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2 逼良为娼(2/3)

    玖玖看她半天不说话，自己收住了啜泣，可怜兮兮地求，“王总，您能不能帮我想办法，我，我是真的不想跟他。”

    当年公司注册时，她在股东里看到何正弦的名字，还是自然人持股，也奇怪了下，行政解释说何氏集团但凡可能涉及到侍子培育的公司，都是如此操办。这样等同拥有何正弦专利的授权，在税务上会有若干方便云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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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一下，是下午的那个何先生么？”

    她只觉得心往下沉了一下。

    她只是管理层，并非资本方，对此不太敏感，听了也就过了。这些年竟然忘记了何正弦也是股东之一。

    玖玖点头，吸了下鼻子。“他还说他是公司的股东，呜呜，我不想要给人做性侍，我是工作侍。”

    王总心中闪现三个大字，“大意了。”

    王总横了他一眼。“你知道他是谁么？不要说今日只是要了你，就算他指名要我，搞不好我也得赶紧洗洗把自己送上床。”

    玖玖一听她的语气关切，更是红了眼眶，“王总，是那个何先生，非说要我，我跟他说我是高级工作侍，不是公司的卖品，他却不肯听。”

    玖玖给她做高级助理日久，一想到他若是跟了何正弦，这一块事就又要找新人做，王总也难免不舍。情急之下，不由说了句，“他怎么看上你了？”

    她这个高级助理，是当年公司刚成立不久，她特别跟工厂定制的。因为这个圈子太乱七八糟，所以专门要求的性格要严谨认真古板一点，不能跟着艺人乱来。

    她吓了一条，连忙回拨，一时从外星人入侵到片场爆炸，设想了无数种末日极端情况，那边秒接通，王总没看见投影，先听见一声抽鼻子的声音，更是心急火燎，忙问，“玖玖，出什么事了？”

    玖玖吓得倒吸了一口凉气，他抽泣半天，又逆了气，当即打了个小嗝儿。王总被他的样子逗笑了，琢磨了下，“你先等等，我再试试何先生那里。”

    为了确保她没弄错，她又在公共信息库上搜索了一下，“何正弦”名字下跳出的照片很多，基本却都是同一张，他二十岁时发布“侍人子宫算法”时，随论文附带的正面标准照。照片里的男子五官精致，薄薄一张唇，抿成一线。

    她接到何小满电话，让她帮忙接待一个贵客，转告玖玖时却一时只记得转发照片，忘记让他再去查证下“何先生”的身份。

    想来想去，只能归结为何正弦品味独特吧。

    王总听得一呆。

    玖玖原本就眼眶红红的，听她这一句似乎是在埋怨自己，眼泪扑簌簌当即落了下来，抽着鼻子道，“我也不知道。他一来我就对他恭恭敬敬的，立即带着他去挑侍子了，中间也没说什么别的话。”

    王总百思不得其解。她自己这助理她是知道的，为人拘谨得很，不要说是主动挑逗别人，被人上赶着调戏都只会忙不迭地躲开。

    王总听到了“股东”两字，忙打开公司页面。他们公司不大，股权结构也不复杂，控股的母公司是何氏，管理团队通过一个有限合伙公司持股，除此以外，唯一的一个个人股东，确实姓何。

    说来这事也不能说怪谁，只能说机缘巧合。

    她不敢直接给何小满打电话，先给总部的秘书打了过去，问董事长关于今日贵客在这里挑的人，有没有什么指示，听说暂且没有，才托秘书转告，若是董事长问起，麻烦他给自己打个电话。

    跟了她近十年，向来办事稳妥，从未见过他如此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