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9.除夕)(4/10)

    连月笑了起来,也不客气,伸手接过了。

    开红包啊,她最喜欢的新年环节了。小时候都没人给她红包的。

    眼馋。

    “爸妈一个人给了季然一个,爸还给了我一个,妈又给你补了一个。”季念坐在一边,慢慢数给她听,又笑,“你打开看看他们都给了多少——都给你收着。”

    “好诶,”连月也不客气,伸手拿起了一张,她又突然意识到什么不对,顿了一下,抬头看他,“季念你怎么也有红包收?”

    “我当然要有。”男人似乎被她问住了,顿了一下,一下子笑了起来,“父母赐,不可辞。爸给我了,我还不收?”

    都是薄薄的红包——支票。

    一张两百万,一张一百八十八万,都是在画着小肚兜男孩的红包里开出来的,是公公婆婆给小家伙的。

    妈咪给她补的那个是二十万——也是爸爸签的名。想来是妈咪借花献佛了。爸爸给季念的那个红包倒是开了个空白支票出来,上面没写数字。

    季念笑了笑,伸手接过支票,掏出笔,毫不犹豫的填了个一千万,又递回给了她。

    “等银行开门我们就去兑,先让Peter约好经理——”

    “还好你是亲生儿子。”连月拿着支票,看着上面的数字叹气。

    “不是亲生的,也站不了这里来了。”男人笑了起来。

    “我出去陪陪爸,你先休息会,”

    两个人又说了一会儿话。看着她把支票收好了,季念摸摸她的脸,又站了起来,“妈这会怕是要提着饺子去医院了,恐怕没那么快回来,大过年的,我出去陪下爸。”

    “好。”连月躺在床上看着他,点了点头,轻声回答。

    “别的时候都还好,”

    男人站在床边看了看她,一边整理衣服,又突然一下子笑了起来,“就是这种时候不好——”

    “妈刚刚想去医院,又怕爸不高兴,还特意把我叫到一边,叫我把爸陪好。”男人看着她,笑容慢慢淡了,“今年本来妈是该和我们过年的,可是现在喻叔和老五都在医院——”

    连月看着他,没有说话。

    他也看着她,喉结滚动,“孤零零的。妈也不能不管。就妈一个人,这么多人,可怎么分的过来?”

    “反正我过节是要人陪的。”他看着她,低声说话,“不管什么节。”

    “医院我也不去。”他又说。

    冬(12.虎年)

    12.

    “哦。”被子遮住了下巴,连月看着他,轻轻哦了一声。

    季念又看了她一眼,理好衣服出去了。

    窗外的烟花又亮了起来。连月侧头看着窗外,只觉得还是晕眩——小腹又丝丝的疼了起来。

    喻恒还好吗?好几天没看见他,也没什么消息。

    这恐怕才是正常的。

    喻家人的消息啊。

    如果不想让人知道,那自然什么都传不出来。

    说断,那就能马上断了。就像他以前说的那样。

    季念也没提他,妈咪去了医院,回来也什么都没提,恐怕也是怕打扰了这边新年的心情。

    手机又不知道被季念收哪里去了,头晕目眩的,她也没去找。喻恒用不了手机,新年总也会有人给她发拜年消息什么的吧。

    陈山呢?今晚他又是一个人。他还不知道她已经生了。他也是,家里还有老母亲,只是不知道怎么地,他和老家人关系好像很冷淡。

    他从来不和她说这些。但是她以前听他接过几个电话,都是钱的事。他是家里老大,几个弟弟妹妹也没什么大出息,他这个留过学当教授的大哥,自然会——

    其实她也应该给处长发个短信拜个年的,连月想。

    算了。她又想,明天再拜也是一样。

    汽车大灯的光很快在窗外亮起,又远去了。

    连月慢慢合眼慢慢迷糊的时候,有人坐在父亲书房,正聊着全球经济大国政治公司规划,就连某几个大国的高官调动任免也在其中——经济政治从来密不可分。这也是父子俩难得的交流时刻;

    穿着粉白格子裙的女人提着M家的保温花桶匆匆到了医院。盒子打开,一阵热气腾了出来;医院的男人其实也并不孤单——哪怕是大年夜,他身边依然人员环绕。

    男人双鬓如霜,坐在椅子上似笑非笑的看着她,旁边还有皱眉睡着的儿子。女人捧着碗,拿着筷子,夹着饺子小心翼翼的喂到了他的嘴边;

    京城某个广场上依然一片寂静。

    卫兵依旧在广场伫立,如同冰雕;风雪呼啸,腊梅依旧在院里傲立。廊里却已经空无一人,只有几个烟头留在了原地。

    大风卷过,烟头微微滚动了几圈。

    虎年。

    当钟声敲响的时候,似乎有人的欢呼声远远传来。外面的烟火噼啪声一下子大了起来,各色的烟花甚至照亮了半边天空。这时好像有人轻轻的进了卧室。水声响起——过了一会儿,床垫一陷,有人拉开了被子躺到了她的旁边。

    女人紧闭着眼。

    似乎已经睡熟了。

    温热的气流打在她脸上,潮湿又热切,似乎是有人在看她——胸前一沉,是扣子被人解开了,有一只手已经握住了她的乳。

    轻轻揉捏。

    小小的乳头挺立了起来,男人拇指和食指轻轻捏了几下——又一下子抓握住了这对饱满的乳。男人的呼吸一下子急促了起来,滚烫的身躯贴近,有什么硬物抵在了她腰间,胸前又是一片凉意和微风,是被子被人掀开了起来,乳头已经落入了温暖的口腔里。

    乳房被人含住了吮吸,舌头卷住了乳头——男人滚烫的呼吸喷洒在了胸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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