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九章 枯荷听雨(15)(2/3)
月宜只好如此。二人一路跟随,到了一处偏僻的庭院。岑霁和月宜趁那两人睡下,翻入屋内,月宜微微蹙起眉头和岑霁到处寻找,最后在院子后面的柴房里找到了昏迷不醒面色苍白的明桥。月宜赶紧扑过去,将倒在地上的明桥扶起来,却看到明桥的右手已经被斩断。月宜咬着唇瓣,慌乱地抱住明桥泣不成声。岑霁也很伤心,可是却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他揽住月宜的肩头说:我们赶快离开这里。
月宜从他身后亲近他,双手环过他的颈子温柔地说:岑哥哥。我知道你在害怕什么。
对面的男子虽然清俊,笑容却阴恻恻得:小孩子撑不了几天,实在不行,就剁了他另外一只手。
你害怕你是岑与之的孩子,如此,你与生身父亲为敌,你心里肯定会很矛盾。对吗?
这毒我不太确定,有些像是八仙岛上一种毒药,名叫情丝阕。月宜思忖了一下说,我以前和师兄了解过,这毒似乎是折磨为情所困之人,越是深情,中毒越深,痛苦也就越大,掌心会生出一道细细的红线。天长日久,很多人都选择自我了断来解脱。师兄说解毒的方法只有一个,就是用所爱之人的血再加上其他几味药一起吃了才可。
这毒太过阴狠了。
难道星华仙子真的还在人世?
岑霁扭过头吻了一下她笑着说:还是你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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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得你。她皱了一下鼻子,故意去揪他的胡子。
岑霁眉宇之间也生出几分落寞:是啊,如果我是,师傅怎么还会这么对我?我不求他偏袒我,一视同仁他总该做到。他不想再说这个,又问她:韩师叔究竟中了什么毒?
他笑出声,仰头满足地感受小姑娘柔嫩的唇瓣覆在自己面颊上。
岑霁依依不舍地离开了泰山。
岑霁长长地叹了口气,将月宜拉到怀里,他埋在她肩头有些疲惫地开口:我真的厌倦江湖上这些阴谋算计了。小乖,幸好有你。他难得和自己示弱,月宜的心软的一塌糊涂,捧起他的脸一边亲吻一边柔声说:岑哥哥,我会永远和你一起的。
也不一定,他们神农谷的人都狡猾得很,谁知道能不能行。
月宜瞪大了眼,岑霁立刻压住她的手低声说:别冲动。听那两人这么说,有可能就是明桥。她心里乱糟糟的,又慌又急。岑霁道:一会儿咱们跟着他们。
事不宜迟,二人又启程前往万佛山。鲁山派和泰山派为代表的正道门派都在追踪两人的身影,月宜只得给两人纷纷易容,扮成为老公公和自己的小孙子。月宜忍着笑给岑霁黏上胡子:岑爷爷,你看看怎么样?
岑霁捋了捋胡须笑眯眯地拍着她的帽子:嗯,小孙子去给爷爷打壶酒来。
月宜斟酌了一下,说:如果确实是情丝阕,那么,你的韩师叔应该是有一位念念不忘之人,而那人想必就是星华仙子。这样子,那天那个女人告诉咱们的也就合情合理了。
那你说我在害怕什么?
月宜偏过头道:我和明桥猜测过,你不会是岑与之的孩子。
他可以确认,老者就是那个师傅口中已经去世的韩师叔韩慕之。
岑霁和她去了茶摊要了点茶水解渴。时值盛夏,两人也有些累,便在此处歇歇脚。小二给二人沏好了茶,便看到不远处走来一名道士装扮的人,颇有威严。旁边还有一名斯文俊秀的男子,腰间别了一柄洞箫,看起来有四十多岁左右。两人落座后便攀谈起来,月宜和岑霁坐的不远,听得那名道士装扮的人说道:也不知道这小子还能扛多久。
韩师叔只说了我娘亲却是星华仙子。可是生身父亲他不喜欢这样去揣测。明明那天那个女子隐约说了师傅和星华仙子有一个孩子,可为何,韩师叔却不肯明说自己的父亲是谁?这里还有什么隐情?
万佛山,万佛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