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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到底是谁啊？！我没欠你钱吧？！”

    一句话都没跟他说，也没跟他要过钱。

    可段泽分明能感觉到，一直有人跟着自己。

    一个身材高大的年轻男生从旁边走了出来。

    他身穿一件浅灰色羊绒大衣，衣服裁剪线条流畅，双手插在大衣口袋里，一双包裹在黑色长裤里的腿又长又直。

    他的目光很冷，眼神又带着悲悯与不屑，宛如在看一坨垃圾。

    他看了看刘飞扬，又看了看戴黑色口罩的年轻人，突然醒悟过来：“你是——”

    长期吸食毒品对大脑损伤很大。

    每次一回头，后面根本没有人。

    陈澍从不崇尚暴力，也不主张用暴力解决问题。

    来人在巷口停下脚步，冷冷地盯了他一眼，没有回答。

    在他转身之后，刘飞扬露出冷笑，挽起袖子，捏紧拳头朝段泽走去。

    段泽惊恐地睁大眼睛：“操……”

    段泽一开始以为是网贷公司雇来追债的，可这个人从未露过面。

    段泽不由得倒退两步。

    疑神疑鬼了好几天，他的情绪逐渐陷入崩溃。

    来人后退一步。

    他低声咒骂。

    段泽加快脚步他就加快脚步，段泽放慢脚步他也放慢脚步，段泽停下来，他也跟着停下来。

    来人仍未说话，只是看着段泽。

    段泽被人跟踪了整整三天。

    就在这时，他像是意识到什么，猛地回过头。

    但就是从来不接近段泽，只是远远地跟他保持着一段距离。

    从始至终，他没有说过一句话，双手也一直插在大衣口袋里，一次都没拿出来过。

    那是一个身型颀长的年轻人。

    段泽无路可退，只能情绪崩溃地冲他大喊大叫：

    段泽看清刚出现的第二个人，不由得愣了一下：“你……刘飞扬？！”

    段泽的心脏疯狂地跳动着。

    可他怎么也想不起这个人是谁，只是隐隐约约觉得眼熟。

    与此同时，一个人影从巷口慢条斯理地走了进来。

    像只阴魂不散的恶鬼一样，紧紧贴着他。

    来人肤色冷白，头上戴着一顶和大衣同色系的帽子，帽檐压得很低。

    “你说话啊！！！”段泽被他的眼神看得内心发毛，一张脸涨得通红，“你这眼神什么意思？！你看不起我？！”

    陈澍走出巷口，摘下口罩，从口袋里拿出眼镜戴上。

    来人没有给段泽把话说完的机会。

    一只黑色口罩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冷漠的浅色眼眸。

    身后的巷子里传出段泽的惨叫声。

    他根本查不出是谁举报的自己。因为每一个人，都有可能。

    “你到底想怎么样！？”段泽继续吼叫，脖子上的青筋都暴了出来，“我现在还不够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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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这个人终于现身了。

    他没再看段泽，而是转身走出了巷子。

    好几次段泽都看见了这个人的侧脸和衣角。

    刘飞扬没说话，只是站在戴黑色口罩的年轻人身后，直勾勾地看着段泽，一边啪嗒啪嗒地掰着手指，活动筋骨。

    三天了。

    这个人像幽灵一样跟在他身后，不远不近地跟他保持着一段距离，怎么甩都甩不掉。

    但有的人，不把他揍老实了，他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