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蹭蹭不进去(4/7)

    怀瑜蹙起眉头,有些不满。对方虽然看着他的脸,却不知为何完全没有看到他的脸色。

    明长宴的腰往上挺,似乎想要离他更近一些,衣料和衣料接触在一起,发出了细微的声音。怀瑜的腰卡在他双腿之内,二人接触的地方一片滚烫,明长宴招架不住这个过于亲密的姿势,红着脸想要换一换动作。

    他终于回过神来,双手从抱着怀瑜的肩膀变成按在他的肩膀上,将将往外送出一点,却不料怀瑜突然发难。

    张开的双腿,牢牢的缠在对方腰上。相贴的衣物在长时间的亲热中松开了不少,露出了更加贴身的料子。

    怀瑜缓慢却又十分用力的,贴着明长宴双腿之间,狠狠地往前顶了一下。

    明长宴此刻正握着他的肩膀,微微张开嘴向他索吻,嘴唇刚刚接触到怀瑜,含住他的唇,亲了一亲,又伸出舌头,舔了一舔。

    谁知怀瑜来这么一下,明长宴原本贴着他的身体骤然一惊。

    原本就喘息不过来的身体,此刻受了如此大的刺激,他半口气吞咽进了嘴里,身体猛地往后倒去,仰起头,露出了漂亮又脆弱的脖颈,腰部因他的姿势,拉出了一个十分情色的弧度。明长宴目光都因这一下空洞了片刻,断了气似的,浑身软成了一潭春水。

    怀瑜顺势拉近了二人的距离,弯下腰,身体贴着他,并且将明长宴的双手扣住。明长宴被他压在床上动弹不得时,他又慢吞吞地,毫无预兆的顶了第二下。

    用力算不上,但是力度却十分撩人。

    这简直比直接进去还要明少侠的命。

    他嘴里呜咽了一声,双手又被怀瑜扣住,只能夹紧了双腿,圆润乖巧的脚趾在鞋袜中紧紧蜷缩在一起。

    双腿悬空,便没有着力点。更遑论明长宴在床上那点儿杯水车薪的力气,一般都拿去哭了,剩下那点儿那有什么本事跟怀瑜抗衡。

    这是其一,其二,明长宴在床上对怀瑜总是千依百顺,任君采撷,别说推开了,若非到自己的极限,恐怕一个“不”字都不会说出口。

    “怀瑜!”

    他叫了一声,怀瑜低下头吻住他,将这一声直接吃进了肚子里。身下的动作却一点也不减缓,慢条斯理,不紧不慢的顶弄着他。明长宴眼角被他逼出了一些眼泪来,想要说话,声音却又总被他吻得支离破碎,只能听到一些水声与低吟声。

    明长宴那处湿漉漉的,将亵裤沾湿了大半,怀瑜推开的时候,黏腻的水浸出来,透在上头。若此时扒了他的裤子,一定能拉出暧昧不清的银丝,淅淅沥沥的往地上落。

    他张开嘴想说什么,又被狠狠的一记顶弄,终于这口气短促的断在了嘴里,下身先一步泄了精水。明长宴熬不住过激的玩法,床上那点儿仅有的经验都是跟怀瑜学来的,此刻被轻轻松松的玩弄成这幅光景,明长宴的脸红透了,连忙闭上眼睛,低下头便不敢看对方。

    怀瑜却不让他低头,且掐住他的下巴,在他的嘴角舔弄。与明长宴小打小闹的猫儿舔法全然不同。他用力几分力气,光舔不够,还要轻轻地咬一口,在他身体深吮出自己留下的痕迹。

    他眯着眼睛,盯着明长宴的神情,似乎在观察他的猎物。明长宴实在受不了他这番做法,只觉得三魂六魄都丢得不知道哪里去,满心满眼的只有怀瑜。双手挣扎着拿出来,又滚了两颗泪珠下来,委屈惨了地模样,撑起身体去抱住他。

    明长宴喘得要命,声音黏糊糊的从喉咙里发出,就在怀瑜耳边有一声每一声的啜泣。怀瑜不在坏心眼的顶弄他,此时空了一只手出来,将明长宴往自己怀中拉的更近,明长宴双腿缠着他更紧,二人贴合的没有一丝缝隙时,怀瑜从顶弄,改成调情似的揉压。

    自然不是用手。

    明长宴刚泄精的身体敏感的要命,虽然全身上下一件衣服都未脱,但皮肤都泛起了情动的粉色,手背与脚背上的青色血管依稀可见,显得他那张皮白的可怕。被怀瑜这么软绵绵又带着侵略性的揉着,他那处泄了的软肉清晰的感受到了对方的滚烫。

    床底一事,二人不曾贪恋。主要是前些日子,也没工夫做这些。白日里就够操心大宴封禅的事情了,后来明长宴又在大明殿一战,落了个“半身不遂”的下场,在床上一躺就是一个多月,说来,这一次亲热,还是两人自九十九宫的初次之外的第二次。

    思及此,明长宴指尖动了动,又忍不住红着脸去索吻。

    亲了片刻,明长宴松开他,怀瑜贴着他的嘴唇,声音有些低沉嘶哑,开口道:“昭昭。”

    他直直的看着明长宴,明长宴先听他的声音,已是软了大半,又见他的目光,如深不可测的夜色一般,眷恋温柔且又深沉,他只消看一眼,立刻五迷三道,听之任之。

    葱白如玉的十指,握住了自己的衣襟。

    明长宴磕磕绊绊的解开系在自己胸前的带子,轻轻一扯,活结被解开,两根细长的带子松松垮垮的落在身侧。没了带子维系的衣服也朝着两遍散开,露出里面白色的亵衣。

    他身上与怀瑜如出一辙的暗香慢慢的萦绕在房间内,与怀瑜身上的气息交融,催得他浑身都轻微的颤抖起来。指尖往下划去,落在腰带上的时候,明长宴顿了一下,抬起眼来看着怀瑜。

    怀瑜眼中难得带着笑意,就这么看着他,明长宴晕晕乎乎,手勾了勾自己的腰带,又轻轻抖着,往上怯生生地揪紧了怀瑜的衣襟,咬了咬牙,往自己的方向扯了一扯。

    对方的衣服向来穿得复杂,明长宴有时候早上爬起来,看着对方穿衣,穿好了之后都琢磨不出这件衣服到底是什么个结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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