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命的连环撞(5/10)
混合着植物的清香和泥土的涩味。
权革睁开眼,看见的却是——
一双魑魅魍魉似的眼睛,包裹着纯魅、诱情,还有随风悠荡的碎发的迷离。
迷人心惘。
魄鬼妖魂。
怎么,怎么能这样。
激情一触即发。
他这不擅言谈的男人一股脑的全将热情迸发,挟着她的腰压在窗前,低下头吻住。
双唇微颤,呼吸滚烫。
她呜呜几声,猛拍肩膀,强硬的挣开,一抹艳唇啜着气。
“等等……”
说罢拎起自己那杯威士忌一饮而尽,包着满满一口笑的狡黠。
湿润如水的眼眸里有药剂,滴滴黏稠。
权革望着她,呼着热气望着,从脚底板生气汹火,直冒颅顶。
于是唇又挨上了,死死的挨着,嘬取刚刚香甜辛辣的酒。
真是太疯狂的吻,吻得又激烈又痴魔。
她没含住,舌根又被搅的生疼,酒液顺着唇角淌到脖子、锁骨。
他也舔舐到脖子、锁骨,直往下,像野兽似的扯开她的衣领,裸露出只着淡紫色的前胸。
猛地,内衣被解开。
这柔软的胸脯弹了弹,馥郁馨香,用手捧着,丰盈腻腻,白的晃眼。
“嗯……”一声嘤咛,她低头瞧去,那人埋在自己的胸前,死死的缠着。
胸脯又烫又疼,乳尖被吸裹被撕咬被亲吻,极尽火热。
她双手扒住窗台,仰起头啜息呻吟,眼皮一抹桃红,还不忘询问一句话。
“有……你、你有没有感觉到下雨呀。”
胸前乳肉一凉,权革直起了身,额头布满密密麻麻的汗珠,眼睛蒙上一层纱,又像是雾。
他捧起这小脸蛋,亲了亲水涟涟的眼,啄了啄红艳艳的嘴,喘气皱眉。
“有,我感觉到下雨了。”
这时,她像是个好人,一副笑模样的抚摸他人的脸庞,嘴唇就像被嘬红的奶尖那样媚。
“那……这瓶酒我就送你了。”
他一把将人拥入怀,揉啊揉,气球吹胀似的,此分此秒的心情,仿佛刚刚喝下的那杯威士忌。
入口清新辛辣,过后有点甜有点醇。
但又苦哀哀的,最后只剩下了酸。
好像他的爱情。
这人给的欢愉只是一时的,完了之后只有醉酒的昏沉。
他迷死这个女人,他就是无法控制心情。
要不算了。
自尊又不能当饭吃。
你爱我吧,我求你了。
太卑微了。
他不允许。
“哔哔哔——”
禹智皓拎着一大袋酒和零食,迈着欢快的步子走进来,“外面好冷啊,我穿着拖鞋脚趾都要冻掉了。”
好似一切都没有发生,桌旁的俩人还在安静的喝酒。
不一会儿人变多了,申孝燮来了,FanxyChild里的老大哥Staytuned也来了。
人越多,某人就越疯。
她瞅见权革还是那副半死不活的模样,一跃而起像个小乌龟似的趴在人家背上,悄悄躲在耳朵眼里蛐蛐蛐。
“你刚把我的奶都咬疼了。”
“……”
权革回头瞪她一眼,罕见的脸红了,腼腆的低头小小害羞。
她还不放过,小臂收紧脖子,嘻嘻笑的没羞没臊。
“你就啃了一个,现在一个肿一个不肿,一个大一个小。”
“太不对称啦!”
“呀!”他侧身佯怒轻吼,被臊的不行,耳朵呈现最深的颜色。
论脸皮的厚度,实在是比不过。
旁边喝酒闲聊热闹非凡的几人看过来。
申孝燮一脸疑惑:“什么不对称?”
“就是刚才禹智皓出去后我们……唔唔……”
权革简直要怕死,他一个反擒拿,压着某人扼制在怀里,死死捂住嘴。
她闭着眼笑的快背过气去,好似在水塘里仰泳的青蛙,露出白白肚皮那样的憨样。
只要对方一松手,她就恨不得昭告天下。
因此气的人家不敢松手,又急又羞的四处找东西想堵住她的嘴。
旁边禹智皓进行助攻,提醒道:“袜子啊袜子!”
权革一个激灵,当机立断脱下脚上的袜子,就要往她嘴里塞去。
“啊!恶心!”
“太恶心了!”
她使了一招兔子蹬鹰,连忙从怀里挣脱,满脸嫌弃的逃也似跑了,回头还不忘呸几声。
于是在众人的起哄中。
他也追了上去,老鹰捉小鸡那样,从客厅几人背后绕过,来到简单的陈列室,厨厅,工作室。
最后在露台逮住了活蹦乱跳的人。
她一声尖叫,被背后抱住,跑的脸蛋嫣红,笑声不断的喘气,耍赖的向后靠,模样微醺的望向夜空。
突然,她兴奋的眼前一亮。
“你看!”
“下雨了!”
权革拥着她伸出手,一阵夜风卷着雨滴落在指尖,风越吹越大,凉丝丝的薄雨扑面而来。
“我是不是很神奇呀。”
他垂眸,望进一片星辰闪烁的欢欣眸子,静默凝视几分,万般负担尽数卸下,重新展露笑颜。
“哪里神奇。”
“就是神奇。”
她扭一扭,找寻了一个更好靠的姿势,忽然蹦出奇奇怪怪的言论。
“当你觉得日子变得又咸又涩的时候。”
“证明生活已经开始腌制你了。”
“再熬一熬。”
“就会香喷喷的出炉。”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她脑子里都装些什么神奇的东西?
权革明显听到她吸溜口水的声音,狐疑的低头,忍笑忍到当场腹肌练成,柔柔询问。
“你是不是饿了。”
她的大眼睛扑闪扑闪,缩着小下巴抿唇憨憨笑,软成一团,叽里咕噜道。
“我想吃猪蹄了。”
让人爱死。
他再搂紧几分,无法抑制的出声笑,啾啾嘬几下神奇的脑袋瓜,又噗的一下哈哈大笑。
“干嘛?口水都喷到我脸上了。”
“没什么没什么。”
好像也不是什么没自尊的事情。
人类表达情绪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他咬着小耳朵微笑的用唇瓣摩挲,黏黏糊糊的嘀咕几句,搞得她痒痒的躲,又忍不住臭屁的仰下巴。
“知道啦知道啦,我就是这么招人喜欢。”
“你能不能不要这么自恋。”
“那你不要抱着我。”
“不。”
“权革。”
“嗯?”
“今晚月亮关灯了,你要不要写一首《moonless》。”
“……”
“怎么不说话,这很困难吗?”
“你觉得呢。”
“还行吧。”
“你在异想天开。”
“什么?难道我施法下的雨不配被作成歌曲吗?”
“不配。”
“……”
“南熙贞。”
“干嘛。”
“没什么。”
“……”
“youwillknow。”
“嗯?”
“没什么。”
雨还在淅沥沥的下,他的心情却阴转晴,像大树拢住小藤花似的,绕啊绕,一圈圈缠住。
然后又在她耳边无声的说。
安宁细风,眉眼温柔。
“youwillknow。”
不过是两三个小时的聚会。
南熙贞喝了一会儿酒早早消失,她还要为第二天傍晚奔赴洛杉矶的事情做准备。
因为权革坚持送她回家,也就没有通知经纪人和宋禹廷。
蚕院洞。
她不想让对方知道自己要搬家,知道的人多了,距离宁静更远了。
于是权革将她送回了原来的住处,将车开往地下停车场,准备亲自送到家门口才放心。
这哪儿行!
她又不住这里了,家里乱的不想待。
可看对方沉默坚决的举动,一时有些后悔喝下那么多酒,如果像人家只喝了一小口就可以自己开车回城北洞了。
“你家离这很远,你准备怎么回去呀,现在都十一点多了。”
“我搭车。”
“……”
“要不这样吧!”她忽然活泼转身,洋洋得意的倒退着一步一步走。
权革手指间夹着烟,一边微笑一边抖着烟灰,静静等着她作怪。
“我用脚测量这里到电梯门口的位置,如果是单数你就不用送我到楼上,要是双数……”
她话没说完。
忽然。
只见权革惊恐的睁大眼,拔腿朝着自己奔来。
她的身后袭来强有力的蛮劲,一下子抱得她踉跄几步,耳畔传来炙热痴狂让人毛骨悚然的低喃。
无比陌生的男声。
“熙贞!熙贞!我等了你好长时间。”
“熙贞,熙贞……”
这个人还要亲她,嘴巴都凑到脖子,勒的她肋骨都要断了,像个疯子。
来不及反应。
有人已经冲到面前,额前飘着一缕长发,神色慌张而焦急,正不断的用力掰开陌生男人的手臂。
“熙贞!熙贞!我等了你好多天……”
“你为什么不回家,交男朋友了吗?和人同居了吗?”
她听得汗毛直竖,看不见那个人,被勒的喘不过气来,第一次感觉到男女之间力气如此悬殊。
而权革勃然大怒,狰的脸红脖子粗,又慌又乱,嘴唇都在发抖。
“呀!西八!给我放手!”
“熙贞……熙贞……这是你的男朋友吗?竟然偷偷谈恋爱了,真让人伤心。”
那嘴巴都要凑到她的耳朵边,一股又热又恶心的感觉席卷全身,只能不断用力的挣开。
“啊!别过来!”
“我要报警了!我要报警了!不要靠近我!”
“我等了你这么长时间,你是不是要换地方住,怎么这么长时间都不回来……我太喜欢你了,你所有的电影我全都看过,熙贞,熙贞我是真的很喜欢你。”
“我他妈让你放手!狗崽子,给我松开!西八!”
三方争执。
她又恶心又想吐,却也没有坐以待毙,抬起穿着高跟鞋的脚就朝那人脚面狠狠的踩下去。
就在这时,权革掰不开他的手,又见他嘴里说些不干不净的话,害怕她受到伤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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