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87(8/10)
当然,作为三大厂牌之一的AOMG社长,朴宰范肯定也知道从过去到现在,整个圈子的发展产
生了什么样的变化。
于是,AOMG开始用心教导和带领禹元材。
而1llionaire选择的是gmo,带着他上《SMTM》的制作人舞台。
在其他厂牌还没有反应,或者说察觉到什么的时候,他们已经迅速做出措施,推新人了。
《signhere》是一次试水。
整个公司的初衷是理想而完美的。
但现在不管是从收视率还是其他方面来讲。
失败了。
抗争的失败。
或许从一开始控股AOMG的CJ集团制作这个节目的时候,朴宰范就有了预感。
因此,他半夜睡不着觉,在Twitter连发好几条推文。
说可能两年后就退休了。
说他已经无法突破自己。
他很累,他想休息了。
能不累吗?
身负三个厂牌的swings每天骂娘,不仅要对外对内对自己对别人负责,还要扛着市场和资
本,压力太大了。
有时候朴宰范会想。
管他妈的。
老子干这么多有病。
每天累死都赚不了几个钱,全都被CJ拿大头了。
但要负责。
还是要负责。
他不是妥协,也不是无畏的抗争,寻求的是一种共赢共生的关系。
或许,该是走向“新世界”的时候了。
也许。
这就是圈内突破瓶颈的曙光呢?
所有人都知道他对圈内现状做出的贡献。
退休前,走之前。
我先安排好厂牌里的其他人吧。
再然后,我要狠狠的赚他一笔。
所以,忙,忙,忙,没命的忙忙忙。
因此李埈京谁也不想理,他要跑去美国休养,他要寻找的就是纯hiphop,不沾染其他杂七杂
八的。
他觉得……已经不是以前了。
他,宰范,东甲,三人以前住在一起写歌写词,还会一起买猪蹄吃的日子,太遥远了。
如果不是熙贞。
他甚至也不想联系宰范。
“我觉得你还是找找初心吧。”
朴宰范听见这句,始终保持沉默,他初心没有变啊,自己明白埈京说的是什么意思。
“还有,如果你找的借口是为了赚钱的话。”
“大可不必,宰范你缺钱吗?”
“你只是爱上了忙碌。”
“你喜欢事业大过喜欢熙贞而已。”
“你其实更爱自己。”
谁知道呢。
朴宰范登机前,又回头望了一眼漆黑的夜色,入秋了,风凉树寥。
一种巨大的寂寞,拥抱了他。
孤独。
艺人最先要承受的一种非客观体验。
今年5月份发布单曲《Howlin'404》的权革。
足以证明他是一个根本不care市场的歌手。
这两年一年一首歌,没有预告。
他的风格超前新颖,如果你了解一下创作背景的话,你会发现这是个很有想法的男人。
整首歌诉说的大致背景内容是一个在充满监视的世界里,想要寻求和自己一致的人。
权革是一个既孤独又高傲的男人。
他说不会再写《HalfMoon》这种类型的歌,一是不想讨好大众了,二是没有同样的心情
了。
他太孤独了。
于是就来找一个人。
叮叮。
手机提示音。
南熙贞点开发现,只会发【?】的人这回话有点多了。
【我今天要见你】
【不然我会越来越想你】
想她?
不会吧。
妖蛾一撇嘴,表示不相信,她怀疑这句是禹智皓代发的,凭权革那个死样子,能写出这种东
西?
叮叮。
又来两条。
【你家窗子在哪边?】
【我在东边公园的一颗树下】
嗯?
他来了?
东边?哪边是东边?分不清方向了,她也就将每个窗子都打开一遍。
最后在卧室的窗前发现了住宅区旁边挨着的小公园。
铃铃铃。
电话打来。
“喂。”
她踮起脚尖眼神四处寻找一个踪迹,可是怎么找也找不出来。
“你家里有没有望远镜。”
手机那边传来这么一句问题。
“干嘛。”
“你不拿望远镜看不见我。”
“……”
搞什么鬼啊!
没办法。
南熙贞转身噔噔噔跑去找望远镜,拿到手后,又趴在了窗户边,用望远镜探索新世界。
“哇……好清楚呀嘿嘿……”
“啊!我找到你了。”
望远镜清晰的展现一条褐色长椅上的男人,他背后有几颗茂密的大树,他也着郁绿色的外套,
险些被埋没。
幸好那双粉红色的运动鞋出卖了此人。
卖什么骚啊。
穿粉色。
什么搭配。
她忘了。
这是自己买下送给权革的礼物。
他穿着这人送自己的鞋,跑来找她了。
顺便,还带着望远镜,看来是做好了准备。
开口就是不温柔的抱怨。
“你是不是故意跟我作对?”
“我说不在难道真不在?”
“你不会多问一句吗?”
稍后,耳畔明显听见他吞吐烟雾的嘶哈声,再是,放了软的态度。
“我说不在……是希望你再主动些。”
通过望远镜,看见了他脑袋的深蓝色帽子,瘦下来的下巴,唇边有微不可见的青茬。
眼睛朝自己望过来,微眯,瞧了一眼又垂眸吸了口烟。
大大咧咧的张开双腿,独自霸占长椅。
死傲娇。
她在心底骂一句,清了清嗓子,佯装机器人那样,声线平淡的刺他。
“小心肺癌,bro~”
他以为自己看不见呢,露出不曾有的表情,翻了个白眼,又难看又高傲。
“抽死都不让你葬我。”
这天有点阴,下午四五点多钟,风多意凉。
权革又站在了长椅上,踢了踢腿,往下一蹦,将手缩回了衣袖里。
不忍啊,像个流浪汉似的。
她也放软了态度。
“你要不要上楼啊。”
谁知。
“不要。”对方一口回绝。
死样子,又是这种死样子。
她骂骂咧咧的呸一声,冻死你算了,刚骂完,没想对方跟自己坦白了。
“我不上去,代表我没有低头。”守着那点自尊活着,却把心底所想的全坦诚布公了。
“我来到你家楼下。”
权革抽几口烟,润了润嗓子后,仰起头望向那个大敞的窗户,唇未玩,眼已笑。
“只是路过而已。”
“你下次要是路过我家,我会让你进去。”
那边没了动静。
他端起望远镜一瞧,嘿,那人百无聊赖的磨自己指甲玩呢,不由皱眉催促:“你听见没有。”
她以为自己看不见呢,展现出难得的鬼脸,似猫咪肚皮柔软蓬松。
白眼翻到天上去,拉长了嗓音。
“听见了——听见了——”
他就喜欢这个调调,愉悦的低沉笑几声,这会儿没那么孤独了,烟也有滋有味。
然后透过望远镜,一眨也不眨的凝望,藏在镜后的眼神,是连自己也不察的喜欢。
她应该按了免提,单手托腮,一边秀发搭在肩膀,素净朝天,依旧漂亮,像精美的白瓷釉。
“我说dean哥哥~”
“你要是想我,就不能大方的说出来吗。”
“你要是想邀请我去你家里,就直说好了,拐弯抹角……嘁……”
她呲牙,可爱无法,笑完后神气极了,仿佛抓住了自己的把柄,拿起了望远镜。
他连忙放下望远镜,唇边叼着香烟,一脚使劲,又跳上了长椅,走来走去。
我只是……
不想让你发现我那么喜欢你而已。
Ireallywannahateyou。
Buti'teyou。
他很孤独,想拥有可以懂自己的人。
哪能那么容易,懂自己的朋友都没有几个,另一半的话,不奢望了。
他有倾诉欲,可很少人愿意听他说些没有逻辑性或深奥或幼稚的情绪。
不知道为何。
她应该是最没有耐心,最不愿意花费时间应付自己的人。
最喜欢玩,最不喜欢无聊的人,怎么可能安静下来听人说话呢。
不一样。
不一样的。
他唠唠叨叨,反反复复,说些她根本听不懂的名词,仿佛梦中呓语。
从不喜欢一幅画的蓝色念到因为一个键弹起来不顺手让他想砸了琴的暴躁想法。
整整两个小时。
他时而坐着,时而站着,要么躲在树后,要么忽然消失在那片空地。
熙贞静静听着,但也不安静,会插嘴,说她游戏怎么样怎么样,说她升级了,说她想带自己打
游戏。
“我想尿尿。”
她趴在窗口,一脸憋闷,仿佛下一秒就要尿裤子。
“快去。”
“那我要挂断了。”
“不许。
“为什么?我尿尿你也要听吗?”满脸写着你是不是变态的疑问。
权革忍了半天,硬生生憋住,抽出这包烟的最后一根,单手点燃吸着,含糊道。
“你不带手机不就行了?”
“好吧……你等一下啊。”
她貌似放下了手机,搁在了窗户边,一溜烟跑没影了。
等了大概三分钟。
权革抬手看看腕表,蹙蹙眉,随手拿起望远镜,发现窗户边还是一片空荡荡,杳无踪影。
五分钟了。
她拉屎吗?
这么长时间?
哪有人尿尿用五分钟?
三分钟拉屎也完了吧。
便秘吗?
他想想就哼哼哼的笑起来,然后趁对方上厕所期间,对着无人接听的手机开始大放厥词。
“你是不是便秘?”
没人回答,他不可抑制的哈哈笑,陷入一种奇怪的笑点无法自拔。
“我要爆料,明天新闻头条,知名女演员在家拉屎发现便秘哈哈哈哈哈。”
爽!
正在过马路的南熙贞捂着手机,咬牙切齿的冲向那个小公园,权革你个王八蛋敢害我风评!
权革优哉游哉的坐在长椅上等了八分钟。
他无比确定。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