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童(2/7)

    “市道之交,你情我愿,谈何玩一字?起初拍板成交,便是平价和售,又哪来二价之理?”

    赵旦拆了他笼裤上的黑腰封,替他蒙了眼,钱笙便趁机敛息修炼起来。

    陆麟紧随其后,见他立于湖畔,随手一扔便是一个纵身,轻飘飘地落于水面上。随后边扔边跳,宛若大雕扑食,几个起落,便点水飞过岛上去了。

    他倒并不十分生气,只想趁此机会若能和赵旦打上一场也不错,然而赵旦轻飘飘便将他的真气挡了回去。

    钱笙到底无意痴缠,未多想便应了。

    未过多久,他只觉阳锋一紧,似被赵旦扣住,手指上下动作,力道出其的轻柔。钱笙被弄得有些意动,阳锋微起,半硬不硬时忽被个湿暖之物至根部包住了。

    赵旦浸淫机关术数年,逐渐精通,但见着此物时仍不由惊叹,起了争执之心。

    赵旦却一本正经,“到时便知。”

    “有多痛?”

    赵旦停住动作,抬头看了他一眼。便是这么一眼,让钱笙心中一沉,浑身肌肉瞬间紧绷,蓄势待发。

    赵旦站在床前,背着手低头打量他,从那头乱糟糟的黑发,蛰伏的性器,一直看至劲瘦的脚趾。前两日在这具正值壮年的身体上留下的瘀痕早已淡去,满室的烛火映于其上,使它看上去似动未动,而在寒气轻笼的白玉之上,那麦色皮肤显得格外温软。赵旦心念一动,将手放在那难见起伏的胸口之上,才觉出其心跳平缓,唯有掌下肌肉微紧绷起,但旋即放松。

    “你待毁约?!”

    “找个女人来。你这么玩,老子觉得亏大了。”

    赵旦继续摆弄手头事物,并没有抬头。“何人?”

    钱笙眼睛一眯,坐起身来,“为何?”

    “那得看你造化。”

    这感觉没舒服多久,他又觉精窍一痛,有冰冷异物徐徐插入,这般薄弱之处痛感异于其他,钱笙便不由得叫了一声,大腿肌肉紧绷,努力控制住踢出的冲动。

    他施施然走去屋中那座寒玉床上躺下,仰面朝天,舒展身形,浑然无我,吐纳自在。

    玩物虽精细,以赵旦之资,要摸透也不过数盏茶的功夫。

    钱笙随口回道,目光却灼灼盯着赵旦,好似一只饿狼。

    钱笙微睁了眼,这才看清赵旦手上拿着什么,不由脸色一变。也不知这怪物从哪弄来些怪异之物,全往他身上招待,上次那串珊瑚珠让他尤为记忆深刻。虽说不过是些体肤之痛,并未伤及根本,但那种连绵不绝的求而不得的情欲之苦堪称折磨。

    钱笙没有接话,然而神情十分不甘。他自负英才,年少成名,虽行事不羁,漠视伦常,到底是心气高,难服输。他本于功名利禄毫无兴趣,独只痴迷于武功心法,势要通读精专天下各派秘笈。又因自小潜心钻研,少于人情,鲜于德行,出世以来对各派功法请不到便抢,抢不到便偷,为达目的无所不用其极,因此到手的秘笈少说也有十数本,江湖上却成了令人闻风丧胆的恶人,夺燕生便是诨名,意指他夺泥燕口,无中生有。如此这般,不想有朝一日竟会遇上劲敌,困在岛上数月,当真是时也运也。

    又过了小半盏茶的功夫,他才收了绢帕,合上木匣,站起身来,拿着那东西慢慢上前。

    “他认得我,我不认得他。”

    赵旦却只说了两个字,“上床。”

    钱笙嗤笑一声,“你这怪物,有何本事?”

    钱笙曲腿仰面,看着赵旦鼓捣。那镂花银柱较寻常角先生更为粗长,几有成人小臂长短。赵旦在脚粗的一头稍有动作,便见两个银环被取下,一头连着一根细链,原是个可拆卸的。

    钱笙冲赵旦龇牙笑了,只觉赵旦停了停手下动作,这才继续。钱笙隔三差五地刺他这么一下,他似全无反应。即便是隔着眼罩,钱笙仍能想象到赵旦此时是个什么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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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何时默下一段?”

    “那人可有说,不得操之过急?”

    钱笙眼中闪过一丝犹豫。赵旦欣赏着他脸上五味杂陈的表情,并不急着说话。

    未过多久,就见他神情一松,抬手枕于脑后,眼睛盯着赵旦,懒懒道:“老怪物,打个商量。”

    赵旦眉一挑,问道,“什么女人?”

    钱笙撇撇嘴,随即松懈下来。他意兴阑珊地站起身,好似震落桦树上的积雪般,将那身极易剥落的衣物脱了下来,一具健康壮美的身躯就此袒露。钱笙生于江淮,却生得高大,宽肩窄腰手脚修长,十分少见,也曾被疑过出身。

    赵旦并不答,一拂袖转身待走,“你若不愿,我不强求。”

    这次从陆麟处得的,据说是欢喜宗镇宗之宝的仿品。虽说是仿品,但因出自历山姬氏,做工极其精细,用具讲究,机关还原,即便是真品比之也要相形见绌。为此姬氏被欢喜宗各种人头威胁,到头来却因入教者倍增而作罢。目前此物仅做出三件,是以有市无价,十分珍贵。

    赵旦目不斜视,则仍坐那儿摆弄手上的物什。东西被他擦了三遍,早已纤尘不染,在灯光下反射出干净的白芒。

    赵旦沉默着,仿佛一种暗许。

    钱笙稍微放心,想着自己此时不过是个道具,又对这些机关全无兴趣,便与赵旦道,“替老子把眼遮了。”

    他做得如此有条不紊,徐徐渐进,本该是专注到旁若无人的,却忽而开口问道,“去哪了?”

    钱笙在檐上啧了一声,起身自窗阑上翻进,却并不靠近赵旦,而是在距离他最远的窗前卧榻上盘腿坐下,随手将银环解了丢于一边,双目灼灼盯着他。

    “还需多久?”

    钱笙何尝等他,早已闭目进入瞑思。

    赵旦稍作思想,已有定夺。“女人没有,但我可以帮你。”

    钱笙眉头一皱,自然无话可答,却摆明了不舒爽。

    “这么说,那陆麟也是如此‘交易’的?”

    “见着个人,说九息术还有个招数秘笈,叫做九通术。”

    赵旦居然笑了笑,钱笙心中一喜,不想他道,“不行。”

    “曲起腿。”

    钱笙想了想,还真挑了起来,“胸大屁股大,高矮不限,身体结实点,要成熟娘们,娇滴滴的小姑娘就不要了,弄起来跟娃娃似的。”

    他将机关一一回收,以沾湿的棉布细细擦净,又用丝绢擦了一道。

    “姨娘的绣针那么痛。”

    钱笙圆目一怔,跳将下床,三两步往赵旦身前抬手一拦。他二人身量相仿,只是一人衣冠齐整,一人不着寸缕,然而各自态度极坦然,是以气势不分伯仲。

    赵旦反问他,“你练的童子功,但凡不泻精即可,何须多此一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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