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少侍给老皇帝戴顶绿帽子(3/7)

    明长宴一回头,怀瑜淡淡地盯着他。

    “怀瑜!”他略有些激动,但是这激动来得莫名其妙,似乎不受他自己控制。

    怀瑜道:“起来。不要坐在地上。”

    明长宴呛他一呛:“其实这不是地上,这是石头上。”

    怀瑜不跟他废话,直接将他从石头上拽起来。

    两人身高差距悬殊,明长宴站起来之后,才到怀瑜的胸口。

    他唏嘘片刻,又说道:“天这么冷,我想吃鹿肉。怀瑜,你饿了吗?”

    明长宴饿得慌,肚子乱叫了一阵,可怜兮兮的看着怀瑜。

    怀瑜道:“你要吃什么?”

    明长宴不跟他客气,直接开口:“想吃鹿肉。我看你养在白鹭书院的那头小鹿就不错,膘肥体壮,很让我喜欢!”

    怀瑜道:“再不说就别吃了。”

    明长宴连忙拽住他的衣袖:“好好好,怀瑜哥哥,你是哥哥,你是大哥,你是我的亲哥!你说吃什么就吃什么!”

    怀瑜今日穿了一套新式的衣服,明长宴从来没有见他穿过。

    他跟在怀瑜后面,有些昏头昏脑。

    光看怀瑜的侧面,他是非常好看的。但是再好看的男人,也不该他明长宴看啊?

    今日实在奇怪。

    明长宴暗道:难道我穿久了女人的衣服,扮久了女人之后,人也变得女人起来了?

    这么说,又不对,他看着皇帝那个老头子就很倒胃口。

    一路想着,怀瑜就已经带他到了一个小亭子里。

    这处亭子,应该是怀瑜常来的地方。亭子里面的装备很齐全,伺候怀瑜的两排奴才也站的整整齐齐。

    明长宴坐在亭子里,那凳子上还铺了厚厚的毛毯。

    怀瑜嘴上不答应他,结果二人吃得还是鹿肉。自然不是白鹭书院的鹿,怀瑜差人从御膳房哪来的这条鹿腿是前段时间围猎的时候打的。

    烤鹿腿吃到一半,明长宴浑身发热,要喝茶。

    这会儿找不到茶,怀瑜便给他温了一壶不怎么烈的酒吃。明长宴的酒量不好,但不至于是个一杯倒。不过,这一次吃着鹿肉,嘴里干渴,也没注意自己喝了多少酒,知道面前天旋地转的时候,明长宴才意识到自己醉了。

    这时候,那一小壶酒已经见底。

    明长宴吃着吃着,就从桌上吃到了地上。

    怀瑜将他抱起来,放在凳子上。哪知道,明长宴搂住他的脖子就不撒手了。

    见此情景,两排奴才,默不作声的转过去,不看他二人。

    怀瑜:……

    原本还没什么,奴才们这么一做,搞得他似乎真的要对明长宴做什么一样。

    怀瑜拍拍他的脸,明长宴双颊粉红,双眼迷离,看着怀瑜,就咧嘴傻笑。

    醉得不清。

    怀瑜道:“你从我身上下来。”

    明长宴喝醉的时候,不开口,就是站不稳。非要抓到一个什么东西不放手才行。

    第一次喝酒抓得是怀瑜,第二次喝酒……身边还是只有怀瑜。

    明长宴身体热,吃了鹿肉之后,还有些欲求不满的扯着衣服。怀瑜身上散发着丝丝冷意,正好免费给明长宴做了降温的冰块。

    明少侠就跟个没骨头的八爪鱼似的,赖在他怀中,撕也撕不下来,跟头一回醉酒简直一模一样。

    怀瑜叹了口气,明长宴便抱得他更紧。

    二人就这么坐在亭子里,鹿肉也吃不成了,直到天色较晚时,明长宴终于熬不住醉酒之后的困意,睡了过去。

    等他再次醒来的时候,他发现自己被裹在被子里,左右动弹不得。

    两名太监在他身侧,一名高个子,一名胖子,笑吟吟道:“贵人可是准备好了?”

    明长宴眼睛瞪大:“等等!等等等等!再等一会儿!”

    怎怎、怎怎怎么回事!

    明长宴瞪大了眼睛,低头看了眼自己。他被被子裹得严严实实,不出所料的话,被子下面,应该是不着寸缕的。

    两个太监道:“自然是皇帝召你侍寝啊,贵人。”

    明长宴更加震惊:什么侍寝?

    他惊得都无法发出声音了。

    明长宴分明记得,上一刻还在跟怀瑜吃鹿肉,喝了酒,怎么下一刻就躺在床上了?

    喝醉之后,头痛的感觉分外明显。

    他越想越不对劲,只觉得今天一天都充满着奇怪。时间地点跳跃的他都来不及反应。

    明少侠的脑子都要急糊涂了,病急乱投医,他竟然开口问道:“怀瑜呢?小国相呢?他人呢!”

    他暗道:我难道没有让茯苓跟芍药去通知他吗?这个老皇帝真是想一出是一出,上回侍寝还不够,怎么这下都成了祸国妖妃了,还要侍寝!

    作孽啊!明少侠欲哭无泪!

    他现下被裹成了一个粽子,就是想跑也来不及了。

    再说了,皇宫这么大,他如何跑?

    脱得一干二净,现在跑出去不是找死吗?外头风雪这么大,刮得路都看不见了,裹个棉被就想跑,两步不到就能冻死!

    胖太监催道:“贵人,车已经备着了。”

    明长宴在屏风后面喊道:“别喊,没看见我动不了了!算了,好吧,来了来了!”

    紧接着,他一动不动。

    又拖了半柱香,两个老太监等急了,连忙道:“贵人别误了好时辰,若是再不出来,奴才就要进来请您了!”

    听到这话,明长宴才从床上跳起来。

    他现在浑身上下都裹着一床被子,不能叫一个人,只能叫一“条”人。

    一“条”明长宴从床上跳下来,里面未着寸缕,跳两下,被子漏风,冻得一哆嗦。

    明少侠跳出去,探了个头,从屏风后面看着两个老太监:“两位公公,当真不能穿衣服吗?是不是你们记错了?说不定是穿好了衣服之后,到那边才脱的呢。你看外头这么冷的天,我要是出去非得冻死不可,皇帝可没有那啥的癖好吧?”

    胖太监说:“贵人要衣服也不是不可以,诺。”

    他一指,明长宴顺着他的手指,看见了一件薄薄地、红色地肚兜。

    “我还是裹着被子吧。”明长宴心一横,跳了出去。

    外头的雪下得睁大,他身残志坚,愣是不要两个太监抬,自己裹着被子穿着鞋,蹦跶蹦跶的就蹦上了马车,看的太监们目瞪口呆。

    马车要去的地方就是大明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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