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想做爱(3/10)
罗渽民老大爷爬山似的,拍摄团综的时候,他一直好像不在状态,心不在焉,沉默安静。
游戏中也是佛到不能再佛,赢不赢无所谓了,他只想自己一个人发呆的待会儿。
原谅归原谅。
生气是生气。
李帝努瞥了他一眼,目光无波无澜,只是郊游的好心情有点低落,暂时不想看见渽民,于是干脆转身。
“没什么。”
“欸?他……”
黄仁俊莫名其妙的挠挠头,低声嘟囔一句:“他怎么好像……生气了?”
是因为生日这天不在首尔?
白白浪费计划?
要不说韩国这些小男生真是磨磨蹭蹭,讲究死了。
挺大个大老爷们,追个人都磨磨唧唧,大胆问嘛,行就行,不行咱就不惦记了。
真折腾。
罗渽民猜到他们在说什么,李帝努什么时候对自己这种态度?每次他冷脸不想说话,肯定是因为想起了……
他也想。
什么时候拍摄才能结束。
五天没见面了吧。
他想了想,趁着自由活动时间,摸出手机跑去打电话联络,忠实贯彻恋爱脑行径。
“喂。”
“做什么呢?”
“医院?”
三星医院。
“对啊。”
南熙贞扒着香蕉,咬了一口,生无可恋的半躺着,怀里抱着热水袋,捂着小腹。
脸色苍白,有气无力。
她痛经了。
生理期来临。
以前不曾这样,这一次疼的厉害,让人只想满地打滚,吃了止痛药也没用,腹部像是凿地一样的痛感,让人不停的出冷汗。
哎西。
罗渽民抓抓后颈,他皱着眉扫视一圈,那郁郁葱葱的优美景色无暇欣赏。
“我可能要后天才能回来。”
“你回来更多popo小说加裙6@35#4809¥40有什么用?”
她翻一道白眼,关键是要宋禹廷回来啊!他不来,怎么知道自己到底有没有被窃听啊!
不谈其他。
每天活在监视下,简直折磨死。
不过现在有一点好。
欲望没了。
因为她疼都疼死了,哪儿有那个心思。
那边的男孩幽幽发问,像个怨妇。
“你不想我吗?”
“不想。”
“呜,坏人!大坏蛋!”
“呀西!罗渽民你少恶心我,我现在正难受着呢。”
“你凶我!”
“呕……真的,我暂时不和你计较,等你回来就把你的舌头拔掉!”
那边静了一会儿,似乎是怕了,但不到十秒钟,响起了一阵暧昧又沉磁的男低音。
湿润,色情。
暗笑,调情。
“拔掉了……那……”
“怎么舔你。”
“啊!烦死了烦死了!”
嘟嘟嘟——
罗渽民听着忙音,开心的哈哈大笑,仿佛来了精神,活力百倍的扬起笑容,AB血型的极端,又像个疯子一样的冲向队友动手动脚。
医院里。
南熙贞简直受不了,抓狂的挂断电话,脸蛋微红,气呼呼的咬了一大口香蕉,余光一瞥,又略嫌弃的扔掉。
铃铃铃。
手机又响了。
服气。
太黏人了。
拍趟团综一天要打八百遍电话,还让不让人休息了!
“烦死了烦死了,你他妈能不能安静一会儿?”
她接起来,二话不说一顿炮轰,要是这小子还敢来死亡撒娇,等他回来真剪了那舌头!
谁想。
耳畔传来一声冷笑,冰凉凉的似六月地狱。
她傻了,立马坐起来,赔着笑脸嘿嘿傻笑。
“龙……龙哥……”
“怎么是你。”
“我?”
权志龙反问一句,音色通透清高,可以想象到他此时的面部表情,一定是黑到底的冰块脸。
“西八南熙贞你给老子送的什么东西?”
“疯了吗?”
东西?
她没送东西啊?
正愣着,那边又狠狠骂道。
“你究竟搞什么恶作剧,送一大堆按摩棒……”
后面的她听不见了,整个人都僵住了,仿佛刚从锅里捞出来的虾米,臊的满脸通红,惊懵呆呆。
按摩棒?
她……她不会是把收货地址写成了志龙哥的?
天呐天呐!
死了死了。
让她死!让她现在就死!
冷静!南熙贞你要冷静!
不能被发现!千万不能被发现!
于是。
她压着内心急急爆发的羞耻,像只小绵羊,声颤颤,音柔柔,可怜见的委屈咕哝道。
“我……”
“我是想……和你……那个的时候……”
“用的。”
“网上说,这样……这样增加……”
“情趣。”
那边一片寂静。
不知过了多久。
传来与刚刚截然相反的,似绒毛一样柔软,像清酒般甜醇的声音,隐含羞涩。
“你……”
“咳咳……”
“这些东西我先收起来。”
“下次不许这样。”
说完,仿若被她的勇猛给吓到,又像是被话语里的桃色勾到。
权志龙连忙结束通话。
欸?
收起来?
你倒是还给我啊!
哥你要那些也没用啊!
诶呦……
疼疼疼。
她肚子又开始疼了,怎么来到医院打了止痛针还是有些不舒服呢?
医院门口。
“也不知道熙贞以前会不会疼。”
“你就不要自责了。”
“怪我,以为孩子交给她会没有任何问题。”
“尹馨,我有话想对你说。”
李尹馨停下了行走的脚步,担忧的神情也变成了好奇,她才逃过一劫,却不小心得知阿南竟参与那等事情,心下非常后悔自己躲去美国,将熙贞留给她一人。
赵文虞目光真挚,他忌惮于昨日那个女人打来的电话,想先下手为强。
“我们不能再把熙贞交给她了。”
“如果当初是我们共同抚养的话。”
“熙贞会在一个非常幸福的家庭长大不是吗。”
他伸手抚了抚爱人的肩,自从认识那个女人以来,尹馨遭了多少罪,唯一的好事也就是熙贞的降生。
“她要是回来。”
“绝不可能继续把孩子交给我们。”
“尹馨。”
“她会夺走熙贞的。”
只见李尹馨的眼神从犹豫渐渐变得坚定,在爱人的支持下,她拨通了自己哥哥李在容的号码。
没错。
不能再交给她了。
这对父母携手走进医院里,带了一大堆东西,前二十年没能尽到父母的义务,后面希望自己可以全面照顾孩子。
可是,他们才推开门,就听见熙贞在打电话。
“不要来不要来。”
“我一个人可以。”
赵叔叔拎着东西直直走进来,笑呵呵的问道:“谁呀?”
南熙贞懵了。
她看着已经挂断的电话发呆,随后想立即打过去,却没想刚脱离危机的尹馨妈妈一把拿走自己的手机。
“生病还玩?乖乖躺下。”
“可是我……”
“可是什么,住院为什么不给妈妈打电话?”
“欸?我只是痛……”痛经而已嘛。
她闭嘴躺下,因为瞧见妈妈大有唠叨的趋势,而叔叔已经搬把椅子坐在自己身边,像照顾半身不遂之人一样,时时刻刻盯着。
天呐!
她在心里哀嚎。
有时候这种甜蜜也是一种负担!
问题是,她刚刚才接通孔刘打的电话,老光棍听说自己在医院非要过来,以前都没发现他这样积极。
还敢威胁自己。
说什么自己不告诉地址,他就大张旗鼓的一家一家找来,到时候媒体怎么写要自己做好心理准备。
吓唬谁呢?
她怕吗?
她怕。
千万不能来啊!妈妈叔叔还在呢!到时候怎么解释啊!
“妈妈……”
妖蛾抓着被角,发丝温顺的散在枕头上,眼睛湿漉漉的,轻轻唤一声,激起了人无限母爱。
“我想上厕所。”
本以为可以找这个借口拿着手机通知老光棍不要来!
可惜。
失败了。
洗手间。
南熙贞坐在马桶上,手机被妈妈拿走了,她还在门口等着自己!又不是三岁小孩!还没到拉屎要人擦屁股那种程度呢。
完了完了。
她心烦意乱的抽出了好多纸,坐半天连个屁都没放,倒是小屁股凉飕飕的。
“熙贞?”
妈妈在敲门了,到底是生下了妖蛾的女人,那讲话丝毫不含糊,也是语出惊人。
“熙贞?”
“怎么这么长时间?你是不是便秘了?”
“熙贞?妈妈要进来了?”
“熙贞,不能坐马桶那么长时间。”
“容易长痔疮。”
“熙贞?熙贞?妈妈要进来了!”
“……”
妖蛾无语。
尹馨妈妈,话是真的多,此时此刻太想妈妈了,她才不管自己坐多少时间长不长痔疮,也不会拉屎都要进来!
“来了来了!”
“我出来了!”
唉。
她捂着肚子慢吞吞的走出去,免不了又是一顿唠叨,虽说是生自己的母亲来着……
但非要看自己拉的屎算怎么回事!
什么看屎能得知身体状况,骗鬼呢!
何况她刚刚都没上出来,完全就是借口嘛。
她有气无力的想支走这对父母,于是又较弱可怜的眨眨眼,纯的像个宝宝。
“妈妈,我想睡觉。”
快走吧快走吧!
“别急别急。”
赵叔叔又作妖了,端着一碗热气腾腾不知是什么东西过来,说是对身体好的汤药。
她一听急了,连忙推掉:“我不吃药我不吃药!”
早就猜到了!
妈妈淡定无比的解释:“甜的,甜的。”特意托以前照顾自己的阿姨熬得,补气血的东西。
于是。
她再也挣扎不得,乖乖坐着被喂药。
二十分钟后。
孔刘抵达医院,他拎着餐盒走进电梯,想着怎么会突然痛经呢?不过身体素质是真的很差。
不锻炼嘛,拳击也是玩了没多长时间,最近也不去了,真是除了玩什么也坚持不下来。
他来到病房前,腹诽几句,也不知是第几次住院了,以后得盯着紧点。
门没锁,稍用力就打开了。
室内一片温馨,淡雅素墙,气味清新,角落还有一盆绿植,生机盎然。
小朋友躺在床上,似在小憩,身边无一人照顾,着实令人心酸。
孔刘心里叹一口气,将餐盒轻轻放在桌旁,然后俯身目光浮动的端详这张小脸。
黑睫,唇白,像是未添色彩的水墨画,线条极简优美,大美静尘。
他伸手摸摸脸蛋,滑溜溜,温嫩嫩,没几下,闭眼的人悠悠转醒,眨了眨睫毛,安静的瞧着自己,黑眼珠润亮如璃。
“还疼吗。”
在这柔声低语的关怀下。
她乖得像洋娃娃,摇摇头,发丝飘了飘。
老光棍的温暖也只有这几秒,瞅着没事,转眼变了脸,冷声冷气的哼道。
“出去疯吧。”
“这都什么时候还把自己搞进医院?”
奇怪。
以前肯定还嘴,今天居然一言不发,大眼睛眨巴眨巴,听着挨骂。
不过也没骂几句,意思意思得了。
“没吃饭吧?”他没好气的睨一眼,从餐盒里摸出了松露饭包,还搞了一点牛里脊肉,蛋白质要充足嘛。
继被喂药之后,又被喂饭。
让张嘴就张嘴,让喝水就喝水,简直乖死了,搞得他内心充满成就感。
就是有点……勾引人。
吃的过于干净,连他手指上沾的米粒都舔干净。
那温热鲜红的舌尖裹着他的指尖,柔软到不可思议,湿润,媚艳。
但眼神纯的出奇,懵懂清澈的撩了一眼,睫尾勾勾,含着他的手指浅浅吞吐。
多么熟悉的一幕。
生病了还不安分。
这个妖精。
孔刘清清嗓子,目光蕴热,他坐的近了些,挑逗的上了火,直接抽出了手,从病号服下摆钻了进去,没穿内衣,一把握住那团柔软。
温凉,细腻,酥胸销魂。
她哼一声,浅粉色的唇被咬出了红,眼眸也漾漾的流转,这谁能忍得住!
掌心揉了揉,揉的她娇吟阵阵时,吻住那微张的嫩唇,啜取呼吸,吮吸舌尖,是甜的,是香的,凉凉的像软糖。
“想了?嗯?”
他动情吻着,热息涌动,手底下捏着挺立的奶尖搓了搓,舌头卷着她的舌搜刮搅动,尝的津津作响。
心下有些后悔冲动吻了。
也不知道折磨谁,他火是上来了,消得了吗?
再狠狠吻一通,嘬的舌尖都发麻了,才轻咬着软唇松开,瞧她颊边泛红,有了血色,那眼睛更是滟滟,忍不住想逗一逗。
“湿了没?”
“我摸摸?”
果然,她夹紧腿,羞怯怯的瞪了自己一眼,这一瞪,搞得心神更荡漾了,要不是这日子,早就脱了她裤子干的哀哀叫唤了。
男人哪有正经的。
他的张狂轻浮,只有这种时刻,才露出狰狞一角,压抑的心灵也需要释放啊。
“上次在车里是不是想来着?”
“碰一下那么敏感,为什么不让碰?”
“晚上回去有没有摸你的小蚌蚌?”
他手伸进被子,隔着裤子暧昧摩挲小朋友的大腿根,感受到微微颤栗,忍笑的吻吻脸颊,鼻尖亲昵的挨着。
“用手指插了?你那细指头行吗?”
“床单弄湿没有……你水那么多……嗯?”
他眼神温融的瞥见小朋友静默无言的瞧了瞧自己身后,眸光微闪,一丝狡黠,一丝顽劣。
得意什么呢?
他用额头顶了顶,有宠爱有呵护,咬了咬脸蛋,呢喃低语在病房里异常清晰。
着实猛浪啊!
“等完事。”
“我好好干你。”
“现在不行,你忍忍,别流那么多水把医院……”
有人实在听不下去了!
“请问……”
孔刘一惊,慌张转身,只见一位陌生中年男人站在自己身后,黑沉着脸,咬牙切齿道。
“你是谁。”
五分钟后。
病房内的一张沙发上。
孔刘坐的端正,膝盖并拢,如小学生一般,双手放在腿上,脸都不敢抬,像个手足无措的大小伙子。
哪里还有什么矫情的文人气息?
哪里可见清雅高洁的圣人模样?
南熙贞快要笑死了!
痛快!太痛快!实在太痛快了!
孔刘你个王八蛋也有今天啊!让你平时那么骚,总是说些羞羞话惹她!
活该!
“喝茶。”
尹馨妈妈微笑着递上杯子,还算热情招待,有些好奇的瞅瞅这位第一时间来看熙贞的男人,她记得,是一部电影的男搭档。
喝什么茶!
给这种变态喝什么茶!
赵叔叔脸色青黑,很不好看,都说娱乐圈复杂污秽,今天算是开了眼了,平时荧屏上看着多么正经的男人。
刚才说的都是一些什么话?
肮脏!恶心!龌龊!
简直变态!大变态!
妈妈瞧了一会儿,看不出具体年纪,对于娱乐圈不甚了解,于是用平语温柔问道。
“请问几年生的呢?”
“嗯……79年。”
孔刘接过杯子,用了敬语,谨慎小心的回答,眼前的女人是熙贞妈妈的妹妹,基本等于“家长”了。
他怎么能想到!
竟然让疑似“老丈人”的男人听见那番话。
要是早知道人在这里。
他肯定不会那样狂妄和猛浪,真是活了这么多年,第一次遇见这种堂皇的情境。
孔刘抬眼瞥了瞥偷笑的小朋友,表面不动声色,暗里已经咬碎压根,恨不得现在就把人痛打一顿!
“欸?”
“那您比我大一岁啊。”
尹馨妈妈惊讶出声,在韩国这样礼节森严的国家,她立马换上了敬语。
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为难,还是怎么,总之她是没有看上这个男人。
父母作起妖来。
那更不得了。
她忽然笑眯眯的拍了拍孔刘的肩膀,用崇拜者的口吻夸张虚伪的称赞一句。
“我很喜欢您演的剧。”
“可以称呼的亲切些吗?”
“孔刘哥?”
“……”
这他妈都什么复杂混乱的关系?
让“岳母”喊自己哥?
孔刘神情有些绷不住了,讪讪笑了笑,感受到来自身旁“岳父”依然愤怒不满的视线。
他无奈叹一口气。
心里明白。
家长们的第一印象。
自己搞砸了。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
当你凝视深渊,深渊也在凝视你。
当妖蛾子整妖蛾事,那就是连老天都忍不住作妖搞事!
只听咔哒一声响,病房门被人轻轻推开了,众人齐刷刷的回头望去,包括翘着脚丫,啃着牛肉吃的喷香的“恶人”。
她漫不经心的瞄了一眼门口,眸子一呆,手里的东西咯噔一下滚落在地。
只因突然到访之人。
高大耸立,宽肩长腿,像山似松,相貌英俊,风度翩翩。
那人踏进病房一步,当望见沙发上的人时,神情一怔,惊讶万分的疑惑扬眉。
“孔刘xi?”
孔刘傻了,他怔怔坐在沙发上,看着来人,眼里满是不可思议,此刻却莫名其妙升起一种等到了支援的感觉!
沉默半晌。
不知是喜是忧,分不清何种心情。
人生。
就像一出黑色幽默的悲喜剧。
他扯了扯嘴角,面容又恢复为仙佛的高冷淡漠,凝视似队友似敌人的男人。
幽幽的应答一句。
“宇成xi。”
亲吻狂魔(上)
“熙贞还有小姨?”
李政宰惊讶半天,世玲没告诉他啊,也从来不知道这孩子还有亲戚。
这……
那宇成岂不是……见了家长?
医院。
要多尴尬。
被家长听见要干他“女儿”等猥亵的话。
这应该是孔刘人生中最丢脸的一刻,理当被记入史册。
因此。
当赵叔叔对他“发难”的时候。
老光棍老脸通红、强颜欢笑、低着高贵的头颅,不敢直视。
“孔刘xi……”
“本人看着和电视上很不一样啊。”
“……”
他心虚臊得慌,面上挂不住哂色,真是什么里子面子都没了,赤条条的被鄙视。
郑宇成眉头浮现疑惑,房间里就剩下了他们三个,一场男人的谈话而已,孔刘怎么表现成这个样子。
以前的阅历呢?
沉淀的气质呢?
一点英伟的气概都没有,慌里慌张,连二十岁小伙的冲劲都比不上。
这也就算了。
他投过来的眼神什么意思?让自己帮其解围吗?搞什么?才说了一句话而已。
至于这样吗?
上不了台面。
至于吗?
你试试自己那点情趣被家长听见看见?
孔刘半眯着眼,冷冷的刮了他一眼,静默不语,但内里翻腾,羞耻和燥慌的双重夹击,让他想落荒而逃。
“孔刘xi?”
赵叔叔又发话了。
年仅42岁的“小学生”像看见老师似的,掌心不安的摩擦膝盖,连忙恭顺应答。
“是……是。”
“演艺圈的演员私下都像您……”
赵叔叔气愤到想破口大骂,可碍于有外人加上自己教养,最后只能半嘲半讽的冷声道。
“像您这般作风?”
瞧瞧这个败类都对他的女儿说些什么狗屁话!
那些污词他都不敢想!
只要一想到熙贞在充满这种人渣的环境中工作,心情难受极了,那圈子什么人都有,简直太提心吊胆。
郑宇成懵了。
刚刚自称熙贞小姨的女人很是温柔亲切。
可是……熙贞的小姨夫怎么看着……
好像对孔刘有敌意?
从一番交谈里的意思来看,属于熙贞妈妈那边的亲戚,从法律的角度来说,属于熙贞的监护人。
也就是说,她的小姨小姨夫基本等于父母了。
郑宇成不敢大意,他在脑海中思考着正式上门拜访的礼节问题,无视了孔刘频频投过来的“求救”目光。
天知道,这位知识分子演员生平第一次笨嘴笨舌,手心满是汗渍,对家长的各项盘问已经招架不住了。
也许是他好几次看向郑宇成。
也许是赵叔叔察觉到冷落了另外一个人。
谢天谢地。
这位家长的目标终于转移!
“真抱歉,还没有问候你。”
“不忙不忙。”
郑宇成恭顺的用着敬语,演艺圈的老人了,已经十几年没这么毕恭毕敬的对待一个人,就是那些神级导演也不至于让他这样。
毕竟,这位是长辈,该敬重。
不过赵叔叔在气头上,他用的是半语,生疏也高调。
但最搞笑的是。
他不知道自己是三人里面年纪最小的。
而人家年岁高的两位“大龄女婿”却对年纪小的“岳父”温顺乖巧的用敬语。
直到……
直到开始问起郑宇成的个人情况时。
“7……73年?”
赵叔叔瞳孔慌乱,明显失语,因为对年纪比自己大的人用半语平语是非常没礼貌和没教养的行为。
那今年不就是……
多幽默的一幕。
“对不起对不起……”
叔叔的气势肉眼可见的降下来,又堂皇又匆忙的迅速道歉,目光惊讶而不可置信。
“我还以为您比我小呢。”
“确实……看起来确实很年轻。”
郑宇成谦虚谨慎的笑,听见对方一大堆称赞,心下不免比较起来,也不知道孔刘怎么得罪小姨夫,他觉得应该会相处的不错。
要不要趁热打铁,今天干脆直接正式登门拜访?
瞧着这位“岳父”对别人亲热的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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