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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几年，她极少如此表达自己。

    我知道。沈奂语气平静。

    谢卓安声音沙哑，眼里全是歉疚。

    思南站起身来，准备结束这番交谈，再不走就不能赶在沈奂回家之前到家了。

    所以，你真的过得好吗？谢卓安问。

    思南颔首，等着他说。

    这不是谢卓安认识的思南。

    谢卓安下意识地眨了下眼，酝酿了一下情绪，点了点头，有，还有很重要的话没说完。

    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活着的要向前看，过好自己的人生。思南劝说着，目光深远，触不到焦点。

    她想让自己以新的身份，放下过去向前看。

    送思南回家，顾卓安站在楼下给沈奂打了个电话。

    我今天见了思南。

    如若不是谢尧的那句问候，他不知什么时候才会提起勇气来见她一面。

    思南点头，伸出右手，说道，你好啊，顾卓安。

    沈奂不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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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只去过一次。

    是他最后仁慈。

    对了，思南呢？她过得好吗?

    他也不记得谢尧说了多久，只记得夜幕低垂，离开前他提到了思南。

    脸上挂着一丝笑，仿佛在怀念他最得意的作品。

    亲口对她说一声无用的对不起。

    这句话令谢卓安十分不安，他连夜赶了回来想要见思南一面。

    他站在病床前，看着思南消瘦苍白的脸，想起陈父陈母的死，他心里难受的要命。

    可是一切都是因为我，所以才会变成这样。谢卓安反驳道。

    他逃了，借着抓谢尧这个借口，离开了北城。

    愧疚犹如潮水席卷而来，将他淹没。

    你不觉得她现在的状态不对吗？

    思南微低头，抿了抿嘴，摇了摇头，谢卓安，你不用道歉，这些不是你的错，你没必要背负这些。

    思南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挺好的，你不用担心。

    还有什么想说的吗？思南问。

    可我们也不知道另一条路会怎样，不是吗？

    语调微微上扬，有些僵硬，但思南尽力了。

    沈奂应了声，他知道顾卓安想说什么。

    让谢尧把想说的说完。

    谢尧一边说着一边不顾形象地踩得泥水飞溅，像是要把藏了半辈子情绪都宣泄出来。

    顾卓安伸手握住，心生暖意，你好，思南。

    思南心情平静，说起这些时宛若一个历经沧桑的老人。

    谢卓安仍旧没动。

    对不起，思南，对不起。

    他知道她想表达什么。

    眼睛没有神采，语气没有起伏。

    这些话令谢卓安有些不知所措，而思南的平静让他心慌。

    她微微侧身，忽然想起一件事，对了，你说不姓谢，那你本名叫什么？

    谢卓安微愣，这还是头一次有人这样问他，我姓顾，你叫顾卓安吧。

    你知道，那你还任由她这样？这样是不对的。顾卓安情绪有些激动。

    几年前，他从国外回来，思南进了病房，昏迷了整整一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