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9：山雨欲来(2/3)

    哐的一声，宋祁言突然毫无预兆地霍然起身踹翻了椅子，抓起旁边的手机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

    没事。宋祁言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他似乎在极力忍耐着什么，手攥得骨节一阵一阵地发白，缓了半天才对着还挂在台上的策划总监说：继续。

    秦瑞成当即抢走了陆星的轿跑钥匙，等陆星追出别墅大门时秦瑞成已经开着车绝尘而去了。

    很好秦瑞成咬牙切齿，他死死盯着屏幕上那张多看一眼都好像要把眼睛辣瞎的自拍，努力辨认着没被男人头部完全遮挡的餐厅背景，企图在脑海中搜索出这个餐厅的地址。

    满室寂静，策划总监简直都要尿了。

    说下去啊，然后呢？齐擎文点点桌子，示意大家集中注意力，下个季度总销量压不了新羽娱乐一头，你们年中奖金都别想要了。

    声音冷得像是在喀拉喀拉地掉冰碴。

    男人脸色非常难看，确切地说，自从策划总监十年前进了WAWA，还没见宋导脸色这么差过，他是那种就算发火也发得不动声色的人，让你完全摸不清楚他的脾气，城府深得压根见不到底，像这样直接把喜怒表现在脸上的情况简直太少见了。

    他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台下众人的表情，适时调整着自己的语速和声调，力求做到快慢适宜，听着舒服。

    别费力气了，这种档次的地方咱俩不可能去过。陆星适时地凑过头来瞟了一眼。

    策划总监求救地看一眼齐擎文，齐总笑眯眯地抬了抬手，示意他继续，策划总监这才大着胆子重新鼓起力气继续往下讲：这个，虽然性爱姿势有随着年龄增长固定化的趋势，但我们还应该

    策划部总监在台上口若悬河地分析着下个月的策划方向，虽然这个报告每月都要做一次，但因为台下坐的都是在WAWA一手遮天的大人物，无论策划总监多么习惯这个场面，还是难免会手心发汗，情绪紧张。

    至于姿势偏好方面，我们也有最新的数据，比如20到25年龄段的人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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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谁去过？！秦瑞成眼睛里简直要喷出火来，赶紧找个人！我现在就要知道！立刻！马上！

    而在秦瑞成抢钥匙的同时，另一个人也意外地看到了董延的这张自拍。

    宋、宋导？有、有什么问题吗？策划总监吓得汗哗哗的往下淌，脑子里飞速地过着自己刚才讲的话，是不是哪里说错了？是不是稿子背串行了？要不要说点什么补救一下？

    不厚道啊！陆星气得拍大腿，我爸就给我留了这一辆车的钥匙！你让我今天出门坐公交啊！

    陆星被秦瑞成少见的暴怒状态震住，赶紧扔下游戏机召集别墅里的佣人都过来，到底是人多好办事，十来个佣人排成一排挨个辨认，总算有一个二十来岁的小姑娘说她去过这个餐厅，并把详细的地址写了出来。

    就连坐在旁边的WAWA总裁齐擎文也颇为意外地看向宋祁言，关切地问：怎么了？

    策划总监忽然说不下去了，因为他看到坐在第二排的宋祁言宋总导演忽然把手里的铅笔掰断了。

    鉴于上个月的销量报表和市场调查，我们策划部发布了本月的AV指导意见，剧情方面强制爱依然持续走红，但校园题材相比上月有所下滑，我们分析是寒暑假即将来临，导致部分校园题材的受众转移了注意力

    众人只好赶紧打起精神，这场会议才得以继续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