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命的连环撞(10/10)
“我保证!”
“我真的生病睡了一天一夜,根本没有找任何人!”
“要是撒谎,咒我每一科都挂掉!”
确实不是她找别人。
这个诅咒确实有点狠。
老鱼干满意的笑了,看来是挺乖的,自制力还算ok。
黏黏糊糊抱了一会儿,感性的老鱼干想说几句矫情的话,老男人也需要春天滋润啊。
没几句,说的人心动情燥。
他随即低头深深拥吻,不愧是忠武路吻技扛把子,直吻的人面颊绯红,舌津连连,哼哼唧唧的猫儿叫。
“别亲了别亲了,一会有人来了。”
太像偷情了,这没有关紧的小门随时都会有人进来,要是有人进来……
一下子看见新闻里‘假戏真做’的男女主角,在这澎湃热吻,你侬我侬的。
怎一个刺激了得。
“唔唔……”越说越来劲,翻了天了,老鱼干竟然要吃小猫咪。
“我口红都要花了。”
她摸摸嘴巴,红膏晕染,一抹诱魅的香艳之色,勾的人食指大动,于是老鱼干将她抱得更紧,用唇舌一点点舔掉边缘抹开的唇膏。
妈的。
都让别亲了!
她哪里能坐怀不乱,一下子情潮涌来,往上一蹦,跳到人家怀里,热情而激烈的奉送香舌。
手也不老实,往下摸啊摸,隔着裤子摸不过瘾,她的手从皮带缝里伸进去,触到柔绵的布料,隔着内裤抓一包蓬勃钢枪。
掌心里那鼓鼓囊囊的热物都跳了跳。
不过。
总不可能真的……那啥吧。
孔刘哭笑不得的连忙收尾,抓住她的手腕取出来,正正色想要放下这个人。
“不不不!我不下来,你都把我亲成这样了,想拍拍屁股走人?”
她眼泛桃花,噘着嘴娇滴滴的不肯下来。
可老王八蛋不为所动的静静瞧他,仿佛刚才那个对自己上下其手的老淫棍不是他一样。
呸!
我不好过你也别想好过。
她当即挺挺胸脯,银色钻石裙为一字领,完美衬托白皙锁骨的纤美,隐约可见男人的坟墓——
美丽的乳沟。
“我最近感觉胸部涨涨的……”
她有点小苦恼,眼神水润润,睫毛眨一眨,清纯的诱惑。
“奶头也好痒。”
“我是不是……”
她双臂挂在他的脖颈,芊芊一柔白,双唇凑近,有着一丝丝浪荡的妖娆气。
“又要发育了?”
慢慢凑近对方耳边,吐出迷雾。
“你揉大的。”
这谁顶的住啊!
果不其然。
老光棍面色痛苦,明显在做思想斗争,看着她像看着什么祸害,咬咬牙狠狠心硬是放下来。
哈哈哈哈哈哈,爽了爽了。
硬着难受吧。
她扬眉吐气的整理衣裙,潇洒转身,还不忘回头挥挥手给个飞吻,溢满顽皮。
“byebye~”
丢下老鱼干一人冷静消火。
为了消灭罪证。
妖蛾猫着腰偷偷摸摸的跑去洗手间补妆,摸出粉扑唇膏后,望向镜中红通通的嘴巴,凶凶的低骂。
奇怪……
她感觉自己刚刚身体有点……不怎么舒服的感觉,这种感觉还很熟悉。
算了,晚上回家涂药。
酒会酒会,不喝酒怎么行。
她还要应酬濑户修介,这个和三井财团有千丝万缕的人,只因枪田松莹在二木会的位置举足轻重。
日本时,三井叔叔说要给自己改名来着,问她想不想一直在日本生活。
可她又不是三井家的人,这次枪田松莹派濑户修介接触自己,究竟是三井叔叔的意思……
还是三井财团的二木会盯上了她。
太复杂了。
她的小脑袋瓜想不通。
“我替她。”
正酣畅饮酒时,刘亚仁突然现身,夺走她的酒杯仰头喝完,然后对濑户修介和孙宇源抱歉微笑。
南熙贞一脸懵逼,他直接拉起手带人走,“我有事找你。”
不远处。
朴赞郁略有些心虚的闪烁眼神,真是操蛋!刘亚仁这个小王八蛋竟然套他的话。
几分钟前。
他跑来问自己,那句【最真实的一部作品】是不是指电影里发生的一切都是真实的。
自己笑着回答。
“年轻人啊,什么是真什么是假,你是演员还不明白吗?”
“那些记者纯粹是搞噱头罢了。”
谁想小王八蛋一脸诧异,极其小声的问道。
“可是刚刚我问她,她说是真的,导演你还保证不会说出去。”
“唉西八,这小妖精怎么嘴……”
朴赞郁刚想骂人家嘴巴不严,突然反应过来,赶紧停住嘴,一看刘亚仁诡异的笑,立马明白自己被阴了。
他娘的,这臭小子在诓自己呢!
什么导演不会说出去。
废话!这他妈都是套路!
不过他什么都没说啊!当初说好保密的,自己可是一个字都没露馅。
小王八蛋自己看出来不关他的事!
那边。
南熙贞还以为要说什么事,原来是想要和自己拼酒,这还不简单,于是俩人找了楼上一个小单间,对着喝。
一瓶,两瓶,直到三瓶下肚。
她酒量好,也干不过一直不停的喝,还掺在一起喝。
不醉也醺醺然了。
这时。
刘亚仁打了个酒嗝,使劲儿控制了一下情绪,伸手抹抹脸,一屁股坐在她旁边,点了根烟。
瞧着小脸酡红,眼睛冒水的人,吹一口烟雾,幽幽出声。
“是不是真的做了。”
宴厅。
“搬家?”
“对,这两天在城北洞住着,我估计是要搬家了。”
李政宰沉思着点点头,随后又问:“那你知不知道准备搬去哪儿?”
郑宇成喝口威士忌摇摇头,眉宇舒朗:“熙贞说蚕院洞的东西没动,估计还没找到地方吧,你也知道……”
“她那些衣服鞋子没处搁了,挤得住不下,这才暂时住到城北洞的吧。”
“要是没有找好地方,我知道几个不错的地方,新楼盘,视野开阔,安保不错,有熟人。”
虽然知道她不缺熟人,可这是李政宰的一份心意。
“嗯,那我找她来说这件事情。”
郑宇成比较操心她的大事小事,心思细密,考虑周全,强大又可靠。
精明的老男人啊,最终还是收起了自己的城府,回归本心,真情实意的为她打算。
“我看见熙贞好像跟刘亚仁上去了,手里拿着几瓶酒,拼酒?”
郑宇成听闻轻声微笑,他拍了拍好友的肩,温和俊朗,起身去找那个小酒罐。
二楼。
醉酒误事啊。
“只有真实才能呈现最好的作品哦~”
她醉醺醺的歪着脑袋,眼尾飞红,妩媚动人的扬眉,有点骄傲有点自豪的……
说漏了嘴。
紧接着。
猩红色调的室内传出争吵声。
“疼疼疼!你干什么!刘亚仁你是不是有病!”
“我有病?是你脑子不清醒!你有病!”
“我怎么了!我怎么你了,少对我大呼小叫!”
“你很好,南熙贞你太好了,你好到没有底线!”
俩人发生肢体冲突,吵得不可开交,室内火花四射,激烈亢奋。
他们没有注意到。
门外有人驻足,疑惑的皱起浓眉,抬腕敲敲门,声音被淹没在大吼里。
于是。
房门把手被悄悄拧开了。
里间。
她有点酒醒了,脑袋晕晕沉沉的被人拉起来,一睁眼就看见一张怒红脸庞,狰着狞色朝自己喝骂。
“你是不是傻了?嗯?南熙贞你是不是傻了?”
“你他妈真以为拍电影就要付出自己的一切?”
“你真以为这操蛋的电影就能让你屈服在这恶心的规则下吗!”
刘亚仁。
南韩最我行我素,最特立独行,最难以驯服,最最自由的演员。
可是这些,依然没有影响他正直的心灵。
他从内心迸发一种无比坚强又纯净的热情。
他的眼里容不得一点污秽杂尘。
他生气、他暴怒、他伤心、他愤恨。
怎么可以。
怎么可以。
“孔刘他是在侵犯你!”
“朴赞郁是在侵犯你!”
“你到底明不明白啊!”
“你觉得电影是成功了,可这些西八荣誉都是先从割裂你的人格开始!”
“什么假戏真做,这就是强暴!”
“这他妈都是什么狗屁电影!”
“这他妈都是什么狗屁世界!”
刘亚仁无法控制情绪,怒狂的嘶喊出来,不管私底下是不是真的情侣,不管私底下是不是有感情。
电影就是电影!
它是假的!
它不能控制人的正常生活!
它不能把演员变成戏里的人物!
难道出现自杀桥段,演员真的就要死一次吗!
这是对演员的侮辱!
这是对女性的侮辱!
这是对她的侮辱!
他难过,他伤心,他惶然,他没想到圈内恶心的规则……
竟然有一天发生在自己亲近的人身上。
而这个人还傻乎乎的不明白究竟给她自己造成了什么样的伤害。
他哭了。
第一次垂头丧气陷入自我挣扎的抱头沉默。
她的酒彻底醒了,她不明白为何刘亚仁这样生气,为何暴躁如斯,为何又突然流泪。
她有些慌,有些怕,缓缓坐下,想伸手抱抱这个人。
“可是……”
“《魔症》是完美的不是吗?”
她求得就是这个,没人懂自己是怎样入戏,面对那个魔幻的角色,灵魂简直要分裂。
那样痛苦,那样难熬。
但是成功了。
她做到了。
那么一切都值得。
只听一声嗤笑。
刘亚仁猛地仰头,目不转睛的瞧着她,眼眶通红,眉眼满是戾气,像头吃人的野狼。
他说。
“南熙贞。”
“你真是狠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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