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狠手辣田柾国(5/10)
无图片
我来啦!
三人组打乱重排,国哥这一骚操作彻底添了不少麻烦
简称:送人头
大家久等啦~
事多还忙单位还考试,tmd,作息也紊乱了
抓紧时间更新!
想写三章来着,但已经凌晨四点了,下章下章哈~
肥章送上!
萱萱对于yuu地位的冲击还是很猛烈的
因为,因为有国哥这个墙头草啊
演员组斗争还没完,或将搬到家长面前(?)
还有,山花的回归将冲击地下组~
谢谢大家的珍珠!
着名诗人南熙贞
饮品店。
五人组汗淋淋的休息喝东西。
车银优盯着左手腕突出的一枚牙印,嘶嘶吸气,越想越气,抬眼就是一顿眼刀。
(南熙贞你给我等着)
(等就等)
她嘬着吸管,得意的翻白眼,心里那叫一个爽,平时受得气可算还回去了。
“咳咳……”
郑在玹掩饰疯狂上翘的唇角,一是因为车银优被咬的表情太好笑,二是……
刚才她的哈喇子淌了人家一胳膊。
那个场面,永生难忘。
田柾国坐在她旁边,双眼努力集中精神,不敢回想有关刚刚一丁点的画面。
金珉奎坐在最中间,像背着四座大山,压力巨大。
这位女演员和荧屏形象也差的太远了吧!
“唔……”
他感觉自己被踢了一脚,低头看桌底,什么也没有发现。
“啊。”
南熙贞喝着冰芒汁,膝盖一痛,小小惊呼,连忙向着对面看去。
车银优用牙印的那只手腕撩起刘海,在只有她能看见的角度,露出那种——
阴险、狡诈、可恶的笑脸。
没完没了了!
她眯起眼,行动力极强,当即一抬腿,狠狠的报复回去。
“嗷。”
只见郑在玹忽然叫出声弯下背来,耳朵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成一片,染到脖颈,柿饼那样红通通。
“对不起,对不起!”
“我不是故意的!”
她连忙道歉,眼神惊慌,这个死李东敏,还知道预判!
“没事吧?”
田柾国和珉奎见他久久不抬头,好奇的站起身张望。
男人最痛不过蛋疼。
她踢得太准了,一下子击中了那脆弱的地方。
郑在玹捂着也不是,不捂也不是,只能拼命摇着头,心想难道要轮到自己倒霉了?
“噗……”
旁边车银优传来不轻不重的笑声,满满的幸灾乐祸,等着看笑话。
三秒后。
“嘶……”
他的脚被用力踩了一下,身旁蛋疼的人已经直起来身,面露舒畅的微笑。
为了避免再度发生口角。
为了维护这难得的和平气氛。
金珉奎找到了另外的话题,指着身后墙壁,新奇的念起上面的一句话。
【明月高悬夜空
眼下是春天
我想起了你】
“那是佩索阿的诗。”
郑在玹搅着杯中冰沙,眸光认真。
有些小店会装修的别具特色,用一些漂亮的道具或者让人深思的名言吸引顾客。
“这两句诗还缺了后半句。”
忘了什么时候读过,但对于里面出名的句子很有印象。
“应该是明月高悬夜空,眼下是春天。我想起了你,内心是完整的。”
金珉奎想夸赞好厉害,他还以为是老板随便贴的呢,本来只是转移话题,没想到竟然真的是名句。
田柾国从不读诗,为了证明不是只有自己一人不读书,问向同样不爱学习的人。
“你知道吗?”
“我怎么知道,佩索阿谁啊?”
南熙贞的诗歌天赋在8岁以后就没了,她哪里记得自己小时候写了一箩筐的诗。
突然。
车银优出声了。
“不是佩索阿写的。”
他靠着椅背,眼神清隽,悠悠浮萍,瞥了一眼墙壁,淡淡道。
郑在玹笑了。
真有意思。
自己绝不可能记错。
“你觉得是谁写的?”
气氛徒然紧张起来。
两个不学无术的人,外加无意挑起争端的倒霉鬼,他们三个愣愣的看着两位“思想丰富”的人你来我往。
车银优:“那是阿尔伯特·卡埃罗的作品《恋爱中的牧羊人》。”
郑在玹:“卡埃罗就是佩索阿,这只是他其中一个笔名。”
车银优:“如果你真的读过,应该明白佩索阿创造许多异名写作是为了描绘他庞大的写作世界,牧羊人卡埃罗、旅行者冈波斯,这些都是他对生命体的表达。”
郑在玹:“他是表达了很多不同类型的人,可不管有多少异名,最终都是佩索阿这个人写的。”
车银优:“他是一个理想主义者,我们要做的就是理解他竭力展现的世界。”
郑在玹:“看过《烟草店》吗?按你所说,冈波斯不是佩索阿,那他又怎么赋予这个人物的虚无主义?”
从虚无辨到理想,从田园派争到未来派。
俩人据以力争,唇枪舌战。
又来了,又来了!
田柾国简直受不了,怎么那么爱卖弄?弄得好像就他读过书一样。
又来了,又来了!
南熙贞极其不耐烦,上课听老师念叨,在这还要听你们啰嗦。
谁还没念过几天书?
她清了清嗓子,打断了二人的热烈讨论,眼里似有夏天的蝉,积极的叫个不停。
“你们两个。”
“知道摩多罗吗?”
摩多罗?
摩多罗。
车银优蹙眉摇头,郑在玹沉思后也摇头。
她俏皮弯唇,眼睛闪闪亮亮,又假模假样的问。
“蒂姆费里曼呢?”
又是一个陌生名字。
俩人脑中搜寻一会,无果,只能摇头疑惑。
“读过《享乐记》”吗?
“唔……没有。”
“没有。”
“看过《数学家和他的猫》这本书吗?”
“啊?没……没有。”
“呃……没有。”
冷不丁。
“呵——”
她冷艳的撩一撩耳边的发,秀气的抿唇,一股浓烈的胸有城府,深藏不露。
“连摩多罗和蒂姆费里曼都不知道。”
“还谈什么诗歌?”
“没有看过《享乐记》?”
“那说什么虚无和后现代。”
“【心向宇宙,不必自作聪明】”
“【臆想疯狂,算不上难题】”
谁说她不学无术?
谁说她头脑简单。
熙贞啊。
她的世界永远都那么热烈多彩。
耀眼的不可逼视。
她轻俏站起身,张扬而明艳,无视二人的‘刮目相看’和其余俩人惊呆的视线,猫样狡黠,勾唇微笑。
“等你们读懂这两句诗。”
“再来探讨诗歌世界吧。”
说完,悠长离去。
不一会儿,田柾国追了出来。
“哇……你怎么这样厉害!”
“是不是背着我偷偷学习!”
他目露崇拜,又兴奋又开心,“你有没有看见他们的表情?太好笑了!哇……大发,干得好,什么时候看了这么多书!”
“这次还不难倒他们!”
“让他们显摆!”
她乐不可支,眉开眼笑的阔步走,一想到刚刚威风的一面,心情无比愉悦。
“享乐记是什么?摩多罗和蒂姆费里曼又是谁。”他还是很好奇。
她的眼睛像星星一样眨巴眨巴,贼兮兮的笑了,嘴巴红嘟嘟,咧出精怪狡气。
“嘿嘿。”
“全是我~”
“瞎——编——的!”
装逼谁不会呀。
“啊?”
“那你说的那两句诗呢?”
“什么心向宇宙什么臆想疯狂。”
“难道不是诗人写的?”
“是诗人写的啊。”
“谁呀?”
“韩国着名女诗人——”
“南熙贞!”
“哈哈哈哈哈哈哈西八!”
夜晚。
疯玩一天的人回家了。
以前家里空荡荡,虽然寂寞,但是习惯了。
现在回到家,妈妈做好了饭,叔叔在等她,其乐融融,却不习惯了。
她吃饭的时候,必须搞点事情做。
不是看电影动漫,要么就是翻翻杂志。
左手刚摸到漫画,手机响起,接起后,是宋禹廷打来的一通急迅电话。
“啊?”
“为什么?”
“我不去!”
她撂下话,饭也不吃,拿着漫画书噔噔噔跑回了卧室。
妈妈和叔叔对视一眼,无奈的叹口气,养孩子……哪里是说说那么简单。
没有半个小时。
一通陌生号码打了进来。
“喂?”她心不在焉的接起,却传来一声极其陌生优矜的女人音。
“熙贞吗?”
她不回答。
那边略显着急,甚至带点祈求的柔软意思,放下了高高在上的身段。
“打扰你真是不好意思。”
“请不要挂电话。”
“我是姜成灿的妈妈。”
姜成灿要去英国继续未完的学业,归来以后接手东亚集团。
临走前,想要再见她一面。
宋禹廷打来电话就是为了说这件事情,但南熙贞没想到竟然出动了集团夫人。
“不好意思,请允许我拒绝。”
她不想见什么财阀三代四代,自己根本与他们是两个世界的人,道不同,很遥远。
省的麻烦。
她不想惹麻烦。
但麻烦会自动送上门。
这两天篮球足球各种球玩的不亦乐乎,整天和田柾国郑在玹混在一起,就连睡觉都梦见篮球。
第二天继续如此。
南熙贞上完拳击和普拉提的课程后,回家换了身衣服,拎着自己心爱的篮球,准备开车去往那个僻静的篮球场练三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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