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偶尔可爱(9/10)
眸子,渐渐变成竖瞳,面容鬼涩。
妖色红雾袭来。
她听到了来自地狱的呼唤。
唇蠕蠕。
“na……”
魔鬼的语言。
听见了,听见了。
要来了,要来了。
她猛地抱紧这个踏入陷进的男人,竖瞳犹在,黑惨惨,惊悚的妖娆。
柔白小臂拢紧。
双手挟箍住这颗属于人类的黑色头颅。
幽幽地。
伸出艳红舌尖,一边勾唇,一边撩舔他的鬓边面颊。
一下一下。
柔软濡湿。
香色流光。
倏儿一皱眉。
浑身一颤。
竖瞳褪去。
迷蒙泪眼,点点闪闪,娇喘微微。
梨花带雨,湿润美丽。
纯的,颤颤。
欲的,娆娆。
红舌藏于檀口之中。
有些失神。
高潮。
这妖精烟姿玉骨。
简直就是欲望里托生的孽魔!
她的娇艳情态足以逼疯任何一个人!
毫不夸张。
男人的兽性,欲念,全被激起。
多少人坐在银幕前,表面平静,内里翻腾折磨。
幻想着,意淫着。
想吻她的眼睛,她的红脸蛋,她柔柔的嘴唇,天鹅似的脖子。
还有手臂,肚脐,乌发,耳朵。
雪白娇挺的胸脯啊。
是他们的墓穴。
就连可可爱爱的脚趾。
他们都愿意前赴后继的扑上来。
剧情是什么?
不记得不记得。
魂儿全被勾走了,飘到九霄云外。
只想等这只海中美魔再次出现。
来了。
她又来了。
亲手弑母之后的醉酒。
癫狂、轻浮、放纵、乖张。
少女是魔鬼。
孔刘在抚摸她的发,她倒在桌边,面颊酡红,眼眸水水的浅笑着。
那般清澈无暇。
纯真无辜。
是个漂亮无害的孩子。
她微撅唇,赤子之心,黏黏糊糊,软软腻腻的唱着母亲曾几何时给予的歌谣。
“不能哭,不能哭,圣诞老人——”
“不会送礼物给爱哭的孩子——”
她笑了,纯纯的。
眼睛像一滴泪。
“圣诞老人知道……谁是好孩子,谁是坏孩子……”
她笑了,妖妖的。
眼神似一把刀。
小手钻进了对方的衣衫里。
爱怜的歪着脑袋,啜着气,热息,将红唇凑近了男人的耳廓。
“揉啊揉——”
“把泥巴捣碎,把雨水抽干——”
“我要在你的血里洗澡——”
“那红色没过一切,软了,硬了,静了,脏了——”
她胡言乱语。
这个又清纯又美艳的孩子。
她脆弱、柔软、胆小、敏感、疯魔、神经质。
她惧怕一切,眼里有深层的恐惧,不安地寻求所有安慰。
她的惊悚,她的癫狂,她的孱弱,她的汹涌。
让人欲望消散。
痴痴地、痴痴地。
望着。
因为她又调皮了。
动作吐息淫荡,享受一切爱欲。
却像个婴儿静静枕望。
眼底有无限美好的云彩。
“我的小兔子——被妈妈砍了头——”
“落地的时候——”
“它还朝我吱吱叫呢——”
说完。
咯咯咯的笑起来。
灵静秀雅。
男人们。
女人们。
观众们。
不由心疼。
让人揪心的疼。
喘不过气来。
她正在她美丽的躯壳里。
哭泣呢。
却也不忘浪荡肆意的捉他们的魂。
这样的醉酒。
醉酒里的她。
勾着每个人的魂儿。
想咀嚼她,痴缠,揉碎,爱恋,半梦半醒——
一起堕落。
那就堕落。
在她睁开眼的时候。
妖异的未来。
已经显露。
邪教害人。
红日教。
她和魔鬼做了交易。
用一把刀。
杀人魔似的。
这让人恐惧。
场面血腥,暴力,尸骨累累,魔鬼般,以冷血之姿,嗜血之态,轻描淡写的……
屠杀了整个教会。
那火红。
她在杀戮中像一团火焰。
你一旦靠近。
只剩下残渣灰烬。
满地鲜血。
她坐中央,宛如一朵红莲,静妖其身。
点了一根烟。
细长雪白的烟。
细长雪白的手指。
这红莲轻叼着香烟,吮吮浅吸一口。
面对布满尸体的大厅。
面容平静,诡异的静。
那从欲望红唇里吐出的烟儿,慢慢升起,从她的指尖绕过,飘过鼻梁,飘过眼睛。
很薄很淡。
你就这样看着。
渐渐的也觉平静。
仿佛这尘世热闹已离你远去,一切都静的出奇。
听不见。
看不见。
心怄怄沉下。
跟着她的烟雾极尽升腾。
羽化成仙。
黑睫蝶蝶撩起。
她的眸。
看向了教堂最中央,被钉在十字架上的——
耶稣像。
这一眼。
就这一眼!
升华了整部电影。
仿若仙伏!
似被神镇!
更如梦魇!
全体入魔。
她的双眼。
没了妖冶、疯狂、艳丽、疯癫。
也没有了柔软,可怜,孱弱,虚懦。
这一眼。
俯瞰众人,悲悯众生。
纯、雅、空、朴、清、灵、淡、素、净。
眼底是妖魔,是神佛,是山川,是日月。
是一缕缕青烟。
是一丝丝余晖。
人间、仙境、地狱里的。
最后一渺轻魂儿。
既姽婳于幽静兮,又婆娑乎人间。
让所有人灵魂为之颤抖!
此时此刻。
只想让人臣服,甘愿当她脚边的一只狗。
只想让人哭泣,请求施舍怜悯带自己脱离苦厄。
只是望着,这样望着。
她这朵恶之花。
她这朵圣之花。
世间的异端。
地狱的邪典。
又纯又欲。
又妖魔又圣洁。
令人深深震撼。
望着。
望着。
只想跪下。
跪的卑微下贱。
却还是只想跪下。
跪在她面前。
一同欢颂歌唱。
厄娃子孙,在此尘世,向你哀呼。
天上母后,欢乐吧!阿肋路亚。
因为你亲生的爱子,阿肋路亚。
正如他所预言的,已经复活了,阿肋路亚。
请为我们祈求天主,阿肋路亚。
童贞玛利亚,欢乐吧!阿肋路亚。
因为主真复活了,阿肋路亚。
阿肋路亚!
这妖孽。
阿肋路亚!
再也藏不住了。
阿肋路亚!
人们为她——
倾命痴狂了。
2019年圣诞午夜首场上映完毕。
如果只是普通人。
或许只会祸害身边男性一两个。
坏就坏在做了电影演员。
大银幕一放出来。
折服万千。
人群陆陆续续的走出来。
个个好似。
无主游魂。
梦里来梦里去。
李星和依然坐着。
对着银幕怔怔发呆。
周围空荡一片。
“怎么样?电影。”
“嗯……不好说……”
河正宇坐在车里和导演李海准通话。
“你的看法?”
“太疯魔了。”
“导演还是她?”
“我说的是观众。”
……
“渽民!”
“……”
“渽民!”
“哦,噢噢,来了。”
来时兴奋异常。
回时沉默寡言。
车内。
无一人说话。
孩子们都低头玩手机。
没有从电影中回过神来。
愣愣地。
看向窗外。
总觉得……
这明净的车窗会倒映出。
一张夺魂摄魄的脸。
曹政奭慢慢踱步。
怎么会有这样一个人。
走着走着。
他旁边的人停下了脚步。
金材昱深深喘息,他眼底有网,看了看好友,淡淡出声。
“你先回去吧。”
然后优雅转身。
买了第二张电影票,独自等候。
“要……要……”
申孝燮对着店员一时想不起自己要什么。
脑子懵懵的。
他扭头一看。
禹智皓也双眼放空,呆呆的望着地面不知想什么。
“喂。”
“……”
“喂。”
“啊……哦?怎么了?”
“dean呢?”
权革来到了室外透气,他站在街边抽烟,抽着抽着凝视马路对面的小巷子静静出神。
电影里。
她经常独自走小巷子。
幻觉生。
他一个人悄悄过了马路。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