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帝视帝隔空互骂(9/10)
是一种憧憬,一种悠长,一种时光已经逝去但他依然要寻回的执着。
她觉得她的大哥有病。
病名:斯德哥尔摩综合症——是指被害者对于犯罪者产生情感,甚至反过来帮助犯罪者的一种情结。
受虐体质。
【在容,你是我最喜欢的那只羊】
【你是狼吗】
【当然,因为狼一生都追着羊跑】
他把他的一双儿女,都养成了羊。
可是这个庞大的帝国家族不需要羊,需要的是狼。
而唯一遗传了狼性血液的人。
只有一个人。
却,谁也没有发现。
洪罗喜终于出现了,她着传统锦缎韩服,不甚复杂的款式,雍容华贵,面容矜雅,始终有种威严气质。
该发压岁钱了嘛。
年龄小一点的全围上去了。
洪罗喜近期心情好的不得了啊,那叫一个神清气爽,事事如意。
谁不喜欢被吹嘘。
谁不喜欢被捧着。
也不知道怎么了。
Yuhan集团夫人和东亚制药集团夫人两个人像较劲一样。
争着抢着上赶着在她面前表现。
她这一个多月的各路邀请实在是太多了。
唉……
太受欢迎。
这边。
南熙贞屁股死沉,就是不想起来。
因为脸皮薄不好意思了嘛。
她还以为……还以为今天就自己一个小辈来呢,谁知道有小7岁,小9岁甚至有小10岁的孩子也来了。
那她还要什么压岁钱!
自己都是成年人了,伸手要钱也太说不过去了吧。
洪罗喜糊弄走那些小鬼,目光张望一番,朝通堂里的小客厅望去,优雅的招招手。
李妍贤还以为在叫自己,蹦蹦跳跳的就过去了。
可走到奶奶身边才发现,不是喊自己,而是喊那个演员姐姐,虽然不明白为什么要喊她姐姐,但还是听爸爸话这样称呼。
“哥,爸爸对你说什么了?”
她一边瞧着那边状况,一边小声和李智昊窃窃私语交换情报。
“没说什么。”
李智昊也没怎么看懂,爸爸真没说什么,只告诉他记得喊人,别的不要多问。
很神秘,很不一般。
因为李妍贤发现,这位姐姐一来,好像吸引了所有长辈的注意力,就连奶奶的态度都不同。
“压岁钱”是一件小礼袋。
白底兰纹,清新淡雅。
里面装的是什么南熙贞并不知情。
她乖顺接过,想起来之前妈妈教的吉祥话,于是深深一拜,然后笑如夏花般眸子亮晶晶的道一句。
“愿好运伴随您。”
“笑吧~笑吧~”
谁想。
洪罗喜的笑容忽然僵滞,连唇边的笑纹都淡淡隐去,眼神里透露一抹让人看不懂的情绪。
一模一样。
简直一模一样。
在小女儿会说话开始。
在小女儿每逢新年陪在自己身边的26年里。
尹馨都会在接到新年礼物后,对自己笑眯眯的说上这样一句话。
不曾改变过。
可是2005年后,14年,整整14年她再也没能听到过这样一句祝福。
触景伤情。
只见洪罗喜颔首擦了擦眼角,不留一言,转身离去回到自己的卧室。
“我……”
“我说错了什么吗。”
“不,你没有错。”
熙贞看向安慰自己的李富真,眼中一片茫然,只能默默的盯着小礼袋。
奇怪。
算了算了。
反正已经有很多自己搞不明白的事情。
也不差这一个。
“现在就要走吗?”
“嗯嗯,我下午还有很多安排。”
李妍贤看见爸爸和姑妈们围着那个姐姐,似乎要送她出去的样子,不由得着急起身,也不淑女的喊一声。
“姐姐!”
记得!
记得我的to签啊!
她不敢光明正大的说出来,旁边爸爸还看着呢,要是知道自己搞这些玩意,想换掉新老师就更难上加难了。
没想到那边姐姐回眸,似乎心有灵犀,对自己比划了ok手势,笑的好看极了。
嘿嘿。
太棒了!
她也欢快的挥手告别,可是在目送对方离去后,神色也趋于不属于天真烂漫的成熟。
好像有什么不一样了。
自己非常能够。
明显的感觉到。
一种风雨欲来。
————
无图片
李健熙那种嚣张的人,生的儿子“懦弱”很多
李在容确实将他的儿女养成了羊,他现在处境不怎么好,得力帮手退的退走的走
政府还想搞他,其实很难了,李智昊确实留学上海,查资料看照片
似乎没怎么遗传到妈妈的美貌
李富真和他儿子经常被拍到,员工和路人也会上传休息,基本见到她时身边会跟着外国女佣和保镖,她扮成的圣诞老人也是家族里孩子们最喜欢的角色
员工也说很亲切,礼貌,工作敬业,非同一般的认真
她儿子想要多买一件玩具,她都会说:【如果继续这样今天不会买任何东西】
并不会纵容孩子,相反事事亲力亲为,真的样样都好,是个杰出女性
关键长得还特漂亮,我果然是个颜狗
色诱之术
成精。
表意为变成妖精。
其实是形容一个人的行为举止。
或疯疯癫癫或耍些小聪明。
此时此刻。
郑宇成想叹一句。
熙贞究竟成什么精呢?
事情要折回半个小时前,好好细说一番。
对于新年。
南熙贞没什么特别期待的事情。
最大的爱好就是收压岁钱。
从三星洞到汉南洞再到光化门,小口袋鼓鼓囔囔的满载而归。
新堂洞的老王八蛋说没有压岁钱,还骂她想得美,这是人该说的话吗!
呸!
活该42岁还打光棍!
倒是三成洞的那个假爹喊她来取新年压岁钱,啧啧,人和人不能比!
她马不停蹄的就跑去了,完全被金钱蒙住了双眼,一心钻进了坐拥金山的美梦中。
压岁钱只是一个象征。
象征着宠爱。
她从郑宇成的手里接过纯白的信封,快要撑爆纸腹的厚实,拿在手里那叫一个称心如意。
“开心了?”
郑宇成微俯身,浓眉怡然,深眸幽邃,嗳浓的口吻让人酥软。
“嘿嘿。”
她只顾着傻笑,憨头憨脑,不自觉的抬手挠了挠脸蛋,一抓一个红印。
不挠不要紧,一挠倒让人注意起来。
“怎么了?”
“好像被蚊子咬了。”
“我瞧瞧。”
郑宇成拇指扣着她的下颌对准头顶光细细一瞅,右脸蛋有了个小红包,似乎是被蚊虫叮咬造成的。
“痒不痒。”
先前不提不觉得痒,如今被人问起,她忽然觉得好痒痒,不止脸颊,脖子那也痒痒的。
她跟个小猴子似的抓耳挠腮,自己对自己动手那叫一个狠,脖子当即出现红通的指甲印。
皮肤本来就嫩,再轻的手脚都要留下痕迹,何况她的大大咧咧。
郑宇成看不下去了,抓成花脸猫可不行,挟下她的手腕,自己亲自动手,撩起颈后长发指腹摸着小包慢慢顺。
前情提要。
这些男的一个比一个精。
对她了如指掌,生理期什么时候,一天如厕次数,拉屎正常与否,放屁喜欢拘着还是敞开了,爱吃什么不爱吃什么,爱听什么话不爱听什么话,惹毛需要多少地狱级别,在此之前怎么逗都不生气等等一概事件。
他上手这么一撩长发。
不对劲了。
手感不对,长度也不对,仔细观察,头顶接发处看出来戴了假发。
演员不是爱豆。
有时候舞台需要会戴一些假发片,增添美感。
可演员追求的就是真实,最多最多不戴不行的情况下,会根据造型师建议搞一搞。
她用得着吗。
她用不着啊。
而且性格最怕麻烦,怎么可能戴假发。
一定又在作什么妖。
郑宇成抚着她的后颈,眼神微瞥观察其神色,语气舒服的问道:“戴的假发吗。”
她一愣,没想到竟被看出来,但不像上次想遮掩,洛杉矶一行极大的满足了自信心。
于是坦白相告,点点脑袋,乖得不成样子。
“嗯嗯。”
“为什么呀。”哄小孩似的。
“我剪短发了。”
“哦这样啊,我能看看吗。”
她纠结了一会儿,脸蛋有点鼓,配上那美艳的小包包,可爱爆了。
行动很利落,反应够迅速。
二话不说摘了假发,可眼神却直勾勾的盯着人家,试图第一时间得知见到自己新发型时的反应。
爱美的小心思暴露无遗。
可惜。
郑宇成反应很一般,只有一点点惊讶,随后轻笑的摸摸她的脑袋瓜,宽爱之情溢于言表。
“我还有一个视频会议等着。”
“你先自己一个人玩吧。”
就这?就这?就这?就这?
她呆立着看人家越走越远,一时没能回过神,眸子睁到最大,清澈干净明亮的呈现出内心的……
不甘心!
他怎么这种反应啊!
到底是丑还是美啊!
连惊讶都那么敷衍!
自信心被打击了啊!
这是不喜欢?还是不喜欢?还是不喜欢呢?!
不行!不行!不行!!!
她不爽了啊!
以上。
就是妖蛾成精的全部前因。
后果嘛。
郑宇成端坐在桌后,打开了电脑,除了拍戏还搞了些副业,关于投资基本不怎么管事,视频会议也是走个过场意思意思。
他前脚才坐下,后脚要成精的人就跟来了。
什么也不说,开始各种作妖。
一会儿摸摸后面柜子上的摆设,一会儿趴在他背上,挎着脖子晃一晃。
“乖啊,等一下就一下。”
“亲我,亲我,亲我嘛。”
她刚要扯开嗓子嚷,嘴唇一热,一秒都不到啊,这人又专心致志的搞电脑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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