36 奸商本色(2/3)

    沈行不在意地挥了下手，“唔。你的这个需求还挺特别，详细说说看。”

    他发过去，原本没打算很快收到回信，一口喝完咖啡，正打算大战报告，却见通讯器亮起，沈行给他回了电话。

    安宇最近老听他念叨，已经知道他说的就是那款叫阿妻的产品，售价4万，超过了陈远先前的预算。他家境一般，又不想申请贷款，那就只有看看实验室能否提前将补助发下来了。

    何正弦“唔”了一声，“这不就是个马尔可夫链么，你随便做个转移图就出来了。”

    “行哥，还在加班啊。”

    他回到自己房间，越想越气，给沈行发了个短信。

    陈远的生物系更偏向工科，升入大二后，高等数学就不再学了。安宇缺少了一个讨论对象，他独自努力了一会儿，发现实在是搞不定手上这道题。上了班级讨论群看了下，发言的也都在弱弱求解。

    这栋公寓建的时代比较久远，那时流行的还是公共起居室较小，私人空间较大的设计。这个套间里的两个单独寝室，都自带洗手间和小厨房，面积接近40平米。

    安宇于是把刚刚的事跟他说了一遍，沈行显然没听过马尔可夫链，对随机矩阵也一无所知，不过他听懂了安宇的需求。

    何正弦沉默了一下，“刚刚我说的还不够普通？”

    沈行概念上的“贵”，和一般人概念上的“贵”，可不是一个量级的。安宇此前深有体会。

    安宇只好拨电话过去。何正弦那边很快接起，他一脸无聊，坐在一把看起来阴森恐怖的王座上，左右两个侍子千娇百媚地靠在他身上，一个银发紫眸，长着尖尖的精灵耳朵，另一个则肤色深黑，头顶着一对血色魔角。正是即将发行的游戏魔兽77中的两位热门可选人物。

    两人闲话了一会儿，一起下楼吃了饭，饭后各自回了各自的屋子。

    安宇立即竖起了耳朵。“要多少？”

    “哦，就是要一个能分解步骤还耐心讲给你听的何正弦。”

    给他这么一形容，安宇反省了一下自己的要求，似乎有些过分，正想降低一点，沈行已接着说，“没问题。可以做。不过这个不在我们部门预算里，费用方面可得你自己出。可能得贵一点。”

    安宇跟他磨了半天嘴皮子，也只不过让他将步骤从一步分解到了三步，挂掉电话，自己又琢磨了半天，终于把中间过程补足了，足足演算了十二页，写完抬头一看时间，已经过了十二点。他还有十页明天一早要交的报告没完成。

    安宇忙接起，看到沈行那边的背景是在他办公室，惊讶了一下。

    “感觉生益家那一款比较好，但要是买他的话，得跟老师申请，看看能否预支明年的教学补助。”

    安宇乖巧道，“哥，你能用普通人也能听得懂的步骤，一步步详细说一遍不？”

    “行哥，能给我弄一台电脑不？要能解高等代数，还能把过程讲明白的。”

    安宇蹑手蹑脚地到起居室，给自己拿了罐咖啡，透过门缝看到陈宇屋里的灯已经熄了。

    安宇叹为观止了一下，虚心请教。“正弦哥，这个是怎么解出来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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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宇没有办法，只好将那道题编辑了一下，发给何正弦。没过一分钟，即收到回复，打开看时，只有一个孤零零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