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h(2/2)
易清徽俊眉一挑,似乎注意到什么:你在介意这个?他抬起手到她面前,指间甚至还沾着不少戚恬的液体,而中指上果然有一枚打造精良花纹繁复的银戒。
副总,董事长千金来了电话,说要找你过去。
你要结婚了?
易清徽见状,把她抱起来,就着嘴角沾着的那一丁点白浊,舔进去又和她交换热吻。
好在可能真的是憋得太狠,没给口多久,易清徽就要射,还是非按着她的头,不允许她漏出一点,全射她嘴巴里去了。
这混蛋!戚恬疼得牙齿上下打撞,许久没开垦的娇嫩身躯犹如被人劈开似的,她更怀念以前的少年易清徽了,那孩子从来不会让她疼痛过。
于是他抽了出来,气息喘得粗重。易清徽观察着戚恬脸上的表情,干脆抬手按在她后脑勺把她按低了下去。
他竟然还趁势全插了进去!
嗯。他也爽快点头承认,不过却是了无兴趣的样子,暂时性的。
当然,你可以尝试逃一次。
它闪烁着戚恬无法忽视的光芒,仔细一看,还能发现上头有着某人的名字缩写。
门外的人停了敲门的动作,恭恭敬敬的回答道:
戚恬倒是挺吃这一套,以前也喜欢看他这样,把易清徽这一本正经的少年按床上,撩得满脸潮红绷得实在难受,才许他释放个痛快。
戚恬憋屈的慌,于是直接问道。
戚恬被呛到,咳了好几下,勉强咽了。
然后便没了声息,看来门外的人已经离去。
而戚恬实在没泌多少水,即便全肏进去也根本不能让他尽兴,显然易清徽注意到了这一点。
什么事?
我家的地址和钥匙,放在办公室抽屉最下边,希望今晚能收到你的利息。他抵着她的唇瓣说话,说得又轻又喘:
恰好这时,办公室门口外突然响起敲门声。
仿佛这报复报的都搁他身上了,急的是他,不爽的也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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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不能保证这次我再去找你时,我还能有什么理智。
好的。
易清徽挺腰在她里边狠狠抽插了几个来回,告诉她,我马上过去。
戚恬吓得浑身一抖,想推开他,却又被易清徽反手搂紧到怀里去。
什么意思?这还能暂时结婚?戚恬听得一头雾水。
易清徽把手搭在她纤细的脖颈上。
于是她张嘴含了进去,味道还好,虽然有些腥膻,但主要感觉就是粗,又大又烫,弄得她嘴巴含不进多少。
可惜眼前只有人高马大的28岁的易清徽,力气用得又重又猛,把她死死抵到墙上,勃发的肉根深深嵌入,他一只手捂住戚恬的嘴,面上仍然正经冷淡,抑低声音沙哑的开了口:
她撇过头去,试图不看易清徽那张脸,这样才能让她稍微好受点,至少勉勉强强可以当作是曾经的易清徽在拥吻她。
那根阴茎还在努力往里进,但戚恬湿得太慢了,加上对他戴着那么一个戒指的抵触,她的花径就愈发推拒异物了。
戚恬没有防备,柔软的唇瓣直接撞到他肿胀得通红的前端。
快点,他的声音几乎维持不住刚刚的平稳,急躁凶狠:戚恬,快点。
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