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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嘉想了想，道：“总有二三十丈。”

    他转了两圈，偶一抬头，发现刘萤正站在门口瞅着自己。

    胡亥脚步猛地顿住。

    胡亥眼神闪烁了一下，不忍心即刻告诉她真相，只将抱着的小木匣往她跟前一捧。

    灵湖公主不自觉地欢笑起来，“你来了！你要跟我一起回金子岛了！”

    胡亥高声喊道。

    蒙盐隔窗看见，黑眸一闪，丢下手上擦血迹的布子，悄无声息要跟上去。

    如果崖不够高，那么崖上设弓弩手，底下船上的人就成了活靶子。

    “打开看看。”

    秦嘉回忆着，谨慎道：“我当初随屠睢老将军南下之时，曾经走过一次阳山关。山路陡峭倒也罢了，倒是连江上游，两岸峰连壁立，崖高岭峻，乃是天险。”

    李婧在门边揪住他衣带，道：“你跟去凑什么热闹？”

    灵湖公主伸手要接。

    “没有地形图？”蒙盐问道。

    灵湖

    胡亥独自在庭院里，一边踱步一边思索，这是他从前在咸阳宫中处理政务时养成的习惯。

    秦嘉这次想了想，却是摇头道：“这我却说不清了——只记得仰头几乎看不见崖顶。”

    “何事？”

    蒙盐道：“尉阿撩太老实了。”

    刘萤望了一眼夜空中高悬的明月，轻声道：“灵湖公主的船今夜该离开了……”

    胡亥笑道：“太重了。”他把小木匣放在甲板上。

    胡亥唤了尉阿撩随行，对刘萤道：“你照顾大家，叫他们好好睡一觉，养精蓄锐。朕天亮之前赶回来。”

    “等一等！”

    刘萤一句话说完，立刻低下头去，仿佛怕晚了会撞破皇帝不该为人知晓的秘密。

    “但说无妨。”

    二三十丈，那就是七十到一百米左右了。

    伴着他的喊声，原本在船舱内临窗枯坐的灵湖公主瞬间活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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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胡亥对秦嘉道：“你说四会县令搜刮了不少民脂民膏？”

    她冲下楼梯，正撞上来到甲板上的胡亥。

    秦嘉道：“原是有的，后来赵郡尉都收上去了。我们县里是没有了——若想看，得往郡中写文书……”

    刘萤答应着，道：“您……路上小心。”

    李婧嗤笑一声，松了手，“去。”

    “在哪里？”

    “你可熟悉阳山关附近的地貌？”胡亥问道。

    商议暂时搁浅。

    蒙盐在旁问道：“河宽多少？”

    这个赵佗，心思细密，滴水不漏。

    那里，三层巨船静静停泊在月色中，船员正解着盘锁。

    阳山关，是南越国西北的门户。

    “啊，是的……”

    尉阿撩与李甲等人去收拾内室的尸体。

    胡亥看向蒙盐，道：“如何？”

    蒙盐淡声道：“我看看能不能走水路。”

    刘萤欲言又止。

    蒙盐又问道：“崖高多少？”

    言下之意，胡亥只带尉阿撩一个人太危险了。

    胡亥带着尉阿撩，顺着江水南下，不过一个半时辰，已经抵达国土的最南端。

    胡亥带了尉阿撩匆匆上路。

    “这是什么？”灵湖公主好奇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