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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个人都淋了雨, 浑身湿透。紧紧贴在一起的时候，才能从对方身上索取一丝温度。

    他快步走到浴室门口，却又停住了脚步。

    两人沉默地坐在计程车后排。

    但这不是结束。

    这是他刚才等林听雨时拿出来抽的，怎么就忘记收起来了。

    林听雨推开车门, 刚下车, 陈澍就从另一头绕过来，对背着他蹲下：“我背你。”

    林听雨没说话，拿着衣服，跌跌撞撞地关上了浴室门。

    林听雨一边用毛巾擦着头发，一边看着陈澍，眼睛红红的。

    出来的时候，看到林听雨靠在沙发上吞云吐雾，陈澍愣了一下。

    没想到，身体刚倾过去，脖子就被一条冰凉的胳膊勾住

    陈澍也瘦了，憔悴了很多。

    陈澍低下眼，没回应这句话，只是问：“怎么把头发染黑了？”

    荆市地方小，没五分钟就到了目的地。

    林听雨顿了顿。

    不知道是被热气蒸的还是喝酒喝的。

    又或者，是刚才躲在水声里哭的。

    就在陈澍犹豫着要不要敲门的时候，浴室门忽然被人从里面拉开，热腾腾的白色雾气涌了出来，扑了他一脸。

    没想到，林听雨把烟摁进烟灰缸，冲他勾了勾手指：

    那是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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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澍坐了一会儿，终于忍不住站起来。

    恍恍惚惚间，林听雨觉得，好像又回到那个时候, 他跟人打架，不小心摔破了腿。

    “你以前不抽烟的。”林听雨说。

    随即，他看到桌上的香烟和打火机，不由得皱了皱眉。

    除了水声，浴室里一点动静都没有。

    陈澍和司机说话的时候，林听雨就坐在旁边, 一动不动地看着他，眼睛都不舍得眨一下。

    “哥。”林听雨夹着烟，抬眼看陈澍，“你什么时候开始抽烟了？”

    他太瘦，衣服太长太宽，一直盖住了屁股，露出两条笔直的腿。

    然后, 他俯下身，趴到了陈澍的背上, 伸出胳膊，搂住了陈澍的脖子。

    陈澍把林听雨带到了一家酒店。

    那一天，陈澍也是像现在这样，突然出现, 然后背着他走了一段路。

    陈澍开了门，把林听雨带进去，自己摘了眼镜，进卫生间拿了一条大浴巾，将林听雨严严实实地包裹住。

    陈澍在沙发上坐了二十分钟。

    “吹风机在茶几上。”他后退一步，给林听雨让了条道，“我去冲一下。”

    进了电梯，陈澍也没把林听雨放下来，而是一路背到了房间门口。

    那双眸色浅浅的眼睛里，好像多了很多复杂的东西。

    然后，他又进了卫生间，往浴缸里放了一池热水，又从行李箱里拿了干净的衣服出来，对林听雨说：“先洗个澡。”

    陈澍沉默了一下。

    “你过来，我告诉你。”

    陈澍顿了顿，还是靠了过去。

    陈澍自己都没发觉地，眼睛一热。

    林听雨赤着脚站在门口的硅藻泥吸水垫上，身上穿着陈澍的黑色T恤。

    陈澍稳稳地托着林听雨站起来, 背着他走进酒店。

    陈澍叫了车, 跟司机说了个地址。

    半晌，才开口：“有一阵了。”

    “……”

    陈澍也洗了二十分钟才出来。

    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