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相拆穿(2/7)

    他意味深长的瞥了眼陪伴在一旁的宋禹廷。

    在这种时候。

    他怎么这样怪!他为什么要认自己呢!

    他希望的光,生命之火。

    那人身上还穿着临走时的衬衫,挽起的袖边残留做厚蛋烧时溅上的点点油渍。

    无法用言语形容。

    当耳边听见动静时,还以为又是新一轮的审问,谁知一睁开眼,居然看见了……

    这世上。

    没有任何东西属于韩鹤成,只有一人,降生是因为自己,独属韩鹤成一人的礼物。

    这人人追求的东西最黑暗。

    却是……

    他抓紧了宝贝的手,脸上洋溢一种似笑甚融的神态,想摸摸她的脸,却够不到。

    短短几天时间内。

    丢尽深海里,满是哀愁。

    这次……真的完了。

    真的没想到。

    熙贞。

    【成部长已到】

    这人人梦寐以求的至高无上。

    他那样坏的人,怎么这样温柔,戴着手铐还要帮她擦眼泪,明明像是只剩下半条命的模样,还像哄小孩一样轻声细语的安抚自己。

    那宝贝纤丽端庄的立在眼前,水眸通红,眼眸底装满了伤心事。

    他的宝贝。

    没有五分钟。

    死也罢,残也好。

    但也是第一次知道。

    什么也没说,轻轻摆摆手,姿态从容的让随行搜查官带离二人。

    就在这“天伦孺慕”一刻,就在他要说些什么的时候。

    他的手机收到了消息。

    他唯一放心不下的就是。

    唾弃家庭,藐视婚姻。

    自己生来无父无母,感情淡薄,自然了无牵挂。

    他面容疲惫憔悴,眼眶青黑,眸底布满血丝,戴着手铐脚铐,黑发凌乱。

    但韩鹤成清楚,检察厅最多使用一些下三滥的手段,不敢把自己真的怎么样。

    他拥有权力就是为了自己,站的高,拿的多,要让别人向自己低头,要无法贪婪的活一生。

    她长睫濡湿,隐含犟韧,像一株小草,沾满露水,清明干净的看着眼前男人。

    第一次体会到手足无措,第一次知道毫无办法是什么样的感受。

    让人肝肠寸断。

    竟然还会有女儿。

    仿佛老了十岁。

    “我很好,很快就能出去了。”

    没有十分钟。

    只在精神上进行施压虐待。

    “别担心,嗯?”

    南熙贞陷入自我挣扎,茫然的什么也说不出来,只能默默的掉眼泪。

    他利用职权贪污受贿,大行敛财,非法向境外转移资产。

    南熙贞第一次正面见识到。

    西八!

    韩鹤成不是好人。

    他脏腑里钻心的疼。

    成长宇。

    他坏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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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像他这样的人。

    他们不停的闹,叔叔他们不吃不睡的搞防疫。

    “别哭别哭,爸爸没事,别哭呀,我不是好好的。”

    “好孩子不哭了。”

    韩鹤成的心都要碎了。

    一人势威赫赫的踱步走进来,似一把宽刀,出鞘锋芒,寒的鸦若窒静。

    室内。

    不动手,不施暴,不伤皮肉。

    什么叫做权利、什么叫做权位,更知道什么叫做碾死一个人比碾死一只蚂蚁还容易。

    韩鹤成愕然的站起身来,怔怔望着,脚链哗啦啦的响,扯动一室的寂寥。

    没想到。

    她流着自己的血。

    他的女儿。

    嗡一下。

    “熙贞你怎么来了?”

    “叔……”

    这单人羁押室锁栏里的椅子上。

    这比杀了他还要来的折磨。

    原来心里暖,是一种让人鼻酸,让人忍不住眼眶湿润的情绪。

    “别怕别怕,我没事,你呢?你还好吗,这几天有没有……”

    只有他的骨与肉还记挂着自己。

    每天连续21小时的审讯,每天尖锐的精神攻击。

    她长着自己的骨和肉。

    连一分钟也没有。

    那名检察官刚刚换上自己当值,将俩人放了进去,正在门外紧张望风时。

    完了完了。

    他怎么那样坏!他为什么不能好一点!

    他能抗过来,他无所谓。

    来世上走这么一遭,不在乎天好不管地坏,自越爬越高后,更是不管其他人怎么活。

    他的光。

    为达目的,不惜一切。

    他计划挑拨韩朝关系,处处和叔叔他们作对。

    【审讯的怎么样】

    这样心坏的男人。

    南熙贞惊恐回头,黑睫湿漉,几滴泪悬于眶中,眼底倒映出一个让人熟悉让人讨厌的身影。

    羁押室的大门被几名检察官打开。

    羁押室外。

    坐着一个人。

    “不要!我不要离开。”

    他的命。

    那心底的宝贝。

    啪嗒啪嗒,一串串大颗的热泪,顺着小脸,似一层晶莹水膜。

    共同民主党要趁着国会大选,一举击败该死的在野党。

    这样可恶的男人。

    南熙贞抓住了冰冷的锁栏,如此近距离之下,一时之间还没有做好准备,是该叫叔叔还是爸爸。

    所在的统合党为了赢,不惜与“邪教”头子合作,在疫情爆发期搞游行抗议,要让当权者下台。

    叮叮。

    不让睡觉,不让休息,重复几十次几百次的回答相同的问题。

    党内肯定不知道自己被关起来了,现在就是要想办法和外界联络。

    “熙贞?”

    快年近半百才拥有的宝贝,是老天的恩赐,更是给他磋磨人生中的珍贵补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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