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生(42.出院)(5/10)

    让人忍不住想要摘下来握在手中。

    拇指在她脸上,又慢慢往下,然后轻轻按住了她水润的唇。慢慢摩挲过去,指肚却沾染上了一些水润的粉色——露出了原本苍白的唇色。

    “怎么还在涂口红?”

    粉色在他的指上,他低头看着手指,轻声说话,又皱了眉,“不用涂这些,连月你是怎么样就怎么样——没关系的。”

    “是妈说我唇色太淡——”

    她轻声解释,男人却垂眸看着那瓣被自己触摸的唇,却是不语。

    然后低头吻了下来。

    明明那么的想念。

    前晚诸事繁复,匆匆一面,只隔两天,却又似好久没见。

    弟弟的事特别,民众看不见的平静海面下暗流汹涌,只是于她无碍。但是他平静下却又一直暗感焦灼,这又是他从来没有过的感受——

    直到此时此刻。

    看见她,咬住了这瓣唇,才终于放下心来。

    圣人有所为有所不为。

    他想把她带去另外的地方,真正把她藏在身后一人独赏——

    可是却不能为。

    “别听妈的,”他的唇在她唇上,呼吸交缠。他喉结滚动,低低说话,“连月你这样真的很好看——”

    “已经够了。”

    渣女冬(3.火盆)

    冬(3.火盆)

    3.

    已经够了。

    他的唇在她的唇上,只是触碰,并未深入。

    呼吸交缠。

    他的气息灌入鼻腔,她闭了眼,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又想侧头躲开——男人的唇舌却一下子凶狠了起来,咬住了她的唇。

    “不要躲。”他咬着她的唇,在她耳边低声说话,呼吸滚烫。

    连月闭了眼。他的舌头侵入了进来。

    纠缠。

    她好像是犯了什么错。

    当初明明说好了一次的——

    可是现在一次又一次。

    似乎有人食髓知了味。

    又或许她以为她只是逗弄了一只猫,现在却明白这就是一头恶龙。以前这头恶龙是人畜无害的模样,直到后来有人撼动了封印,它抬起爪,微微露出了一点指甲。

    却已经让人锥心蚀骨,无处可逃。

    良久,男人松开了她。

    他低头看她,眼神莫名,薄唇上沾染了几分水润的粉红。

    她盯着他的唇角,嘴唇翕动,似语未语。他似乎明白了什么,用手擦了擦嘴角。看看染红的手指,男人轻笑了一声。

    那粉红滟开,摊在了嘴角。

    “我包里有纸巾。”她挪开了眼,轻声提醒。

    “好。”他低声回答。

    女人行动不便——他看见了她柜子上的包。起身,打开。

    男人垂眸。

    里面就像是平常女人的那些东西——是他一帆风顺志向远大的人生里,一直不太关注的那部分琐碎的信息。

    手机,钱包,纸巾,口红,钥匙,镜子。他垂眸看的时间太久,就像在研究什么似的,连月却又囧又急了起来,伸手按住了自己的包,阻断了他的视线。

    手指修长,手腕优美。

    “我找到了。”他轻声说话,轻轻握一下她的手,从她包里拿出了纸巾,随意的擦了擦。

    “还有。”她低声提醒。

    “哪里?”他问。

    她点了点自己的嘴角。

    男人笑了笑,又擦了一下。

    “现在呢?”

    她点点头。男人轻笑,又把纸巾都收到了自己的口袋里。

    他过来,确实没有什么用——这里什么都不需要他。

    他也看起来的确很忙。

    不过才小坐了一会儿,又接了好几个电话。最后个电话看起来是喻叔打的,直接把人喊走了。

    房间里又静了下来。

    刚刚被赶走的佣人又悄无声息的回来了,连月不知道她看出什么都没有——或许多听少做才是明哲保身,又或许他们已经习惯了这些不速之客。

    液体还在一滴一滴。

    终于到了尾声的时候,护士来取走了袋子。

    季念下午一直不在。他到忙不忙,晚饭也是在外面应酬吃的——和公司留守的高管一起。心里倒是记挂她,不过十点就来了医院,一身酒气。

    还叫人把小季然送了过来。

    小季然已经一岁多了,上下各长出了两颗牙齿,虎头虎脑,十分可爱。过节喜庆,佣人给他穿上了一套红色的新年套装——还教会了他作揖。佣人把他抱了进来,小家伙第一次来医院,东张西望,很快认出了自己躺在床上的妈咪,跌跌撞撞的跑过来扶着床架,口齿不清的喊“妈麻妈麻”。

    连月摸了摸他的头发,小家伙又伸手去抓她的输液管,被佣人扯开手抱走了。

    房间宽阔,小家伙精力充沛,举着手跑来跑去。等他终于睡着的时候,季念又让佣人把他抱了回去。

    “小孩子不要在医院睡,怕冲撞了。”他说。

    “明晚过年了,”屋里只剩他和她的时候,他又说,“明晚开始我们就回家去住吧,让医生也跟着过去——你身体行不行?”

    “行啊。”她笑了笑。

    豪门规矩多。

    新年是不可以在医院过的,爸爸说过的。

    这注定是一个不寻常的新年。

    第二天上午的水输完,连月出了院。手术已经过了三天,医生医术高明,她的身体素质也不错,恢复良好。小腹已经结了一条歪来扭去的疤痕,不甚好看。妈咪说的疤痕膏她倒是听说过,就是不知道什么时候能送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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