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我的世界(10/10)
还是今天出门自己没带脑子,一字一字都认识,连起来听怎么就不理解?
到底发生什么了!
不要吓她啊!
“我不去。”
妖蛾猛摇头,低头扒饭,胆子比针眼还小,惜命的连吃带喝,仿佛最后一顿晚餐。
他们一定在筹谋害自己!
这是报复!这是赤裸裸的报复!
绝对不能上当!
看看!
郑宇成心里更气了,果然自己是对的,你瞧瞧她听见孔刘的名字吓成什么样!
这个王八蛋。
平时肯定没少刻薄她!
气完又恨铁不成钢。
她既然害怕人家,当初怎么胆子粗的敢招惹两个人?
算了算了。
还是保护这条小命要紧。
“真不去?”
“唔唔不去。”
“那罗英锡的节目要怎么办。”
“……”
对啊。
还有这档子事。
她瞪着眼睛,澄澈干净如水,看起来更傻了,混了这么多年娱乐圈还是学不会将情绪藏起来。
像她这样?
跟个傻子似的,顾前不顾后。
还玩弄人?
玩她还差不多。
这点小心思够什么。
娱乐圈里什么腌臜污秽龌龊的事都有。
他什么没有见过。
熙贞以为能掀起多大的风浪来?她以为自己和孔刘就这样被她捏在手掌心了?
女人永远不会比男人更心狠。
她还是太天真了。
人在,比什么都重要。
“你去吧。”
郑宇成淡定的夹菜舀汤,他的眼角眉梢没流露任何东西,让人捉摸不透,神秘而又强大。
他甚至还教该怎么对付孔刘。
见了面要怎么说,怎么回话,怎么让罗pd的节目完美促成。
只是。
熙贞更懵了。
到底怎么回事啊!
她现在很慌啊!
能不能不要这么吓人!
“你有没有听。”
“啊?”
“唉……”
他将碟筷放置一边,转过身面对而坐,一手撑在她身后背椅,一手抓着她的手摸了摸。
目光从她的发、眉、眼、鼻、唇一一掠过,暖融的暗光,炙热的温度,那样惑人。
就她还搞什么风浪。
生个孩子现教都比她学的快。
熙贞。
是真的。
不聪明。
只能这样说了。
“你先考虑罗英锡的节目吧,工作不能马虎,再不想见的人,如果对你有好处见见也没什么。”
这总该能听懂吧。
“哦哦。”
“一会儿我送你去孔刘那里。”
“……”
她吓得抖了抖,越来越猜不到这哥在想什么啊!他和孔刘到底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交易?
难道要卖掉自己?
还是说迷晕自己打一顿?
南熙贞含泪吃了三大碗,心情悲愤不已,不是都散伙了嘛,当时什么也不说,事后算账可不是男人!
她挺想逞能的。
她挺想say?no。
她挺想甩脸子。
可就是。
一见他们,心里的熊熊火焰霎时间熄灭,怎么点也点不着。
不争气!
先装怂吧。
看看他们究竟想干什么,是不是联合起来对付自己?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总不会真的杀人放火!
吃完饭后,郑宇成拎着撑得肚圆的人驱车赶往了新堂洞。
打完电话通知领人后。
思维与正常人不在同等领域的人唔唔两声,被迫承受一场至热激烈的吻。
他嘴里藏毒了?
想毒死自己?
思及此,她怯怯的缩回舌尖,换来的是更汹涌更渴切的唇舌交缠,吮吸,勾圈,脸红心跳,啧啧微响。
眼看差点要脱衣露肉发生点什么香艳事件。
车窗响了。
咚咚咚几下。
孔刘穿着米色家居服一手插兜直挺挺站着,瞧不见脸,可这气场着实让人胆寒。
郑宇成用拇指擦了擦她的唇,依然从容,整理好衣领,拍拍肩膀安慰一下开了车门走下去。
只见俩人走到了一边窃窃私语。
留下嘴巴红红的人肝肠纠结。
这什么时候毒发!
沉迷中二热血漫画害死人呀。
她是真的不行。
这帮老哥哥们玩起“两家饭”游戏。
比她刺激多了。
不知道聊了些什么。
孔刘独自走过来开了车门让她下来,头也不回的“拎”着小鸡崽上了楼,留下另外一人在车内等候。
她低着头,盯向地面,一进门,就听见头顶传来老光棍不咸不淡的话语。
“去洗手。”
她乖乖照做,埋着脑袋一步一步走向卫生间,当关门的一刹那,蚂蚱跳笼!
她要自卫!
她要防备!
找什么好呢?
她四处搜寻的目光落在了门后面的一物上,眼睛一下子亮闪闪的露出喜意。
五分钟后。
孔刘从厨餐厅归来,心里有固执的点,准备喊她吃饭,谁想走了没几步,竟然看见……
她拿着拖把站在客厅,小狗撵尾巴似的团团转。
沉默半晌。
他皱眉疑惑道。
“你要拖地?”
“没……没有啊……”
她赶紧扔掉作案工具,双手背后,目光闪烁的对视,小星星一样亮晶晶。
“吃饭吧。”
“哦。”
饭桌前。
南熙贞熟练的低头扒饭,孔刘一手夹烟看着她吃,眉宇深晦,胸有万般滋味,此刻复杂不已。
寂静几寥后。
“你在柏林说的话做的事是真心的吗。”
她从饭碗前抬头,塞了一大口米,脸颊鼓软,眸子始终洗过般清潋,一眨也不眨的回望。
没有犹豫,没有斟酌。
而是憨憨蠢蠢的点头。
孔刘笑了,因为他还没有从柏林那场美梦中醒来,上天终于要眷顾自己了。
幸福唾手可得。
谁知后面等着自己的却是她的异常。
人的眼睛不会骗人。
他能感受到此刻熙贞眸里的真情坦诚。
那他就能察觉到那晚熙贞的崩溃与不挽留。
究竟发生了什么。
她为何生出一种没有留恋没有希望的决绝。
这种异常。
其实是一次求救。
她用出乎意料惹人注目的方式引来关注。
或许她根本不知道自己其实是在拼命呼喊。
只是他看出来了,郑宇成也看出来了。
那么就绝对不会让这个人平白无故的消失。
内在显化外在。
她心里一定不痛快,有苦衷,有悲慌,有哀恐,有不为人所知的秘密。
他体验过,才会理解。
所有的反常,所有的冲动,所有的异样也好,幼稚也罢。
只是因为她装了太多的情绪没办法发泄所致。
她现在不“哭”。
总有一天会崩溃“哭”着而亡。
郑宇成说得对。
人,最重要。
孔刘一边抽烟一边夹菜,多么呵护多么体贴,简直是见了鬼一样的温柔。
“一会儿他送你回去,到家记得给我打电话。”
我的妈呀。
他们究竟要干什么!
她哽噎一番,含泪又吃了三大碗,这是他们想出来的新招数吗?精神攻击法?
她不是都道歉了嘛!
怎么还来折磨人呢。
“罗pd的邀约我看见了,不过也给他递了想法。”
“你最好和公司导演衡量一下,我们两个出现在同一档节目会不会产生什么影响。”
他嗓音那样平淡。
仿佛在说一件无关要紧的事。
居然可以波澜不惊的提起郑宇成!
俩人甚至在私底下探讨要不要上同一档节目!
天呐!
这个世界太疯狂了!
如此巨大的“精神压力”之下。
扑棱蛾子撑不住了。
哇一声。
吐了。
吃了三碗又三碗,铁打的胃都受不了,两家饭哪里那么容易吃,真是遭罪。
“呜呜……”
她一边往外吐,一边泪花直往外冒,哭的一抽一抽,可怜兮兮的抬眼看向拍自己背的人。
晶莹水眸,弱弱流光。
“别……”
“别让我吃……”
“让我吃饭了呜。”
要不还是打她一顿吧。
“饭刑”实在太痛苦了。
呜呜。
她再也不敢了还不行吗。
唉……
孔刘一把携起她单手抱着,右手抽了纸巾蹲在地上一点一点擦地,慢腾腾,温吞吞。
她双腿并拢坐在老哥哥的腿上,“虚弱无力”的靠在肩头,一呕一呕的还想吐。
静屋。
秽物。
男人和女人。
不嫌弃与真怜惜。
处处温馨,样样温暖。
“我只想你好。”
他默默擦地,声音轻轻传出时,似不像从他口中响起,不淡不重,白开水那样恰到好处。
“其他的都不重要。”
一颗热心的付出,当真上头。
于是这晚。
孔刘伏案写下了一些随笔,字迹工整,香烟作伴,星月以待。
【致我的小朋友】
【我并不知你在经历什么,但希望你看见这份东西时已经度过了难关】
【我的年龄并不适合做些年轻人张狂的事】
【可我很想张狂】
【就像李秉律说的那样】
【跟一个女人做爱和跟一个女人睡觉,是截然不同的事情】
【这是一种对立的感情】
【爱情并不是通过做爱的欲望(这可以是对无数女人的欲求)体现的】
【而是通过和她共眠的欲望(这只能是对一个女人的欲求)而体现出来】
【所以】
【我想与你共眠】
【在每个寂静无人的深夜】
【你听明白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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