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民选婿(4/10)
“我明白,我明白……”
郑宇成抱着她轻语回应,眼睛不由湿润,低头望进她眼底,是融化嫩草的春水汪洋,浓浓的包围。
“你该告诉我的,熙贞。”
“你不要将我想得狭隘,如果我知晓,是不会忍心逼迫你做不愿意的事情。”
“你是好孩子,你不该一个人面对,你忘了你背后还有我,你忘了你背后还有很多人在关心。”
“事情总有解决的那一天,但现在你才是最重要的,而这一点……”
“熙贞你反而不记得。”
“你有人依靠的。”
这样宽阔的怀抱,这样强大的依靠,这样温暖的言语。
她心里好受许多,头脑也不闷痛了,心也不无命悬浮,因为有人珍爱的捧着她这颗易碎的晶莹心。
这个人哄着她,慢慢摇,不掩饰的心疼,真情流露。
他的女孩。
他的软肋。
他的宿命。
楼下。
刘仁娜卸完妆后要去找姐姐们,在大剧场,尤其是忠武路的地标大韩剧场充电自己,绝对是最划算值当的。
因为你会认识更多的人物,从这个演员到那个编剧再到哪个导演监制,机会就是这样来的。
但她快要走到两位姐姐面前时,却被推门大步走来的人惊到了,意外至极的高呼道。
“哥?”
金宣儿和郑丽媛还在针对刚才议论纷纷,谁想一抬头,哦莫,今天到底怎么回事!西八!也太刺激了!
“孔刘xi!?”
孔刘拎着一兜袋,行色匆匆,瞧见是老朋友后,身不由己的勉强一笑,前去问候一番。
他和金宣儿早年合作过,《鬼怪》里也曾给刘仁娜一些指导,无视了三人震惊复杂的神情,点头致歉。
“抱歉,下次再叙吧。”
不等对方反应,又迈着长腿,表情肃穆的快速上了楼。
“天呐!”
“原来是真的。”
郑丽媛感慨完,一脸忧心害怕的捂着嘴,会不会出事啊,不是都说郑孔不和吗?
现在女主角还在场,那岂不是完了!
“哦莫哦莫。”
刘仁娜还没有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听见了另外两位的讲述后,整个人都傻掉了。
“什么?”
“宇成前辈和熙贞也在上面?!”
孔刘来到等候区,走进最里面的工作室,看见沙发上温馨的一幕,一点也不惊讶。
现在这种情况还顾得上什么你情我爱?
“取回来了,医生说加大了一倍药量。”
他才从医院出来,特意取一趟药,因为熙贞那些不作为的狗屁家长们,现在这种事情都是他代劳。
“韩鹤成那边,他的秘书拦着,想见面细谈非常困难。”
孔刘坐在对面,瞧见她闭着眼睛睡着后,压低了声音,脸庞晦涩不明,身上还能闻见淡淡的烟草味。
他望着一张安恬睡颜出神,拥有了太多的人,也会失去很多。
冰山下的力量太过恐怖。
非常人能摆布。
就连他,都迷茫了。
“现在呢。”
“要怎么做。”
郑宇成视线拂过怀里的红脸蛋,一手撑着额角,指腹轻轻地,轻轻地摩挲眼睛眉梢,目光黝黑深邃。
“想想。”
“我要想想。”
清潭洞。
“不要说些屁话了,我不想和你浪费时间。”
“如果现在无法做些什么,请不要逞能。”
“会害死她。”
罗渽民站在窗边,冷冰冰的打电话,他这幅面孔和语气,吓坏了一旁的队友们。
“该讲的我都讲了。”
“就这样吧。”
他按下屏幕,转身拿起包就走,留下面面相觑,受到不小惊吓的马克和楷灿。
这……
这该不会是和车银优通话吧?
天呐。
此时刘亚仁也想喊一句天呐,因为本次韩法建交的“文艺界使团”里有李沧东导演,而这位导演竟然邀请了自己。
“呀!南熙贞,快出来吧。”
“我要和你一起去法国戛纳了!”
可算是一件好事,妖蛾拎着一兜子药风风火火的赶来,哪里还有那病怏怏的模样,一脸喜气,蹦啊跳的。
车银优的事情解决了。
也没人逼自己相亲了。
还有什么不痛快的。
“咳咳……”
就是有点咳嗽,最近着凉了,但一想到狐朋狗友要和自己一起游玩法国,那真是兴奋到极点。
“真的吗?真的吗?”
“真的真的,据说还会和斯派克李见面。”
“什么!”
“还有朱丽叶比诺什。”
“shit!”
“你知道还会有谁出席吗?”
“谁!谁!”
刘亚仁言笑晏晏,略显轻佻的吐露一个名字,然后就看见她激动到跳起来,眼睛里冒出星星来,一通乱喊。
“啊啊啊啊啊!”
“天呐天呐,快走快走,我要去接发!我要长发长发!”
她活力满满的扯着人家,怎么能以现在的形象奔赴法国?那可是浪漫之地,那可是梦幻之都!
“等等,你手里拎着什么?”
她一愣,想也不想的将孔刘辛苦拎来的一兜子药甩手扔去,笑容灿烂而夺目的骄傲道。
“垃圾。”
怎么会被这玩意儿打败。
叮叮。
电话响起。
她一边坐上刘亚仁的车,一边接起,来不及将自己期待不已的心情告诉对方,耳畔传来了一声沉笑,诉说了一个更大的惊喜。
“熙贞。”
“我也许会和你一起去法国。”
那是权志龙的低语。
然后妖蛾疯了。
“啊啊啊啊啊啊!你听到了吗?哥,哥,志龙哥说他要和我一起去法国,你和我还有他!”
“哎西!知道了!知道了!头发头发!呀!南熙贞放手!听见了没有!”
刘亚仁一顿骂,但笑容再没这样耀眼过,注视着她的迤红笑脸,听着她欢畅的笑声。
对,就是这样啊。
一直笑下去吧。
谁也无法阻挡的。
永远快乐。
她双手掬在胸前合十,虔诚的闭目,倒在对方的肩头,嘻嘻一笑,激情澎湃的笑语嫣然。
“我好幸福啊~”
命运时刻总会来临。
这是上帝也无法阻挡的脚步。
狎鸥亭。
一辆黑色Volvo缓缓从法国驻韩大使馆驶来,停在了一家琴行门前,也是曾经供《BLUE》剧组演员学习钢琴的地方。
“Heej要去法国了。”
“这是一个好时机,我们要把握住。”
“韩国国内太凶险了不是吗?”
“她受到不少委屈和不公正的待遇。”
“您根本斗不过他们。”
“但是。”
“法国,那是您的法国,在您的地盘。”
“这些人无能为力。”
Joe的蓝眼睛有着明亮的光,此刻心情也激荡起来,终于,韩国这些人物终于激怒了他。
瞧吧!
他的怒火要燃烧起来了。
“NouspartonsimmédiatementpourlaFrance。”
不是意大利语,而是一人的母语法文。
干净而绚烂,奏响一阵恢弘沉美。
这句法语是——
“我们即刻动身回法国。”
琴行外。
有一辆商务车24小时跟踪监听,车内驾驶位坐着一人,赫然是那最近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宋禹廷!
副驾驶也有一人,刀尖上的美丽,当这个女人听见那刻骨般的优美腔调时,整个人如遭雷击,仿佛灵魂出窍,血液倒流。
她每日每夜祈祷着。
请求上帝,不要让这命运时刻降临在自己头上。
“不行!”
“他们绝不能重回法国!”
命运如同暴风雨下的海啸。
来的如此猝不及防。
她从没想过。
当亲眼看见时,要做好失去的一切准备,因为,当年自己私自窃取的一次幸运果实。
终于迎来了。
它的大清洗时刻。
————
来啦来啦~~
法国之行就是掀起后方狂风暴雨的地方,终于要写到不得了的地方啦,心情很是激动。
因为只有罗哥一人真正亲眼见识到了南妹的背后,所以他远比其他人深刻的了解到,责任和懂事的重要性
虽然他最晚来,但是进度条是最快的,经过星星这一怪的打击后,重新认识到和突破到了
但是其他组还没有,双神是继他之后进度条走到快,也采取了行动滴
只有地下
缓冲好了酝酿好了但是没人敢走这个进度条了还有最后这个“命运时刻”,我是交给了他们
因为本文从他们开始呀非常重要和关键的一个剧情拐点必须由他们来办也只能由他们做到
所以放心
大家不必为我担心和紧张我写从来不是为了圆什么剧情和人物不是为了圆XX而写文的
因为这文已经有它自己的生命它知道该怎么走该怎么发展而里面的所有参与人物是不会落下一个的
我不会勉强的写只会努力朝更好的写每个人物都有他的既定位置不能片面的看某一情节
因为到最后这个拐点会重新认识到原来啊是这样!
说了这么多我的神经确实躁动很多啊因为后面太重要了紧张ing
谢谢大家的珍珠和留言
还有你们滴可爱讨论hhhh么么哒~
法国!法国!
2020年7月中旬,韩国时间10:53分。
以“韩法建交135周年——和谐未来”为主题的韩法领袖论坛于今日在法国巴黎举行。
韩国首任女外交部长康京和携带使团前赴巴黎与法国外交部长见面。
其中最惹眼的要属。
近期不断制造热议的韩国形象大使——南熙贞,她的一举一动都代表着国家,是繁荣似锦的权力象征。
首尔。
“所以,当初那个女人是怎么哄骗尹馨将孩子交给她?”
洪罗喜一直知道那个姓南的女人不简单,不仅儿子和她不清不楚,就连前媳妇也暧暧昧昧,最要紧的是,作为熙贞“养母”的女人,她权力通天。
现代郑梦宪、洞山前任会长。
他们的自杀身亡与这女人脱离不了干系。
但没人知道她究竟是什么身份。
眼下需要费心的是,熙贞的学业问题。
“妈妈,其实我属意美国的罗德岛设计学院,RISD的学术氛围比较重要,并且罗德岛州和韩国是友好城市,那里有不少我的朋友,可以指导熙贞的学业。”
李富真可算是细细谋划了一番,那里幽静安全,周围大师聚集,是一个深造的好去处。
不过母亲却不这样想,她不在乎是否真的学会了“艺术”,什么叫做艺术?有资格创造的才叫艺术。
“我已经搭建好了关系,对方说不需要熙贞有多么优秀,他们会完成他们该做的事情,将一个良机带给我。”
洪罗喜品着咖啡,已然决定向一个美国慈善机构捐款300万美元,当然,这个慈善机构与哈佛大学里的某位任职人员有挂钩。
这是躲过监察人员的最有效办法。
300万美元而已,九牛一毛。
“推荐信和材料全都准备好,她在这个夏天就可以赴美与优秀的人才们沟通交流。”
“当然,这只是她融入我们这个社会的第一步。”
李富真稍愣,回想一阵,搞懂了母亲的意思,她看着母亲起身,嘴里说出像是恩赐一般的话。
“小时与泥为伍,现在想洗尘要付出更多。”
“如果回国服务湖岩美术馆,怎么样也要读个PHD吧?”
“算是补偿……唉……”
洪罗喜叹息着满意离开,出身对于一个人来说比命重要,而学历背景才是立足于圈子里的第一步。
只是……
这到底是补偿还是控制?
李富真此时,竟有些后悔,在那个停车场无意中发现“死人还魂”的一幕。
因为小妹的女儿渐渐将不属于她。
学业问题是困扰无数家长的头疼问题。
总统已经愁上了,熙贞那个水平,要考取斯坦福的研究生,无疑是痴人说梦,但想上也能上。
只是这涉及到造假,他嗤之以鼻,正直和糊弄在斗争,既不想为了一个小问题变得虚伪,也不愿意看见她继续待在国内。
“熙贞不爱学习呀。”
这才多长时间,秘书长对这孩子的尿性了解的无比透彻,于是也犯了难。
逼她看书,简直就是逼她上吊。
“再看看吧,她能考到哪里算哪里吧,尽量安排到国外。”
总统决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不知道这孩子到底随了谁,那个女人在学习方面可是毫不含糊的。
大家都做出了安排,只有韩鹤成一动不动。
“学习?”
“算了吧,别为难她了。”
“我是不抱什么希望。”
他对秘书的提议毫不在意,对于普通人来说学历才算重要,熙贞嘛,还是老老实实拍戏吧。
她的脑子太不灵光,家长还是要做好接受自己的孩子非常普通的心理准备。
毕竟不是每一个人都叫做天才。
可在法国巴黎。
却有三位天才相遇了。
巴黎东京宫。
东方与西方的碰撞,艺术与人文的交融。
在保持距离的保护下,韩法两位外交长亲切友好的游览活泼刺激、声光十足的展区,甚至就连法国外交部长都充当了一把DJ,为来宾展示热情洋溢的音乐party。
韩国外交部长康京和,历史上第一任女性执政官,文在寅不顾国会反对毅然决然的选择,是亲信和心腹。
只见康京和满头银色短发,笑容连连的捧场,时不时转过头向着那个优雅的时髦女郎提词低语。
继跟随总统出访泰国后。
南熙贞个人人生外交访问第二弹。
比上次低调,但待遇不比头一回差,机遇和惊喜或许更多,是一次梦幻的畅享之旅。
就算她任性妄为,就算她疯狂胆大。
可一遇到国与国之间的交流见面,毋庸置疑,所有民众的意向无条件的屈服。
因为这个人选只有南熙贞能胜任。
南韩能拿得出手的厉害人物,不仅在国内家喻户晓,也在国外一鸣惊人的,并且身份地位绝对无话可说的。
重中之重,她足够惊艳一方。
当之无愧的“国家级”代表人物。
只有南熙贞。
经特权事件,经恋爱存疑事件。
爱她的至极深,恨她的牙痒痒。
但无可奈何,谁也没办法动摇其地位,甚至在一次又一次的热议下,【南熙贞】三个字已经成为了无法复制的成功。
当她站在巴黎东京宫,当她立于外交部长康京和身旁,当她回应法国外交部长德里安的微笑时。
这些镜头和画面传回了国内,仿佛也就是一幕幕的荣耀印刻在民众心底。
这就是权威。
这就是标志。
这就是时代。
这就是神话。
南熙贞回眸,闪光灯亮起,她笑着挥挥手,美艳卷发弹了弹,柔嫩顺滑,在高速镜头的捕捉下,美貌无瑕,亮眼夺目。
也许法国人生来笑语有趣。
外交部长德里安说。
“我看过《魔症》,可亲眼见过本人之后,总觉得哪里很熟悉,”
“我是说你的这双眼睛。”
“非常漂亮和亲切。”
拐弯抹角的夸人!
她淑女矜持的笑,眸里流荡光彩潋波,用法语谢过部长后,按照特派记者的指示,挽住了德里安的手臂,进行合影。
德里安,微胖老人,略有所思的察了她一眼,随后指示随行官安排好后续的行程内容。
是有点熟悉的,像是在哪里见过。
也许是电影深入人心的原因吧。
就在韩法两位外长就135周年建交谈论其往后发展时,一旁的瑰丽美人察觉到手包在震动,趁着所有人不注意,行走时摸出了一看。
叮叮叮连续几声响。
她弯唇窃喜,眉眼一片灿烂。
因为另外两位天才,终于抵达了浪漫之都。
又叮叮两声。
刘亚仁和权志龙分别收到了消息。
【出发!我已经做好准备了!】
——From:熙贞。
俩人愉悦一笑,不同地不同时的收好手机,但同时默契的一起奔赴。
来吧!
法国之行!
命运的洪流啊,一小支分流在无情的碾压下,终于紧赶慢赶的来到了新闻里报道的巴黎东京宫。
可晚了。
与此同时,德里安的随行官在整理第二天安排时,从秘书那里接到了一个令人惊讶的来电。
“Uninstant,s'ilvousplat。”
秘书让对方稍等,紧皱眉头询问了记录员,本次韩法建交活动,今日东京宫日程结束后,韩方的行动。
“Heej?那位漂亮的女演员吗?”
“她去见斯派克李了。”
“一场电影交流会。”
随行官正准备将行动消息告知电话那边的人,秘书忽然一声讶异,他恍然大悟的记起一件事!
“我想起来了!”
“那个叫Heej的韩国女演员——”
“为什么让德里安觉得熟悉了!”
法国时间,晚上21点整。
此时巴黎已逐渐夜深。
刘亚仁知道,他的这位密友,非同寻常,到底怎么个不一般,实在忍俊不禁。
熙贞胆大,蔫坏的勇,是恶勇,也带一点怂的勇。
她有点神经质,不与普通人一套思路,憨憨,精明里透着无法挽救的蠢气。
还有些……变态。
可就是她的小变态,小神经,构成了一个独一无二,又迷人又娇气的人儿。
闹腾,太闹腾。
车里空间大,翻跟头都没问题,她当真翻滚起来,从这边袭到那边,像个疯子,一身时尚套装搞得皱巴巴,摇头晃脑的,新接的长发也快打结了。
“见到……见到了……”
她干掉好几瓶酒,脸蛋艳若桃花,傻兮兮一笑,眼睛兴亮冲冲,鬼神经似的自言自语。
“女人啊,一生都是最美艳的。”
“我说,希望下次在时装周见面的时候,能见到她风采卓卓的摘去墨镜,露出那双充满智慧又欲语还休的眼睛,优雅一笑。”
“然后告诉身边的庸脂俗粉。”
“老娘还能再打一百年!”
不等刘亚仁先反应,权志龙打了一根烟失笑无语,到底话多,将这一句来来回回的说,足以见她有多么兴奋!
法兰西玫瑰啊。
小神经总算见到了。
“她不该总是将自己包裹的很严实。”
“她不该在戛纳电影节迷茫的注视红毯最高处。”
“因为法兰西玫瑰不可替代,她永远都是红毯上最娇艳的一朵。”
今天的熙贞心潮翻涌,她见到了一直想见的人,可是美人与记忆里的一样又不太一样。
美丽不再,时光已逝。
法兰西玫瑰的日暮。
刺激到了她这颗敏感的心灵,不由的代入自己痴痴的想,酒香肤香混杂的迷蒙,双手也罩在胸前,低头撇嘴一瞧。
真是什么疯言疯语都敢说。
“我的乳房,总会下垂。”
“我的身体,总会停经。”
“我的脸庞,也终会爬满皱纹。”
红肿之处,艳若桃花,溃烂之时,美如乳酪。
熙贞就像那桃花和乳酪,她莫名的感伤,是躁狂兴奋后的空虚,也是见识辉煌后的无力。
他们二人没敢说话,生怕再度刺激她,互不相知,但有着相同的关怀和体谅。
刘亚仁想说。
想这么多做什么,就算南熙贞这个人变老了,凭那股子臭美劲儿,也是最美的老太太。
权志龙想讲。
他的皮肤也会松弛,他的身体也会衰老,他的眼睛也会昏花,可最浪漫的事难道不是看着对方脸上的皱纹和自己的一模一样吗?
他们想照顾这抹古怪的受伤的灵魂。
完全想错!
神经妖蛾不与正常人相等。
没料到啊。
她突然眼珠一转,二话不说爬起来,一个鹞子翻身,竟在车里坐起了倒立,幸好空间大,容得下胡闹。
“你干什么呀?”
刘亚仁懵逼,这也太诡异了吧,怎么心情一秒一个变化!根本捉摸不透。
“不是说了嘛……”
她哼哧哼哧喘着气,很快脑袋充血,脸红的像柿子,嘿嘿一笑,没头没脑的瞎科普。
“是地心引力这玩意儿搞得乳房下垂……”
“我试试倒立,能不能让它垂回来,负负得正!每天一倒立,下垂远离我!”
权志龙丢人的捂住脸,这还不如文艺感伤呢,脑子里都是一些什么鬼东西。
还是密友有办法治她,坏坏一笑,狐疑的倒吸气,缓缓道来。
“可是你正常情况下,乳房下垂也是上面的皮肤松弛,现在你倒立,按理说……”
“也让下面的皮肤受影响变得松垮,这样……岂不是加速了胸部衰老?”
倒立的妖精一抖,立马滑下来。
“哦莫。”
她对着胸部左摸摸右摸摸,一脸后怕的胆小鬼模样实在太搞笑了。
他们对视一眼,哈哈大笑,当望向车窗外的时候,赫然发现眼前伫立着最高建筑物。
美丽的埃菲尔铁塔。
“快看!”
太壮观太漂亮了,人类历史上伟大的建筑,一见倾心,可惜她几次前来法国,都阴差阳错的没能好好看看埃菲尔铁塔。
南熙贞下了车快步行走在广场上,一路小跑,长靴的高跟哒哒哒敲击在路面,夜风扬起了她的裙角和长发。
法国,让她有种特殊的感觉。
向日葵和薰衣草的初遇,一段美好的记忆归属,同样也是,雍容艳丽夜晚的不舍,时尚之都的爱恨情仇。
“我喜欢法国。”
“我爱法国。”
她望着埃菲尔铁塔,胸口热的怦怦跳,总有种惊心动魄的异样,眼睛眨也不眨,紧盯灯火通明的高塔。
不知为何,太紧张了。
啪——
刘亚仁轻轻拍向她的脑瓜子,示意摆姿势拍照,都来到法国了,还不能畅快的玩吗?
她却看向了权志龙,眼里闪着幽漪的火,语气有些快,都打起了磕绊。
“哥,你记得吗?”
“巴黎,我和你第一次同台看秀的地方,那时你还是橘红色的头发呢。”
“就是在这里,你说你第二天一大早的飞机,然后将我一个人扔下。”
“我求了你好多次,你都不留下。”
女人记仇,记得深,还急。
权志龙赶快哄,她情绪一时一时的,想起什么说什么,莫名让他心揪,于是瞄了一下同样忧虑的刘亚仁。
俩人各自打岔,总算让她忘记了脑海深处的一次回忆。
“这次。”
“我不会扔下你一个人。”
他紧搂这个人,嘴唇贴着额角轻轻说,在仰起的手机镜头下,抚着她的头顶,温柔而笑。
如果这时候,有一位小偷的话,在窃取权志龙的钱包后,会发现……
藏在最里面的,不是什么贵重的卡,也不是什么珍藏的纸币。
而是一张被抚平皱痕的便利贴纸。
上面写满了考试俗语题。
幼圆可爱。
刘亚仁执着手机,在为她拍摄个人埃菲尔留念照的时候,对擦肩而过的权志龙低声交流。
“她把药扔了。”
他们三个,不同的出身和外表,但灵魂高度相似,是缘分,也是机遇。
人与人之间,总会因某一个人,相识熟知,也会因为一个人,心灵默契。
广场前。
璀璨铁塔下。
她踮起脚尖,笑的天真,像一只栖息静美的蝴蝶,张开手臂,拥抱凉风,裙摆翩飞衬出婀娜妖娆的身姿。
很美很美,比夜空美,比星星美,比这华丽绚烂的城市还美。
她掬起双手放在唇边,朝着不远处顽皮大喊。
“哥!”
“帮我发在ins上!”
于是。
叮咚。
在法国的深夜,南熙贞的IG账号实时更新了动态,定位在了巴黎战神广场。
这一惊艳绝影,又要引起国内的热切议论。
“让她开心吧。”
“回国再想办法。”
刘亚仁耳畔传来另外一个男人的回答,与自己的心思不谋而合,随即扬起洒脱快乐的笑容,将手机递向了朝他们奔跑的人儿。
他这辈子都不会知道。
自己刚刚在Instagram发布的一张照片。
改变了整个事态走向,改变了所有人的人生,也加速了一场,已至白热化的争夺战。
更没预料到。
这场争夺战会扩大到一个不可思议的高度。
命运的号角吹响了。
谁也逃不过。
法国时间23:52分。
餐厅里。
南熙贞正在享用一道小零食,三文鱼切片、淡奶油、炸虾片,外加薄荷叶组合在一起,放进口中,鲜嫩酥脆和绵软,一同爆炸。
“想吃鲫鱼饼了。”
她忽然感叹,尤其是稍冷的深夜,无比想念一口滚烫的鱼饼汤,单手撑着脸蛋要求的时候,小脸确实有点欠揍。
灯光下。
权志龙面部的柔和狭长,刘亚仁脸庞的棱角硬朗,不约而同的显露出一种鄙视无奈。
“快点吧,明天你还有一个什么仪式要做。”
“吃完了吗,不做身材管理了?”
“啰嗦啰嗦,不听不听!”
她捂住耳朵,不耐烦的皱眉,可心里有着小幸福,捧着脸蛋瞧瞧这个看看那个,喜滋滋的戳烂黄油。
此时此刻,这段时间里最开心的时光。
可以慵懒,可以缓慢,可以放肆,可以矜持,因为身边有懂自己的人陪,没有任何束缚捆绑,轻松自在。
“行了行了,我看你是吃够了。”
权志龙一把夺过她的刀叉,糟心不已的用纸擦她脏兮兮的爪子,吃个饭和玩泥巴似的,哪里是女人,根本是乞丐。
刘亚仁欣赏完夜色,捻起酒杯抿完最后一口酒,饭局进行的差不多了,该回去休息了。
忽地。
餐厅里响起一阵动听的小弹,清脆悦耳,就在三人支着耳朵寻找是什么声音的时候。
南熙贞低头朝手机瞅去,只见屏幕上显示的时间数字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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