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救了(7/10)
他呼吸急促的喘息,撑着门边,心脏都要跳出口腔,等啊等,没等到她开门,只有门铃系统的对讲电话传来她的声音。
“哥你回去吧,我还有工作不能耽误,有什么事以后再说吧。”
“你先开门,我不会耽误你,先开门好吗?”
那边顿了顿,终于不耐烦的冷言相待。
“你烦不烦,我都说不想见你了,追过来有意思吗?”
她什么都明白,心里要比任何人都清楚,继续敞开一切掰碎了,揉烂了讲。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跟我不用解释,你要过什么生活,要去哪里,见什么人,和谁在一起,这是你的自由,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我能理解。”
“相反,我的生活也不需要向任何人报备。”
“你不用管我,我也不会指教你的行为。”
“还有什么不清楚的吗?现在你可以回去了吧。”
这是最理智也是最残忍的。
南熙贞听着那边没了动静,以为对方放弃了,本想松口气的时候,只听得一声单薄的,轻微的抽咽。
她打开了门铃的可视电话,霎时,李星和的面孔暴露在了视频里。
他双臂撑在门前,脑袋低垂的用手腕敲了敲门。
然后抬起的那一刻,南熙贞隐约看见他眼底快要奔涌的一条小河,像月下的湖泊,微弱的闪亮。
那样哀求,犹如像神明祈祷。
“熙贞呐,你开门好不好,我想见你一面。”
“求求你开门……”
他恳切的拍门,可不是急躁,音调也不高,很温柔很温柔,再怎么也藏不住颤抖的声线和沉闷的呜咽。
“开门吧……熙贞……开门吧……”
“求求你了……”
想来,在众神之城走一遭,也该沾点幸运才是。
可他打不开这扇门,见不到里面的人,只是简单的隔着如此近的距离,也无可奈何。
他都快被折磨的疯了。
就只是想见一面而已。
求求了。
是幻觉还是大脑的欺骗。
他怎么听见了咔哒——门被打开的声音。
没有欺骗也不是幻想,这座铁壁般拦住一切的门,向他敞开了。
刹时。
门里的南熙贞不由自主的后退几步,仿佛龙卷风过境,她眼前一花,什么都没看清。
腰间一疼,一股雪松木的香气包围了自己,顿时胸前很憋闷,有谁扼住了自己的喉咙一样。
却下一秒——
她迎来了铺垫盖地的亲吻,舌头被吮的疼,嘴唇都麻了,躲闪不及还刮破了舌尖,她立马暴躁的捶击这人的肩膀,揪住他的发根,挣扎。
这吻平息了狂热,变得柔和许多,有温热的舌头轻轻的拂过她被蹭破的舌尖,腰间的手臂也放软,掌心慢慢的摩挲在后腰。
心是怒的,她想发火,想一脚蹬开这个人。
很后悔开了门。
交缠纠结不得分离的舌头不小心舔到了他的唇边,尝得一丝凉凉的咸味。
南熙贞怔住。
这是眼泪的味道。
他哭了。
天色漆黑。
本应该出现在全罗南道赛车场的人依然待在家中。
她坐在卧室的床,腿上枕着男人的脑袋,这张清俊的脸庞埋进了她的小腹,呼吸绵长。
南熙贞用柔软的小手轻轻的抚摸他的发鬓,从额头抚摸到下颌,带着安慰和温暖。
他已熟睡,可眼角还有不明显的痕迹,那样安心无负担的入眠。
怎么哭了呢。
李星和从出生到现在都没有哭过几回,就算当初做音乐父亲要跟他断绝关系时,也没有流一滴泪。
他永远是平和的,润柔的,笑着的。
唉……
她垂眸静悄悄的凝视这张睡颜,从傍晚陪到深夜,像个小妈妈抱孩子那样,将他的脑袋抱在怀里。
为什么哭呢。
有什么值得悲伤的事情吗?
她指尖柔柔的一下一下摸他的眉间,那晦涩的,郁结的,不可理清的愁绪——
在这充满魔力的指尖下,渐渐在梦中舒缓,发出无比轻松的梦呓。
做个好梦吧。
2月7日。
Loco将以义务警察的身份入伍,并在通过论山训练所完成基础训练。
AOMG当然准备了欢送活动,提前进行了保密和跟拍。
李星和的状态除了眼下有些憔悴,其他的都还ok,他开车载着loco和Elo前去论山。
朴社长还在国外脱不开身,而且他觉得只是入伍又不是见不了面,一群大男人腻腻歪歪的很gay,提前用视频送上祝福就安心工作去了。
公司人马分了两拨,除了李星和与Elo,其他人都以郑基石为首上了大巴车前去地点会和。
气氛很微妙。
只因李星和拒绝了与郑基石一起,郑基石也不想和他多见面,于是计划就变为分成两拨进行。
Loco这边先去吃了饭,相对这边安静温馨的气氛,郑基石那边就欢乐许多,宛如KTV现场,又是唱歌又是说相声。
几人热闹的讨论如何把loco弄哭,但感觉应该不会让这位伤感的流泪。
两队人马终于在论山见面。
郑基石李星和全程无任何交流,不眼神对视,不肢体接触。
一个微笑的陪伴,一个被loco吐槽像老父亲唠唠叨叨的嘱咐。
他们布置了陆军路,是由零食摆成的,后面横幅印有《SNL》节目上loco扮演小熊维尼的头像。
Loco一直都是笑着的,他搂着妈妈和同伴们合了影。
满脸笑意,还是如初的可爱。
众星捧月般,公司一干人等拥护着他,化身全员恶人一路护送到部队大门口。
备受宠爱的人,揣着朋友送的小包,踏入了新兵行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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