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妒火(4/7)

    小气到都不来聚餐。

    不过,现在这个关系是怎么样的?

    朴赞郁有点懵,却不再多想,反正跟自己又没有关系,人家爱怎么样就怎么样。

    二层这一桌除了他们三人,还坐着执行导演,监制,一共五个人,长桌上的烤架传出滋滋的美味响声。

    就在这时。

    楼梯上传来的脚步声,面对拐角楼梯的朴赞郁执行和监制三人一抬头,映入眼帘的是一抹长身的白。

    是孔刘。

    他来赴宴了。

    穿着圆领白色T灰色运动裤,肩颈精壮修长,壮实有力的臂膀随着手收拢在裤兜里。

    面无异色,依然拥有文人清高般的冷感,没了温润。

    一瞬间。

    朴赞郁脑海里只有一句话:【好戏来了】。

    孔刘自然的径直走来,身携带若风,有淡淡好闻的皂香,发丝蓬松如少年,落座在了……

    熙贞的左边。

    监制和执行扬起笑脸招呼:“来了,身体还好吗?”

    “嗯,没有大碍。”他浅笑点头,感受到来自最右边气压强大的幽深视线。

    他坦然自若的回视,背脊凌冽如峰,没有回避,没有模式,知礼的点头寒暄。

    郑宇成轻笑着移开目光,他执起杯,浅浅的抿了一口,仿佛主人宴请的姿态。

    此时要比电梯间那次还紧迫窒息。

    俩人身上的男人味开始作祟,幽幽的缠紧了她,太惑人。

    当孔刘一手执杯前倾身体去接导演的倒酒时,他的气息漂浮在自己的额角,沐浴过后的清新,舒服好闻。

    当郑宇成和监制他们聊的兴起,琛琛一笑时,那俊逸不羁的气息向她涌来。

    要命啊。

    放任何一个女人在这里,都会喉头滚滚,微微兴奋。

    可熙贞没那心思,她从来都是最倔最犟的,并不想证明什么,做好自己便行,温顺极了,一口一口的尝着烧酒。

    她着了烂漫的粉色,雪纺小衫,衬的肤白如玉,貌美灿烂,没有动筷子,静悄悄的听大人们讲话。

    孔刘喝酒但他新点了柠檬水,放在了右手旁,沉默文雅的面容下是时刻在意的心情。

    熙贞杯子空了。

    他竭力深呼吸,明明是最简单的动作,却如登月般充满艰难险阻,想要端起柠檬玻璃大杯为她倒上一杯。

    没能得逞,他的右臂扑了个空。

    郑宇成恰时执起柠檬水,左臂挽起了棉质衬衫的袖口,端正英俊,眼神迷人,挨着她的头顶细细问:“要水吗。”

    她轻抬杯口,靠近了右方,盯着水柱涌进杯底,嫣然一笑,温婉动人:“谢谢。”

    从头到尾,从孔刘上楼落座后,没有向左边瞧一眼,给一枚余光。

    他收回了手臂搁在身旁,悄悄握紧,静默不语的望着杯底,与周围应酬交流场景格格不入。

    并不是愿意去做人情世故的人,他很痛恨,除了喜欢站在镜头前那一刻,其余各种往来都非常厌恶。

    却逼着自己坐在这席间。

    忽然,朴赞郁起身了,他拿起了手机给一层的灯光师打电话。

    “吃完了吗?如果吃好了现在开始布置现场吧,那场戏我要提前拍,就在今晚进行。”

    他回过身凝视不远处神色各异的三人,小眼睛微眯,似乎在策划着什么,为了最大程度奉献出最好的电影,他会利用一切。

    不知不觉,喝了好多酒,不止熙贞,还有姗姗来迟的人,一杯接一杯,消磨着难耐的内心。

    郑宇成不动声色的换掉了她的酒杯,要了热毛巾搁在她的手边,摸了摸发顶,只有二人能听到的轻声呢喃。

    “一会儿你先醒醒酒我再接你去酒店。”

    她没有任何意见的用热毛巾擦手,心不在焉的应声:“嗯。”

    最左边的人微微愣神,他太阳穴嗡嗡的疼,这句情人低语听得真切,一字一字扎进气管,后背都发疼了,有炎热的灼痕。

    终于,放下了高矜,他侧过身目光有闷雷,手臂血管贲起,仿若自言自语般开口。

    “你要去哪儿。”

    南熙贞继续擦手没有理会,侧脸如雪,在暖光下泛着玉色的瓷感,长眉翘睫,秀鼻软唇。

    “我问你要去哪里。”

    郑宇成蹙眉置杯,他朝左边望去,气压很低,似笑非笑,背脊高峻如山崖,挡绝了一切寒风利剑。

    “这和您没有关系吧。”

    孔刘的温和柔软消散不见,他的锋刃,锐利,尖刻,统统从年少时代回到中年时刻。

    “我问你了?”

    没有敬语,没有前后辈,有的只是心痛难捱,疯狂利害。

    剑拔弩张,风起云涌。

    执行监制全愣了,喝了那么多的酒,有些怀疑面前的场景是因为醉意产生的幻觉。

    一左一右,一黑一白。

    “她累了不想说话,我代替回答有问题吗。”

    “我需要你回答我?”

    郑宇成轻哼冷笑,不与偏执之人多做口舌之争,目光向前,面容冷酷严寒,仿佛要翻涌整座海域。

    孔刘低沉视线,抬手握住她的左肩,言语比刚刚稍稍多了些温度,但也没有好到哪里去。

    “南熙贞,我问你一会儿要去哪儿。”

    她似乎玉化,静坐不语,两耳不闻身边事。

    于是箍住薄肩的手掌用力,冷静沉着逐渐从理智里剔除,只剩下了热血上涌的怒意。

    “你舌头被割了,哑巴了?”

    “够了。”

    郑宇成一把扇开他的手,像只正在露出利爪和尖牙的猛兽,眉宇间尽是黑浓戾气。

    “你要耍酒疯请注意场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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