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姐真虎(8/10)

    竟然否认了(doge),不过这事貌似在韩网没有特别大的热度,只上了一次热搜就杳无踪影,he?qoo等都在讨论电影《魔症》会不会在柏林和戛纳拿奖。

    ——没有热度?居然没有热度?在微博热搜都爆了,寒国怎么回事啊,吃瓜这么不积极(疑问)

    ——好了,散了吧,东北影后独自美丽(doge)

    ——我也觉得是假的好,路人觉得这么年轻漂亮还有钱,韩国那边还真难找出一个和她相配的(捂脸)

    ——害!鬼怪大叔是不错,可人家不是更优秀嘛,男方粉丝搞得我还以为人家冠军影后倒贴呢(doge)

    ——我在韩国留学,其实周围人还是特别关注的,但是网上却没有一丁点风浪,电视上也是在报道影评人对电影的赞赏,总之你们懂得(doge)

    ——这边南韩小姐姐说这两年首尔每逢双十一就放烟花,说是有个什么活动庆祝,但大家该懂的都懂~

    ——我这里也是!周围人反应很大,很为东北影后惋惜来着,觉得男方很好但是配不上(呲牙)

    ——据不可靠的消息,三星有员工在网上po‘小公主’观察随笔,随后有人留言问是不是东北影后,然后这个账号就被清空然后锁了,你品,你细品(doge)

    ——访泰那会儿,不知道是不是角度问题,有网友截图截到了一张总统身边警卫向她鞠躬的照片(作揖)(作揖)

    ——还有韩网这边都在猜测她妈妈的离世可能是被财阀或者高管搞死的,‘去母留子’的典型做法(doge)

    (请在po18支持正版)

    吃完瓜的萌萌只觉得……

    自己这是饭上了一个TOP里的TOP级神秘人物啊!

    传说中的神秘人物准备出院了。

    心里难受了一两天,吃啥啥不香,自怜自哀后想起中国弟弟送给自己的中国辣酱。

    说是吃饭的时候拌一点。

    感情不顺利。

    我吃饭还能不顺利了?!

    拌它!

    “嗯,真香~”

    吃了一两口,想起宋禹廷说有个试镜邀请,想想还是算了,剩下了半碗红通通的米饭。

    妖蛾穿着病号服对窗而坐,披头散发,乱糟糟的像雏鸟,举着手里的罐子瞧个不停。

    这辣酱叫什么来着?

    “lǎo?gān?mā?是这样叫吗?”

    “唉……”

    她单手托腮望着窗外,黑溜溜眼珠映出冬日萧索之景,郁闷了半天,就憋出了一件事。

    “好想吃麻辣烫……”

    指尖在小桌上敲啊敲,拿着手机犹豫不定,自己这样会不会太没有姐姐样了?

    会不会很失礼?

    但她现在又能做什么呢?

    叮叮。

    黄仁俊收到了一条消息。

    他点开一看。

    “唉我去!”

    “这姐还真能给我整事儿啊!”

    快要开始演唱会了,他们不是在练习室就是在去练习室的途中。

    钟辰乐听见同胞飙了中文,感兴趣的凑过去,好奇的问道:“怎么了?”

    东北人豪爽,不拘小节。

    但公司里的姐姐们哪个不是优雅美丽,知性温柔的代表!

    怎么一到这姐画风就变了?

    黄仁俊没忍住,笑了又笑,把手机让给同伴,大碴子味说来就来。

    “她想吃麻辣烫,问我有没有。”

    “我又不是卖麻辣烫的!那能说有就有吗!”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钟辰乐!就是你起的头,不是你带她吃,她能天天念叨!”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还笑!你还笑!赶紧想办法,我倒哪儿给她找麻辣烫去?我还想吃呢!”

    “你那不是有几盒自热火锅,匀一匀呗,救救急。”

    “那能一样嘛。”

    “不都是又麻又辣又烫?”

    黄仁俊一想,这个办法可行,随后又好笑的绽放笑颜,吐槽一句:“还真没有一点姐姐样。”

    南熙贞还真一点都不害臊。

    脸皮很厚的接到了弟弟的电话。

    “嘻嘻,好,那等你练习完联系,还有!”

    她早有所知的眯眼,犟犟小乌龟。

    “不许在心里骂我!”

    刚说完,病房门想起叩声,她扭头一看,是等着整理东西陪自己出院的宋禹廷。

    “不说了~”

    她蹦蹦跳跳的放下手机,完全不似一个患上了恐慌症的人,其实就是压力大想得多,没什么大毛病。

    不过医生总要说出个专业名词来,好吃好喝供两天,发现舆论都变了,自然啥事也没有了。

    “Ma也做了回应,说是良好的前后辈关系。”

    宋禹廷将她的游戏机塞进包里,汇报情况一样,不带任何感情。

    谁想。

    “回就回呗。”

    她满不在乎的坐在床边踢腿,万事不操心的憨样,那被中国辣酱治愈的心情再度晴朗。

    转头莞尔一笑,眼中潋潋闪光。

    “我要更爱自己不是吗。”

    妈妈说,只有自己给予自己的爱才是最无私的,因此凡事开心就好。

    宋禹廷停下整理的动作,抬眸望去,也展颜而笑。

    这还是他第一次露出这样的笑容。

    轻松,单纯,阳光,美好。

    不过有点纳闷,怎么这一次心情好的如此快?

    无他。

    因为作为发行公司的CJ敲打了朴赞郁呗。

    她就是那样小气。

    挨骂就要还回去!

    出院吃什么好呢?

    炖真鲷。

    由真鲷,牛肉,香菇,石耳等等材料炖煮而成。

    味鲜,汤浓。

    加一颗番茄的话,用来拌饭再好不过了。

    “不不,我不要吃香菇。”

    “不许挑食。”

    “唔唔不吃。”

    没办法。

    车银优只好作罢,笑睨她一眼,一手托腮一边挑出她不爱吃的菜,黑发黑眸,清俊干净。

    二人瞒着一个人。

    单独约会。

    “怎么住院了?”

    “压力有点大身体就不舒服了。”

    南熙贞不好意思的摸摸自己的刘海,脸蛋微羞,看起来幼极了,宛如一颗汤圆在说话。

    车银优掐掐她的脸蛋,没有深究,也没有告知自己独自一人做的那些事。

    舀了一碗汤,搁在桌边。

    “好好喝吧,补补。”

    她享受起这关怀,刚端起碗,冷不丁又听见这人恶趣味的说道。

    “炖真鲷一般是结婚典礼的主菜。”

    “喝了就等于和我结婚了。”

    “咳咳……”

    妖蛾呛到了,抬眸一瞧,那人的阳光笑容带点小坏,眼里熠熠璀璨,双手捧脸朝自己挑挑眉。

    声音温柔的缓缓道。

    “再过几年吧。”

    “等我不干这一行了。”

    “我娶你。”

    “咳咳……”

    她又呛到了,黑眼眸瞪的老大,捧着小碗,一副受到惊吓的表情,呆头呆脑。

    “怎么,怎么说起这个。”

    车银优危险的眯起眼,变换坐姿,环臂抱胸的注视着她,满目狐疑。

    “难道你不想和我结婚?”

    “啊……那个……不是这个问题啦!”

    “有什么问题?”

    他还有点委屈的埋怨,一条一条的列举出来,帅脸凑近,手指煞有其事的点着桌面。

    “你是我的初恋吧。”

    她不确信的挠挠后脑勺。

    “啊?好像是吧。”

    “什么好像,你就是!”

    “好吧。”

    “我出道前出道后就谈了你一个。”

    “是吗?”

    “那么多女爱豆向我告白,我都为了你没有答应,南熙贞你真的以为我没有市场?”

    “……”

    他今天意外的搞笑,恶声恶语的模样像个傻子,眼里星星芒芒满是笑意。

    她怀疑的皱起秀眉,把手从他的大掌里抽出来。

    “你有很多追求者?”

    “当然,我这么帅!”

    他虚势的撩了撩黑色顺毛,没忍住,中间漏气噗嗤一声笑了。

    她见状也乐开颜,咯咯咯的欢畅弯眸。

    俩人嬉闹一阵后。

    南熙贞咬着牛肉,一口一口慢慢吃时,对面坐着的人再度望向了她,一汪温柔的月亮光。

    悄悄声。

    “我是认真的。”

    她一愣,显然将刚才的你来我往当成了玩笑话。

    “我呢,在结束娱乐圈的工作后,还想追求当初的梦想。”

    “不过现在要攒钱买一座大房子,然后我们一起住进去。”

    “到那时呢,我们就不再是我们了。”

    “而是一家人。”

    一家人。

    她懵懵怔。

    车银优还在娓娓道来,面庞带笑,欢喜的畅想未来,说什么以后也会是爸爸和妈妈。

    话题沉重吗?

    当然不。

    她垂眸慢慢红了眼眶,晶莹的泪珠大颗大颗落入碗中,啪嗒啪嗒的打在边沿。

    怪不得呢。

    她总感觉到自己缺少什么。

    原来是少了一个家。

    不是找爸爸,也不是找妈妈。

    而是想找一个属于自己的家。

    她不想当没有家的孩子。

    “怎么?怎么哭了?”

    他连忙抽出纸巾帮忙擦眼泪,看来心理压力果然很大,真是又让人心软又让人心疼。

    于是起身来到她旁边坐下,哄小孩那样抱住怀里轻轻摇。

    她也温顺的躲进去,吸着鼻子,埋起来脸蛋,搂紧了对方。

    南熙贞看着握着自己左手,像是男孩又像是男人的大手,修长温润,是暖和的。

    半晌。

    车银优听见一声像猫叫似的软绵绵。

    “我想变乖了。”

    她不想玩了。

    什么郑宇成孔刘,什么西雅图,什么小新娘。

    好像都不重要了。

    因为说想要结婚的人,只是想捆着自己结婚。

    她用湿漉漉的眼睛看过来,轻轻抿唇一笑,闪闪惹人爱。

    “你和我会是一家人吗?”

    “当然。”

    他抱紧这个人,好像已经变成了她想要的那个东西,面容带着和煦的柔意。

    “你亲亲我。”

    他对准撅起的小嘴啾啾亲了几下。

    那人满足的憨憨笑,搂紧了自己的脖颈,投入怀中趴在肩上,久久传来一句。

    “那我要变乖。”

    越想越开心,嘿嘿一笑,濡湿长睫还带着泪花,心却安定下来了。

    以后不想看其他人了。

    她决定了。

    商场地下停车场。

    车银优发觉笨蛋今天情绪异常的高涨,牵都牵不住了,像哈士奇那样莽莽撞撞的蹦跳。

    她还在哼歌。

    简直就是个傻子。

    她正想着要不要把人介绍给妈妈。

    手机响了。

    噢?

    她没有松开牵着的手,单手从兜里摸出了手机,看了一眼来电显示,好奇的接起来。

    “喂~”

    心情大好。

    那边郑在玹一下子就听出来,他一边拎起手里的塑料袋,一边走出了公司。

    “在哪里呢?”

    塑料袋里装的是黄仁俊匀出来的火锅,可是因为演唱会没办法给妖蛾姐姐。

    误打误撞知道了郑在玹和姐姐是亲故,分身乏术之下拜托哥哥帮忙带一下。

    “真的吗?太好啦~”

    南熙贞眼冒小星星,连忙说出了自己所在的位置,得知对方距离很近,并且还那么好心的愿意跑一趟。

    简直要开心死了。

    得意忘形之下。

    有了疏漏。

    “oppa~非常感谢,爱你哟。”

    就像对金希澈或者朴宝英这些哥哥姐姐撒娇一样。

    一种兴奋状态下的快乐表现。

    忘记了身边还有一个宇宙无敌醋坛子。

    直到坐到车上时,才发现副驾驶上人的不悦脸色。

    “刚才打电话的是谁。”

    “啊?”

    她一扭头,瞧见车银优那张精致面庞拧起了眉,赌着气的望向窗外,就是不肯看自己。

    可爱!

    她笑逐颜开的凑过去,揪了揪他的耳朵,完全没有当一回事,当然也就不知道天生不对付的俩人之间的龃龉。

    天真烂漫又单纯的老实回答。

    “在玹呀,他帮我带一点东西……”

    话没说完。

    有人当即变了脸色,一把握住了她不老实的小手,想起上次因这人冷战,这回竟然还阴魂不散。

    不知为何,只要和郑在玹沾边。

    完全忍受不了。

    “那你刚刚喊什么?”

    “oppa?爱你?”

    他语气酸的像陈年旧醋跑了整整三个月那样,暖意也没了,表情控制不住的有点冷。

    “你能不能不要和他纠缠不清?”

    “我没有啊。”

    她很冤枉,赶快解释,音调小小的:“是公司的弟弟要带给我一些东西,但没时间才拜托他的。”

    “为什么不让其他人带给你?为什么要让郑在玹?”

    “我怎么知道!”

    他嘴唇动了动,眼神里渐有冰棱,而后又融化,摸着她的脑袋心平气和道。

    “以后不要和他联系了。”

    “为什么。”

    她是真的不明白了,真的和郑在玹只是点头之交,如果是因为刚才称呼的有点亲昵,完全是因为太开心了。

    这个人怎么非要执着这件事呢。

    “没有为什么。”

    他再一次没有沉住气,一见到郑在玹就有种莫名的危机感,自己也说不清,就是非常怕她和那个人过度接触。

    “抱歉。”

    她眼神娇犟的炯炯有神,像最烈的火焰,冷静如夜玫瑰那般,欢笑没了。

    “我做不到。”

    “你无权干涉我正常的交友活动。”

    车银优静静的凝望,听闻后嗤笑一声,眉头深皱,愈来愈压抑,眸色化成了冰。

    他起了较劲心,一定要矫正,一定要掰回来。

    “其他人我不管。”

    “只有他不行。”

    怎么这样,怎么又这样。

    她什么也没有做错。

    现在就连普通朋友都要这样了吗。

    “我也不行。”

    “我想和谁交朋友就和谁交朋友。”

    熙贞鼓着劲儿,脸颊都用力了,硬气十足的不肯退让,手里却不肯放开抓着人家的衣袖。

    就像意大利旅行一样。

    一边不肯放弃可爱的小兔子,一边又想追赶快要离开的朋友们。

    “为什么?”

    车银优不理解了,他的心燥的像团干草,一零星的火苗都能点燃。

    手慢慢握紧,有点伤心。

    他都愿意为了这个人去找那些爱拿话压人的前辈们。

    为什么这个人就不愿意为了自己做这点小事?

    忍了又忍,放弃情绪管理。

    任性了一把。

    撇开眸子,不看她的脸,冷冷道。

    “有我没他,有他没我。”

    “你看着办。”

    逼自己,又逼自己。

    她最烦有人逼自己。

    坚决不妥协。

    “我不要!”

    她梗着小脖子,执拗如小牛,呼吸急促起来,那股郁气随着寂静的氛围积攒许多,等待喷发。

    谁想。

    车银优竟然二话不说打开了车门,潇洒利落的下车,仿佛要头也不回的离去,兑现刚才的摊牌。

    她急了。

    又急又气,匆匆下车,脸上有恼意,赶忙追上去拉住对方的胳膊。

    “你怎么又这样!”

    他转过身,强撑着让自己露出冷脸,抱着坚决的心态,不肯后退的清清道。

    “选我。”

    “就要按我说的做。”

    对峙了一会儿。

    她眼眶粉红,像沾上了一点花瓣拧出的汁,眸子润、更润、满载一汪水痕,煽动黑睫。

    “你一定要这样吗。”

    自己刚才还欣喜找到了想要的。

    怎么一转头又变成这样冷冰冰的逼迫。

    忍住,忍住。

    不能心软,千万不能心软。

    车银优不断的在心底警告自己,下颌骨动了动,一看她像个兔子那样眼睛红红,心也酸了。

    笨蛋。

    我没有和你赌气冷战。

    我只是想让你珍惜我。

    也甘愿为我低一次头。

    你什么时候才能明白呢。

    “等你想好了再联系我。”

    他狠狠心,丢下一句话,悄然转身,只留一抹挺拔高俊的背影。

    “车银优!”

    她气的浑身发抖,不想冷战不想冷战,怎么又变成了这个样子。

    我不低头!我不要低头!

    可那人一点停下来的意思都没有,白色身影像海鸥一样,划过天空不留痕迹。

    “李东敏!”

    那人脚步顿了顿,仿佛在做无比艰难的思想斗争。

    却。

    还是重新迈开了腿。

    渐渐消失在眼前。

    那颗热诚纯挚的心也跟着冷了。

    怎么。

    怎么她才想要变得乖一点。

    就是这样的结果呢。

    蓦然。

    一转身。

    身后不远处的空地上多出来一位黑色身影。

    也是黑发黑瞳。

    可五官是硬朗英气的俊,手里拎着袋子,默默的远远望向自己。

    郑在玹拉下了口罩,瞳仁里有暗暗闪烁的一点光,什么也没说,静谧的温和。

    她连忙抬手擦了擦眼眶,装作什么事也没有发生的样子,大步向前走。

    擦肩而过的时候。

    他沉默而有力的握住了她的细腕,攥在掌心里,目光左移,在那张眼尾嫣红,强装无视的侧脸流连。

    咚——

    物体落地的声音。

    那装有让人心情变好的事物落在了地上。

    郑在玹拥住了她,抬手扶着她的脑袋,安慰的摁在自己的肩膀,无声的给予一个依靠的地方。

    挣扎的人慢慢不动了。

    不一会儿,肩膀就感觉到温热的湿润。

    他抱得更紧了。

    不由想起了一同在公司练习的时候。

    那天。

    有个女练习生,笑容像茉莉那样,眼里布满阳光,自信而灿烂的大声道。

    “南熙贞,97年生。”

    这位女练习生。

    你口里念念不停的班长,似乎没有珍惜你。

    他轻轻抚摸女练习生的发顶,睫毛眼下眸中的漪漪情绪,喉咙滚了滚,嗓音沉悦。

    “如果我比他早就好了。”

    如果先李东敏一步遇见你。

    现在你执着大喊的那个名字。

    会不会变成。

    郑在玹。

    ————

    无图片

    姐姐我想做男人

    一个人的可怕。

    不在于他是不是家里很有钱、具有强大的背景。

    就算这样。

    只要牵扯一点政治。

    那些老奸巨猾的政治家也会拉你下马。

    一个的可怕。

    也不在于他是不是高官门第出身,父辈母辈或有强悍的政治保护。

    就算这样。

    在财阀控制80%人生活的韩国。

    只要你敢得罪那些财团家族。

    就能无声无息买通政敌干掉你。

    一个人的可怕。

    令人恐惧在。

    她既有执政党和在野党的双重保护伞,还有恐怖的世家大族的庇佑。

    最最要命的是。

    脱离各种政党外,同时也让财阀们忌惮的——庞大的检察系统。

    在这第三方的势力里。

    还有她那些见过或没见过一直默默注视的叔叔们。

    这才叫真正的可怕。

    因为妖蛾说。

    她交朋友从不看对方是否背后有人。

    因为都没她背后人多。

    怎么可能不顺利。

    谁还能有她这般顺利。

    不过人无完人,事无完美。

    她就是那点小情小爱的过不去。

    也算刺激到了。

    妖蛾想开了。

    她谁也不看了,爱谁谁,老子开心最重要。

    妈的。

    什么爱情不爱情的。

    什么男人不男人的。

    妈妈说得没错。

    开心最重要。

    都滚蛋吧!

    老娘要开心!

    她想乖就乖,不想乖就放肆任性。

    他娘的。

    还有谁!

    还有谁能管她!

    “你站那么高做什么?”

    宋禹廷疑惑的瞧着站在餐桌上,双手叉腰中二病又犯了的疯癫妖蛾,放下了手里的东西。

    “啊?噢噢!”

    还是被管了。

    可恶!

    南熙贞悲愤至极,握手欲吞拳羞愤自杀,可惜疯疯傻傻的小剧场没能持续很久。

    “你不是说要看演出吗?”

    “啊?有吗?”

    突然一声尖叫。

    她猛地想起自己居然忘了一件事!

    今天是NCT?dream小分队开演唱会的日子。

    连续三天。

    第一天。

    姐姐没来。

    第二天。

    姐姐还是没来。

    第三天。

    应该也不会来吧。

    但是答应了自己。

    “志晟啊!今天可不能再哭了!”

    “哈哈哈哈哈哈连哭三天吗?”

    “还有大家也是,都不能哭了哦。”

    朴志晟目前18岁,是一个爱装逼,不仅虚势,还有些臭屁,口味极其小学生的单纯boy。

    这一回。

    可能是他人生最后一次演唱会了。

    因此NCT在策划出道的时候,设定就是非固定(毕业制)的团体。

    Dream小分队里的孩子们,一旦成年,就要面临毕业的境地。

    当初的七人小分队,在去年年底李马克毕业后,变成了如今的六人。

    目前除了李楷灿有NCT?127的活动外,其他孩子的未来规划SM并没有给出明确计划。

    而明年,将有4名成员将要面临离开团体的情况。

    朴志晟很珍惜这次演唱会。

    说不定就是和哥哥们的最后一次演出会。

    这样的最后一次。

    他想让喜欢的姐姐看到。

    可惜。

    发去的消息石沉大海,台下那样的茫茫人海,他也找不到想找的人。

    姐姐没有来。

    今天依然是。

    他抱着遗憾失落的心情努力的完成这最后一场演唱会。

    小孩不知道。

    其实今天姐姐来了。

    还看了他们青春活力的《Trigger?The?Fever》表演,跟着粉丝一起惊叹舞担小孩的力度和控制力。

    Ending?talk的时候。

    这群小男孩还是哭惨了。

    三天,将演唱会变成了泪海。

    第一天。

    一想到哥哥们都要毕业,这个团就剩下了他,那未来啊,太迷茫了。

    这臭屁小孩又认生又胆小。

    他喜欢的东西从不会开口要,只有混熟了才展现一些顽皮。

    他喜欢的人也不会直接开口说我喜欢你,闷闷的放在心里,总是偷偷的看。

    他就是这样。

    会在等待其他人将衣服都挑完时,才上前拿那件自己早就看好的演出服。

    不多话,多做事,善良有目标的男孩。

    爱豆。

    一个堵上未来的职业。

    公司没有任何规划。

    他将要和一起长大的哥哥们分开了。

    不舍,害怕。

    朴志晟泪眼朦胧的低着头,可要在对粉丝们说些话的时候,还是忍不住抱头痛哭。

    “这次演唱会我认真去做了,其实……其实我们跳舞多了身体会变得不好……有时会使不上力气……”

    他捏着耳朵,刘海已被汗水和泪水打湿,眼睛红肿,嘴巴也红红,声线颤抖,微微哽咽。

    “但这次演唱会几乎没有出现这种情况……”

    他下唇止不住的颤抖,有点小崩溃,那样真诚又那样单纯的诉说自己的内心。

    “我觉得我死都要做好……”

    不会有了。

    这样的演唱会以后可能再也不会有了。

    以前一直逃避的问题,以前一直满不在乎想躲起来不愿面对的事实。

    终于残忍的摆在了他的面前。

    他看不见未来,他也追不上未来。

    他喜欢NCT?dream,喜欢哥哥们,但也许明年就要分离。

    就连,就连他刚生出萌芽的喜欢,也见不得光。

    因为知道,比起帅气成熟的孔刘前辈。

    像自己这样幼稚又懵懂的人,她怎么可能会喜欢。

    反正今天没来。

    她也不会来了。

    如此伤心之下。

    他掩不住涨红了脸,无声的抽泣,大手牢牢的按住脑袋,似乎想盖住自己不让其他人看见,又或者想要控制住这种难以言说的心情。

    成长好痛。

    他难过的弯下了腰。

    这是演唱会第一天的朴志晟。

    而今天。

    他们更难掩伤心和泪水。

    李楷灿一边哭一边说:“希望大家能笑着迎接明天以及未来,这三天真的非常幸福,可能再也不会有这样的回忆了。”

    这句话导致臭屁小孩泪崩了。

    他没控制住,半跪在舞台用纸巾死死的按住眼睛,完全小孩子的伤心和哭法。

    快要背过气去,一抽一抽,止不住的泪流呜咽。

    还是没长大的小孩。

    南熙贞坐在台下,瞧着台上大的小的哭成一团,个个泪流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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