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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盐又问：“跑着回来的？”

    乔咿握紧电话：“嗯。”

    他挤眼：“手机忘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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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乔咿喉间酸涩，用力咬着下唇，血腥味蔓延到嘴里，她用了纯熟的发声技巧，出口时声音还是颤了。

    “你现在到底怎么想的啊？”谢远是八卦着想问，但觉得周予白肯定还是不肯答。

    说罢马上又患得患失，觉得太简短反倒令他

    周予白深深提了一口气，谢远以为他要怼自己，等了好半天也没有。

    谢远乐了。

    乔咿这招可谓另辟蹊径，萧祈怕是怎么都想不到。

    周予白心脏有轻微地震动，点点头：“凶。”

    心里翻江倒海，面上周予白还是站住上风，抬眉道：“你还说，要不是你嘴贱非问我，我能那时让她知道了？”

    老言推门而入，看到乔咿，对还贴在耳边的手机道：“人在我这啊。”又对乔咿抬抬下巴，“怎么不接周总电话？”

    “说话。”谢远不依不饶，“凶不凶？”

    乔咿反应迟缓：“……没。”

    周予白嗓音清冽有磁性，说：“她敢嫁，我就敢娶，就是这样想的。”

    谢远怅然笑了笑：“能让你毫发无损地走，要么是真伤了心, 要么是真动了心。”

    谢远哑口。

    方盐指着她：“姐，你一身汗。”

    周予白调笑道：“回去把份子钱攒好。”

    方盐心大，嘟囔着：“天又不热。”

    “没带手机？”与她相比，周予白语气轻松。

    几十年的兄弟感情，谢远才不吃他这套，揶揄道：“咱俩谁贱？好马不吃回头草，你怎么也算是匹脸俊的马吧，在澳洲跟个苦行僧一样，回国一见乔咿骚得我都不想承认你是我兄弟。”

    老言视线掠过她手里的手机，把自己的给她：“周总找你。”

    乔咿走在熙熙攘攘的街头，她像做了场过于真实的噩梦，被手机上的来电振动拉回到了人间。

    听到周总这两个字，乔咿像是终于通上了电，使劲点头：“嗯！我今天没带手机！”

    谁料面前这人一反常态，掀起眼皮，那双黑眸像浸染了这个秋季缱绻温柔的风，炽烈又迫不及待。

    “要好就好, 要分就分, 是挺不让人小瞧的。但萧祈这事你还没看出来，乔咿当年要是想纠缠你，不拿刀，也一定能想出别的办法拖住你，让你去不了澳洲。”话把两人的思绪都带回到了那段悸动过又遗憾过的时光。

    无论哪一样，都让周予白绝对亏欠自责。

    周予白淡淡道：“她不是这样的人。”

    乔咿点头，又摇头。

    脱下外衣，里面的薄衫湿黏地贴在身上，乔咿浑然不知。

    周予白：“你高兴什么，她是我女朋友，又不是你的。”

    “我就是想看你这种大少爷认栽的样！”谢远半真半开玩笑道，“人家姑娘只是脾气好，可也不是任人欺负的主，你之前把人睡完甩了，人家可是没追着拿刀砍你, 也没去你家里闹。”

    电话里的男人重复了两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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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喂，喂？”

    “是我。”只能尽量让话简短。

    “去哪了？”方盐见她回来，问，“你走得急，是有要紧事？”

    谢远：“……”

    盯着那三个字，她没敢接，也没敢回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