访问泰国之旅(4/10)
“以后不能背着我bobo了哦。”
车银优哂笑,默默喝咖啡不说话。
受不了了。
她终于发火了,横眉冷对,艳丽的像团漂亮火焰,娇声喝道。
“以后谁再提bobo就滚开!”
“……”
“……”
车银优悄悄转头,余光瞧见了某人可怜巴巴的侧脸,可当对方看见自己时,快速变脸,怒气冲冲的剜自己一眼。
“噗……”他咖啡喷出来了。
随后不知怎么的。
三人都情不自禁的对着潋滟湖泊欢畅大笑。
黄昏时分。
这是布拉格广场最热闹的时分,但是有个错误点,布拉格广场有天文钟,有艺术表演,有拥挤人潮,有飞舞白鸽。
就是没有许愿池。
田柾国手里拿着棉花糖,他还神情喜悦的为街边扮演“铜像”的人拍照,咬一口松软香甜的棉花糖,不由想起……
他曾经也有一枚甜滋滋的棉花糖之吻。
想着。
他后背跳上一个人,来不及多想条件反射的抱住,耳畔传来此人叽叽喳喳兴奋无比的叫喊。
“柾国快!我要高一点看天文钟。”
因为在整点钟声响起时,这只建造于15世纪精确转动繁复而华丽的钟表上方,会出现一个小人跳舞。
黑夜下。
这座天文钟染上一层复古晕黄色亮光,欧式贵族风,宛如昔日辉煌又重现在人间。
她搂着自己脖子,只觉香风袭来,脸庞嘴角有轻柔温嫩的吻印下,她贴着自己脸洋溢灿烂心情。
“谢谢啦。”
田柾国此刻就像吃了菠菜的大力水手,他直截了当的蹲下,拍拍后颈大言不惭的说:“上来!”
有够猛。
南熙贞骑上他的脖子,他一用力,轻松不费力气就扛起。
于是得以让她高高在上的俯视周遭一切,视野别提多清晰了,简直开心死,张开手臂像小螃蟹那样耀武扬威。
钟声响起。
那只小人也从石门里出来跳舞。
整座广场都在欢呼喝彩,各色人种各样肤色,高高低低,瘦瘦胖胖,全都挥舞手里的旗帜,徜徉在金色明黄的光辉下。
“看镜头!”
车银优摸出手机,调至录像状态,拍了怕搂压着小螃蟹大腿的人,俩人一俊一帅的脸庞清晰入镜。
“还有我!”
她还在鼓掌欢呼呢,连忙俯下身体,笑嘻嘻微光闪烁着双手比V,又觉得不过瘾,赶紧跳下来,勒紧他们脖子哈哈大笑。
张嘴吃风的后果就是不停咳嗽。
瞧见眼睛翘气的水汪汪。
车银优浅笑一声揉乱了她的长发,身旁的柾国也单手圈住她的细脖,龇牙咧嘴嬉闹着咬她耳朵。
“拍照啦拍照啦。”
背景是富丽堂皇的宏伟天文钟。
她早就摆好了姿势,催促着二人,小脸俏丽,桃腮嫣红,眼底有反射的星光,只等听见咔嚓那一声。
可另有俩人各怀心思,想要多争那一分一厘。
或许是一次恶作剧。
或许是一种不必明说的默契。
按下镜头的那一刻。
左右两边清俊帅气的少年郎忽然回头,微微转头,亲吻了她的脸颊,淌一地星月长河,万般喜乐。
于是照片里也只印下了。
她一个人的笑语嫣然。
深夜。
酒店房间大床。
“你上啊上啊!”
“左边左边!”
“你是不是傻,让你打左边啊!”——来自游戏迷柾国的急切嘶喊。
“笨蛋!快跟上!你等什么啊!”——属于车银优恨铁不成钢的愤慨。
“别骂了别骂了,再骂我就傻了。”
游戏废心里委屈死了,她一把扔掉手机说倒就倒。
幸好有两个男生技术强一点,勉强带着她将这一关打过。
“再玩一把嗯?”
田柾国意犹未尽,一心只想打游戏毫无情趣,爬过来躺在旁边,戳了戳她的软脸蛋,此刻房间弥漫着同一种沐浴露香气。
“不玩了不玩了!”
“我都要烦死了,说了不会打非要拉着我,这是赢了,要是输了肯定要骂死我!”
刚才打游戏的时候,那喊得叫一个起劲儿,多凶啊,都不知道让着女孩子,气死她了。
车银优忍笑着看她蹬腿,像只小羊羔,屁里屁气的耍着脾气,嘀嘀咕咕的愈来愈恼,翻身下床身上的蚕丝睡裙飘逸的转了转。
“走走走!”
“你们都滚,别烦我了!”
她开始轰人,全都赶下床,脸蛋红扑扑,显然恼羞成怒,气冲冲的翻脸不认人。
田柾国一脸懵逼的下床,他提着深蓝色大短裤,抖擞一把头发,兴致勃勃的不肯放弃。
他挨着那人,撞了撞他的手臂,男孩子的爱好暴露无遗。
“你还来不来?再玩一把?”
“ok。”车银优痛快答应,他扯了扯睡衣领口,扇了扇风,不知在肚里酝酿着什么阴谋阳谋。
俩人死皮赖脸的不肯走,就地坐在床前的地毯上,重新开赛,热火朝天的打游戏。
被窝里的人深受其害。
她把自己裹成蚕宝宝,滚来滚去,披头散发,憋屈不已,抬手就拿起枕头扔了过去。
“回你们房间玩啊!”
“干嘛吵我睡觉!”
田柾国将枕头接了个满怀,眼睛都眯成一条缝,笑嘻嘻的竖起食指,朝车银优嘘了一下。
然后又继续玩。
不知过了多少时间,也许她都快睡着了。
车银优打完了不知第几把游戏,喝咖啡时手抖洒了某只猪一身,他佯装抱歉,拐着弯将人带离了房间。
走廊处。
“衣服我帮你洗,你去好好泡泡澡吧。”
“也行,我刚好想试试半身浴。”
田柾国没多想,来到布拉格玩了一整天,还打了大半夜的游戏,他也累的不行,眼皮都困了,当即脱下白色短袖,扔给了罪人。
“你可要给我洗干净啊!”
“知道了知道了!”
车银优接住衣服转身挥挥手,没过多的言语,趿拉着人字拖黑发蓬松少年感十足:“那我先走了。”
“嗯嗯。”
他握着自己房间的门把手,却始终没有走进去,而是悄咪咪远望那只猪懒散的回到自己房内后,才勾唇眼神带笑的开门进屋。
再出来时。
他双手插兜,脚步轻快的走了几米远,来到那离开时没有紧闭而是虚掩的房门前,行动敏捷的闪身溜进去。
咔哒。
反锁。
这是一间大套房。
布置优雅温馨,一路走来地上散着很多吃的玩的,还有她零零散散的丝巾衣物。
他的睡衣就是普通的浅色短袖和短裤,发丝蓬软,刘海乖顺的伏在额前,一步一步从床尾走过,来到了窗边。
关窗缩紧,拉上厚重窗帘。
室内一刹暗下几分。
只剩下床头柜边的一盏小灯的微弱光亮。
室内有拖鞋行走在地毯上的沙沙声。
他立在床尾站定,唇角微弯的看着中央隆起的大包,随后动作潇洒自然的甩开脚上的拖鞋。
慢慢地。
掀开被子从床尾钻了进去。
迷迷瞪瞪半梦半醒的人悠悠睁眼,感觉身上有动静,垂眸揭开被子一看,从里面钻出来一颗茸茸脑袋。
“干嘛呀。”
她噘嘴,还在翘气,小手装模作样的推了推,睫毛眨啊眨的。
“你不是去打游戏嘛,跑来做什么。”
车银优没说话,唇边带笑,手底下却从她的裙角往上摸,抚到后腰,摩挲光滑柔软的温凉肌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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