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h(2/2)
她完全找不回自己的理智,甚至一丝意识,易清徽按着她掰着她的腿儿,肉根凶狠地尽数顶进,又快又猛的插弄她的阴道。
戚恬,对不起。
冷白的月光铺洒进来,正好照着易清徽,那抹浅浅的白光在他身上慢慢的敛收、消退。
她怎么样了?宁祁问。
语罢,他上下扫视了易清徽一番,看起来确实征状太过激烈,易清徽没系皮带,松垮的显出半截腰身,裤裆处却略鼓着。
清徽她啜泣着喊他名字,以为他总算清醒了多半意识,恢复成那个清高的男人。
易清徽拧眉:你真喜欢她?
他喃喃低语了好几遍话,全部都是在跟她道歉。
帮他把联姻
爽吧?宁祁平静的语气里带了戏谑,那是我特地托人秘制的,我也没来得及试验,但效果不错?
夜色入深,气温骤降了不少。
他仍是抱紧她,使劲插了几个来回,情动得热烈,龟头抖动在她体内开始吐精,易清徽狠咬了自个唇瓣一下,声音发颤:
男人的动作愈演愈烈,他揉掐着她的阴蒂,任由那股股热流打湿手掌,戚恬呜咽了声身体抽搐几下,人晕了过去。
估计三小时之内消退。
宁祁掐了烟,本来这药更多是用于严重的男科问题,你又没毛病,吃了当然控制不住。
对方没应他的腔,缄默的走过来坐到了他对面。
他十指相交,搁在膝间,眸色低暗,无所谓我早被毁了。
宁祁指间微抖,抖掉烟尾烧掉的灰烬,烟比较细,只落了一点白灰在清透的烟灰缸内。
他射了一次,可药效毫无消退的模样,男人的性器照旧胀得通红壮硕,精神高昂的再次入了她的小穴。
对方轻咳了声,嗓音沙哑:只醒了半成。
的戚家端掉。
她没有退路,也没有办法逃。
随后静默半晌,男人好不容易沉稳一会的呼吸又杂乱了,他的体温渐渐烧得腾热,额际不断渗汗,润得鬓角湿淋淋,戚恬敏锐的察觉到不妙,但没法逃避易清徽搂着她用力到手背迸青筋,那长手长脚的一具肉体压着她、紧贴着她,把退路堵得彻底。
她的意识沉沉浮浮,感官里只有无垠的快感,虽然仍能进行生理反应,但戚恬的下身几乎快麻了,是爽得控制不住其它反应的酥麻,她在易清徽一插一顿中,尿口一点一点也喷着液体。
对不起
抱歉
他对上戚恬望过来的视线,眉宇似是痛苦的皱了皱,戚恬易清徽唇瓣微动,然而终是没说出下文。
穴口肉瓣已经磨到红肿了,却依然得裹着他,继续敞开来给他打桩。
戚恬觉得自己脑袋要炸。
易清徽搓了搓自己指腹,仿佛上面还残余着某个人温度,不然我不会去帮常文彦。
他顿了一下,眼见窗外月色逐渐沉黯,你觉得这样能绑得住她?现在的易清徽她还会喜欢?
为什么不喜欢,对我来说,碰不了她算是情趣。宁祁说得风轻云淡,易副总反而就太霸道了。
醒了?他没回头,好像早料到来人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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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深深吸了口,呼出烟雾,不过真是有意思,易副总手段原来也会这么脏。宁祁讲完这句,忍不住勾了勾唇角,但没什么笑意。
易清徽板着张冷脸,回道:你的药是废物,到后头我控制不住它。他摊开手掌,五根手指都在微微颤抖着,副作用什么时候能退?
周遭静悄悄,只有宴会酒店这边灯火通明。宁祁望着窗外圆月,难得的点了根细烟,刚吸几口,就听到后边来了动静。
是分分钟就要炸开,炸得特别壮烈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