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没了(4/10)

    却看见。

    好一似,荡悠悠三更梦。

    更一甚,昏惨惨灯将尽。

    一场欢喜忽悲辛。

    不识干戈只识花。

    一旦归为臣虏,沈腰潘鬓消磨。

    他听见。

    声称国家情报院的搜查者这样说道:“汉南洞搜查完毕,已将可疑物件带走审查。”

    这么说。

    她名下的所有住处,全都被这样“抄”了一遍吗?

    为何?

    国家情报院不是直接受青瓦台管辖吗?

    他们怎么敢?

    来不及多想。

    命运似乎想好好嗟磨一下这个孩子。

    根本不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

    又一场风电暴雨来势汹汹的碾压过来。

    铃——

    手机铃声如催命符。

    她收回指尖,摸出手机,池里金鱼恋恋不舍的吐着泡泡,朝她摆了摆尾,绚烂美丽。

    “喂。”

    她眼睫美好的敛下,微微颤了颤,来自赵叔叔的声音,如一把霹雷炸的人四分五裂。

    “熙贞!”

    “你妈妈被海关扣押了。”

    “你现在在哪儿。”

    “你还好吗?”

    “喂……熙贞……熙贞?”

    她僵住,已经听不见那边的声音,怔怔的望向紧张关心的宋禹廷,久久不能动弹。

    忽然。

    泪涌出。

    她眨眨眼,晶莹剔透,泪水顺着脸颊慢慢滑落,微弱极轻的呢喃道。

    “好累。”

    “我好累啊。”

    光化门。

    李氏朝鲜王朝景福宫的正门。

    寓意:光照四方、教化四方。

    正对着的广场上立着一座雕像,是朝鲜王朝的“世宗大王”。

    而靠近“世宗大王”身侧的一方,则是一栋威严肃穆的23层大楼——

    首尔中央政府大楼。

    总统办公室。

    一位工作多年的秘书从里面悄悄走出来,对着候在外面的警卫处长朱永勋摇摇头。

    “总统说。”

    “不见。”

    朱永勋沉默,他叹了一口气,转身离开,通知了大楼外的站岗的警卫队长,口吻莫名沉重。

    “不予放行。”

    “禁止通行!”

    楼外的警卫队长大喊一声,走出来几位身姿矫健的警卫面容肃肃的喝其快快离开,不然就要抓人了。

    01?1111号车牌。

    它的“特权”没了。

    警卫队长直到今天才看清。

    原来这辆蝰蛇跑车的车主是一位小姑娘,身材窈窕,姿形风逸,就算戴着口罩和帽子,也能看出来,应该是顶漂亮的长相。

    可惜啊。

    失宠了。

    奇怪。

    她也不走,就站在大楼外的公共区域,一处不显眼的地方,像一根柱子,像一位坚毅的女士兵。

    等啊等。

    等呀等。

    从清晨等到夜晚。

    一直等到政府大楼所有工作人员下班。

    还是不走。

    倔强又娇犟的一个人。

    她站的腿麻、她等的头晕,还是不肯放弃,因为妈妈还在被扣押,因为妈妈还没有下落。

    她想知道为什么。

    叔叔为什么要让情报院的人来查自己,叔叔为什么要让海关的人抓走妈妈。

    是她做错了什么吗?

    是她哪里做的不对吗?

    还是,因为发现自己为了韩鹤成向外透露消息,所以要给予惩罚。

    可是。

    她还没有清醒。

    她想求求叔叔,放了妈妈吧,如果做错事要付出代价,她想自己承担。

    见一面吧。

    请见一面吧。

    为什么。

    对她那样好的人,对她像是亲生父亲的叔叔。

    忽然就像变了一个人。

    断掉通话,不予见面,冷漠的像是从未遇过。

    站岗的警卫们动了。

    他们站成一排排,齐刷刷的敬礼,迎着一辆又一辆从里面驶出的车子。

    黑色庄严而又优雅的总统轿车。

    南熙贞一眼就认出来了,她眼神一亮,欣喜的跑过去,不是想拦车,而是想让叔叔看见自己。

    但这样大胆冒险的行为就是拦车。

    一旁时刻准备着的警卫们立马行动迅速的上前控制住称不上危险的“恐怖分子”。

    而那辆装有防弹玻璃的Equus,视若罔闻,行云流水的驶出了政府区域,将一个满心着急怀有期待的孩子扔在后面。

    车内。

    秘书长与总统同乘一辆车。

    卢英敏不忍极了,他不明白为何总统突然要这样对待熙贞,这不是孩子的错。

    这是统合党的阴谋,这是他们将贿款陷害给熙贞的。

    难道总统都忘了武铉xi遗书上所写的吗?

    只单单凭着一条来历不明的证据。

    就要觉得这孩子有罪吗?

    她是受害者,而不是加害者。

    唉……

    变了,一切都变了。

    是权利吗?是荣耀吗?是政绩吗?

    总统变了。

    他怎么变得为了党派胜利,就要狠心牺牲一个无辜者,这般无情面孔。

    秘书长很难过,他和卢武铉早在金大中担任总统前就是“战友”了。

    关系非同一般。

    就算是继承遗志的“亲兄弟”,也别想就这样抛下他的女儿。

    “总统。”

    “熙贞……”

    “不必说。”

    总统抬手打断他的话,面容在阴影中瞧不真切,只有那双隐在镜片下的眼睛有点点微光,暗含哀恸。

    他知道是谁要见自己,他知道是谁要拦车。

    但他忍着没有见,忍着没有转身。

    在没有调查清楚之前。

    他谁也不会信任了。

    查!

    一定要查清楚!

    他痛恨欺骗!

    “英敏xi。”

    “是。”

    秘书长应了一声,谨小慎微的看向对面已然闭眼小憩的人,这正朗的五官刻画出高深莫测的神情。

    却也在这安静时分,显出一丝苍老疲惫,轻轻的开口,蓦然悲沉。

    “让建昊和静妍。”

    “明天来见我吧。”

    故人已逝。

    查无可查。

    但有子女。

    可鉴亲缘。

    光化门。

    南熙贞眸中盛满无措和伤心,她站了这么长时间,感觉自己变成了石头,没有知觉,只想一直望着那个方向一动不动。

    等到宋禹廷找到人的时候,只看见了坐在广场椅子上,一抹被遗弃的孤零飘影。

    爱子心无尽,归家喜及辰。

    真想问问。

    她的父母呢。

    就将爱子丢在这里吗!

    最可恨的是,他还要在这本就岌岌可危的痛之伤、哀之情里再推一把。

    “韩鹤成已经被转交给首尔拘留所了。”

    宋禹廷慢慢蹲下,抬头仰望她的小脸,那眼睛那嘴唇都像是从玉里洗过一样,清美静艳。

    他握了握她的手,温热与冰凉,他声音柔软,却艰难响起。

    “可是……”

    “他不愿见你。”

    久久地。

    她眼眸抬起,里面似是一整片星空,破碎的,残缺的,令人一见心痛的湿润明亮。

    她乖乖点头,说。

    “嗯。”

    “知道了。”

    什么【熙贞你是你爸爸留给我的礼物】

    什么【熙贞我将会好好照顾你疼惜你】

    又什么【熙贞我希望你幸福快乐】

    【我永远不会离开你】

    她安静无声,眼睛睁的大大,漆润皎亮,一颗又一颗的泪珠滚下来,一行又一行的伤心泪掉出来。

    不是流泪,是哭,小小的,微弱的,受伤的。

    一抹孤独的灵魂在舔舐伤口默默悲鸣。

    全是假话,全是骗子。

    她再也。

    不要相信这些大人了。

    忠清南道。

    宋禹廷等不及了。

    他觉得此时此刻就是那个女人说的“危急关头”。

    【记着】

    【前往忠清南道鸡龙市的陆军司令部】

    【将信装进红色信封交给看守人员】

    【到时候会有人接应你】

    韩国时

    偶间17:26分。

    距离他将这封信递交给司令总部看守人员已经七个小时了,到现在为止还是没有消息。

    宋禹廷也不清楚究竟牵扯进什么斗争旋涡里。

    目前状况很危险。

    他们被监视被监听,无法工作,无法沟通,更没办法采取行动。

    不能等死吧。

    难道真的……要完了吗?

    就在他即将心灰意冷的时刻。

    忽然。

    空荡无人的马路前方开过来一辆军车,气势威武的碾压而来,带起不少尘土,似一种盛夏炎风,燥热亢奋。

    那车上下来一位便装男人,身姿挺拔高大,面无表情的走来,敲响了他的车窗。

    男人扔进来一封崭新的信件。

    宋禹廷展开一看。

    上面只写了一句话。

    【静候佳音】

    ————

    还有两三章吧第一波父母大战就结束啦~~

    妈妈终于要出山了!

    她是真的刚魄力和行动不是一般人拥有的估计很多人要遭殃了

    当然你们要相信这是爽文hhhh这是虚转实的必要时刻

    也是家长们抛弃外在真正看清一个孩子的时候

    到那时宠爱就不再是镜花水月了而是实打实的!

    因为疼爱有光环的孩子怎么比得上疼爱自己想珍惜孩子来的更加溺爱呢

    谢谢留言和珍珠!

    等着妈妈的“改变历史”吧。

    写文目前是能带给我唯一快乐的东西!

    谢谢大家带给我快乐???

    双神戏份上场!

    如何联手呢!

    尽在《忠武路LIFE》的拍摄现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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