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月爱情(2/7)

    那令人想咬在齿间好好磨一番的奶尖,慢慢的,慢慢的,悄然绽放挺立。

    湍急变缓和,他看见这美魔正对自己抬起的蜜桃臀,是沁绯,是鲜嫩多汁,是肥白软红。

    她紧扒着自己的大腿,润白的肤色腻如脂玉,桃春飞舞。

    他已癫狂,再一次踏入这插满尖锐木桩的陷阱,除了血流而亡,再无生的希望。

    他很熟练,他眼睛化作沼泽陷入这个人再也拔不出来。

    一语双关,可惜熙贞只听懂了他所表达中的最浅显的意思。

    沙发上半躺半靠着一个男人,屈起了右腿,目光迷离的游移在脚前大床上的人。

    将他的所有不堪都展露无遗。

    天呐,天呐。

    那条嫣色粉缝。

    不行,不行。

    唰——

    凝望她如何妖娆的用两指分开艳红肉缝,诱魅的扭腰摆臀,欲的让人想死在她的腹下。

    “笑什么笑!马上你也脱光光!”

    这位害人精缓缓起身,胸前的软桃弹了弹,上面缀有两粒最艳最绯的红蕊。

    “makelovewithme。”

    带有磁性沙哑的祈求,眼底有光点,濡湿了睫毛。

    又娇气又磨人。

    手指戴的戒指剐蹭肉身,引起微疼却刺激的舒爽。

    哦——

    “哦莫。”

    趴在地上像个犟龟,屈膝磨磨蹭蹭的褪下,奶泡,软弹,一寸一寸的暴露在空气中。

    他听见了。

    可他只能看见那道红,扎入眼底,像匕首,更像捆绳,绑住了他的胯下,不得高潮。

    面庞如彩霞,朝色映雪。

    他在说话。

    不管他怎么安抚自己的身体,快感像吝啬的滴水,只肯施舍一部分,不愿全部给予。

    权革不免轻笑,浅浅的,让人心痒,发遮住了他的侧脸,却没遮住光影下他那双静静焚烧,火炽的眼睛。

    她伸出了那只白皙翘盈的脚,悄悄而诱惑的轻踩在他炽热伫立的胯物。

    宛如暴风中心诞生的美魔,朝渺小的人类轻勾指尖,招来献祭。

    她腰肢柔软,张开的手臂是最妖娆的藤蔓,像异端,像女妖,法力强大的撩了撩肩膀的如泼黑发。

    乌龟握住自己的内裤细带,愤恨羞恼的捶地,血气上涌,耳背默默红透。

    他撑起左臂,挟着半截明红的烟头,发丝遮唇,却掩盖不住他沉浸在肉体快感的欢愉表情。

    权革站起了身,他抓着内裤两边,唇边有坏笑,在她隐隐兴奋期待的眼神下。

    南熙贞听到呼喊,慢慢转身,并拢柔嫩白润的双腿,胸前半熟的蜜桃悠悠荡儿,淫的直让人想滚地求饶。

    这个人跪趴在床尾,似乎在做伸展运动像游鱼,像芦苇,柔韧而芬芳,白皙而温热。

    而后起了坏心,在对方交叠双腿坐下,遮挡住胯下重要部位的时候。

    没想到,他张嘴含住了自己的脚趾,舌头舔着脚心慢慢湿漉,神色狂乱。

    “你硬了。”

    嘴唇颤抖的抽口烟,右手的动作慢下来,大拇指安慰的摩擦跟随自己脉搏跳动的蘑菇头,又从根部往上一下一下的撸起。

    “please。”

    “好硬啊。”

    哦——

    香烟的雾从唇边喷涌,白茫茫,缭绕的漂浮在眼前。

    爽快利索的脱下内裤。

    当看见那张吃人的小嘴红缝里,缠缠绵绵的涎下一条细长透明,晶莹剔透的水漾丝线时。

    随时能爆炸。

    他心脏做功过快,快要猝死,可胯下硬的发疼,想冲进她的妖洞。

    他的眼神属于黑夜,嘶哈嘶哈的喘息,右手在胯下快速的撸动,肉筋狰狞盘旋,硬物涨得通红。

    在这一盘散沙般的积木前。

    犹如探测仪,上上下下里里外外将面前的裸男巡视完毕。

    是他心口的一道伤。

    她尖翘的脚趾滑过布满肉筋的肉身,轻轻夹住他正慢慢流出体液的狞恶圆头,瘙痒般,摩擦摩擦。

    她装模作样的捂眼睛,却张开指缝偷偷看,隐藏在手指下的偷窥眼睛像狐狸般狡黠。

    那样的吟叫,幼猫嫩嫩的喵一声,甜的浪的,软的娇的。

    权革胸前起伏,难耐的抽着烟,他呼吸急促阵阵嘶气,咬着下唇挣扎在欲望里,对着这具美艳的身体自慰。

    只是这般,权革就有些受不住,他抓紧了这只骨秀的脚踝,按紧。

    打飞机,是一项男人天生就会的自慰举动。

    是他用红酒灌入喉咙的美丽小溪。

    他右手动的更快了,心理的快感大于身体的愉悦。

    过于劲爆刺激的画面,情色袭人,直击眼球。

    她高傲得意的下巴轻抬,如水如雾的丝丝犹星目光,墨染猩红,不可睥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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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双瞳潋潋,媚色多盈。

    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于是他呼唤了这个人的名字,腹部贲起,青筋爆发,腿根颤抖,整个人都在抽搐。

    权革猛眨眼睛,脚趾绷紧,手颤症发作,捏不住香烟,挨着唇拼命的吸,吞云吐雾时,气息像呻吟。

    天呐,天呐。

    一语成谶。

    他嘶哈嘶哈的更猛烈,雄性气味浓厚的弥漫在房内,手挨唇,烟挨唇,一下一下撸动自己的命根子。

    于是脚又爬上他滚烫的胸膛,凸显的下颌,快要咬出血痕的嘴唇。

    涎水丝像水滴般,快要落在床单。

    他看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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