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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夏微闭上眼：“他说，我爸爸年后要做开胸手术。”

    雨夹雪不知道什么时候完全变成了大片纯白的雪花。

    顾深这才把她抱进怀里，问：“这是怎么了？嗯？”

    他果然看出不对劲了吧。

    南夏抬眼看他。

    南夏很轻地嗯了声。

    两条白皙纤长的腿从大衣里落出来，半垂在空中。

    夜里温度低。

    南夏在他怀里蹭了两下。

    狭长又性感，不羁又张扬。

    顾深把车前镜重新擦亮，发动了车子。

    她说：“我可能……要回去了。”

    顾深低声问她：“刚疼不疼？”

    顾深哑声：“别闹。”

    顾深双手插进了她发间。

    身上还盖着他的大衣。

    南夏这会儿恢复了点儿力气，把衣服穿好走出来，顾深才去前头把车熄了，搂着她的腰上楼。

    她主动攀了上来。

    路过一家24小时营业的KFC，顾深下车给她买了杯牛奶。

    *

    也是，她表现的这么明显。

    他从后视镜里扫了眼。

    他开车又快又稳，没一会儿就进了城区。

    他觉得口干，又灌了口凉水。

    她点点头，要。

    秦南风说：“要我把病例摆你眼前吗？姨夫心脏里长了一小块赘肉，如果不开胸切掉随时可能会掉落，堵塞心脏动脉。”

    不然刚才她不会那么近乎疯狂地把自己交给他。

    顾深也很快洗完回来，伸手抱住她。

    暖气还开着。

    顾深没忍住，又要了她一次。

    她却像是毫无顾忌似的，贴着他的身体，说：“我想让你尽兴。”

    身体又黏又腻，难受的厉害。

    南夏一双眼像是含了水光，她声音也带了哭腔。

    南夏枕着他胳膊，伸手去抚摸他的眉眼。

    顾深把灯关了：“睡吧。”

    顾深猜到了这结果。

    她才第一回，他怕她刚才给他折腾狠了。

    结束后，他打开灯，看见她眼角微微有些红。

    他很耐心地问：“出什么事儿了？你表哥跟你说什么了？”

    顾深吻了吻她的发，哄她：“以后就会好很多。”

    她手放在他胸前，似乎想抓住什么，却什么也抓不住。

    顾深让她先去。

    南夏像是累到全身无力，懒懒地躺在后座，一动都没动，微闭着眼。

    南夏喝完觉得又困又累，很快迷糊过去，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她感觉到车子停下，却没熄火。

    热气模糊了车前镜，起了一层白雾。

    顾深下车，打开后座车门，哄她：“穿好衣服，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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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深抬手捏住她下巴尖，稍稍用力，迫使她对上他的目光。

    她戴了浴帽，清理好很快出来，躺回床上。

    到了家，顾深问她要不要洗澡。

    其实秦南风刚跟她说这事儿的时候，她都不想相信，第一反应是南恺是不是又再骗她。

    他一直没问，想等她心情好一点儿再说。

    南夏钻进他怀里，察觉到了他的异样：“你这样，怎么睡？”

    她丝毫没有任何害羞，像是放纵，又像是带着丝诀别的意味。

    他说：“告诉我，南夏。”

    他语重心长地说，“谈恋爱的事儿我不管你，但手术是大事儿，万一——”他稍顿，“你向来懂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