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垮平衡的一根稻草(10/10)
砰——
黄仁俊呆住,嘴边的炒年糕也忘了嚼,听见这动静不太对劲,于是疑神疑鬼的放下筷子,跑出去查看。
不看不知道,一看魂儿都吓没了。
我的妈呀。
这是要干啥?
“我们是好朋友吧,我们是好朋友吗?嗯?”
罗渽民忍无可忍一拳砸在墙上,他整个人的状态让人感到害怕,眼里有刀,又痛又怒的低吼。
“从小到大,从小到大!”
“你要什么我都不跟你抢,任何事任何东西我从来都让你先选!”
“只有这一回,只有这一次!”
“我只要这个!我就要她!”
“为什么?”
“你为什么就是要跟我争!”
“是你!是你!”
李帝努也愤愤不平的喊了回去,他已经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了,长久的沉默使人发狂,也许是嫉妒,也许是伤心,也许更是不甘心。
总之,他狠狠戳烂了这虚伪的表面。
“那晚,是你接通了电话,是你连夜跑过去,是你中途插一脚。”
“是你要跟我抢!”
“你没资格和我说这种话!”
“罗渽民,你让我恶心!你明明全都知道,但你还是这样做了!”
“你的真面目让我感到可怕!”
“西八!”
罗渽民眼眶通红的骂了一句脏话,他扯了扯嘴角笑了一下,随后丝毫不手软的一拳挥过去,控制不住的大骂。
“你以为自己很理直气壮吗?你做出这种事情还有脸指责我?”
“她要是喜欢你,会选择我吗?”
“死心吧!死心吧!”
“她宁愿选我都不愿意跟你在一起。”
“她就是不喜欢你!永远都不会喜欢你!”
“你才让我恶心!”
他话音落,也挨了一拳倒地,闷哼一声,愤怒已经冲昏了头脑,心中疼痛难忍。
“你……你!”
“你这样……你这样对她!”
突然,眼泪就下来了。
于是,翻身而起,面对自己最好的朋友,面对曾经一起共度的时光,还是热血上头的厮打。
我的妈呀。
疯了疯了。
黄仁俊都傻了,平时会闹点小矛盾什么的,但是他来韩国后,几乎没见过人打架,因为大家有不满都会憋在心里,很少说出来。
自己上次打架,都是小学的时候,那完全小孩子过家家嘛。
没想到,没想到哇。
关系这么好的两个人,竟有一天打成这样?
“有话好好说,好好说,别动手,别动手,冷静冷静……”
“帝努!行了行了!欸?渽民!撒开!撒手!”
“干嘛呢你们,疯了吗?”
反目成仇,反目成仇啊!
“为什么?究竟为什么要这么做!你告诉我,你告诉我!”
“那你呢?你说啊!说啊!是你背叛我!我永远不会原谅你!”
两个人争得头破血流,个个面红耳赤,眼睛充血,沸腾男儿啊,冲冠一怒,还是为了女人。
“你……你不该……”
罗渽民嘴唇微微抽搐,他拼命眨眼冷静,可泪水还是默默湿润了眼角,声音嘶哑。
“你不该这样对她。”
“我知道。”
李帝努点头的一刹那,眼眶盛满晃动的液体也顺势落下,他神情充满愧疚自责,还有无穷无尽的执着。
“我知道。”
“我都知道。”
“我只想好好爱。”
爱?
爱?
黄仁俊还想再拉开他们的时候,只见渽民一边笑一边跑了出去,而剩下的这个,像是自言自语的说了一句话。
脆弱无助、痴狂伤心。
“就算我这样做。”
他抿抿唇,卑微小心的咽下眼泪,莹光闪闪。
“她也不会看我一眼。”
一瞬间。
黄仁俊也忽然难过了起来。
唉……
原来是这样,原来是因为这样,原来变得冷淡是因为这件事。
天边依然是毛毛细雨。
他也不知道该往哪里去,一直跑一直跑,喉咙酸痛的要将心呕出来,浑身冰凉。
手指颤抖的摸出手机,拨通了号码。
“你在哪儿?”
他扬起头看了一眼天空,灰蒙蒙,像遮了一层旧布,被细密的如针似的雨打湿。
“在哪里。”
可能那边又是一通敷衍,不愿意说。
却让这个站在雨里的男孩险些崩溃,情绪亢奋,无法抑制的暴躁大喊。
“告诉我!立刻马上!”
他捂住眼,痛的弯下腰,嘶声力竭,沙哑怒吼。
“不要让我发疯!”
南熙贞吓了一跳,被这叫声搞得心绪不宁,毕竟面对一个疯子,还是怕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来,随即说出了地址。
要知道。
越是年轻的男孩,他的爱与恨,就越无法承受。
因为他才要展开精彩的人生,却遇上了自己的难以割舍,为了这难以割舍,总会做出预料不到的事情。
但她不懂。
不懂预言,没有智慧。
想象不了后面将要发生的事,也就随心所欲,恣意人生。
于是在与友人欣赏雨景笑谈时,一位年轻的男孩来了,他像是要追赶所有,追赶一切。
他跑来,一把抱住了自己的难以割舍,狠狠箍进怀里。
衣裳湿润,发丝冰凉,脚上还穿着拖鞋。
他埋在她的颈间,静静呼吸,手臂用力,任她如何挣扎都脱不开,闭上眼喃喃道。
“没事了,没事了。”
微雨淋湿了他的蓝发,分不清,他精致的脸庞上,究竟是雨水还是泪水,全都从面颊淌下,浸湿薄衫。
“撒浪嘿。”
又是一句甜甜的告白,丝丝沙哑低沉,喘息急促。
“超喜欢你。”
“最爱你。”
他抬起头,眸底有血丝,但笑的弯弯,双手捧起她的脸,慢慢抚摸,充满理智的说道。
“我才是最爱你的那个人。”
他吻了一下唇,又抱在怀里,深呼吸一口气,拥紧再拥紧,滚动咽喉,轻轻说。
“不离开。”
“我们不分开。”
异常、极度异常。
这是怎么了。
南熙贞呼吸困难的掏出手机,这时候还要查看新消息,但点开后,始料未及的惊讶。
【姐】
【刚刚渽民和帝努打了一架TT?TT?TT】
【渽民他是不是去找你了?】
——From:仁俊
果然啊。
算了,是好时机。
经验告诉她,还是少惹关系好的兄弟们,比如一个厂牌的,大家都认识,最后多尴尬。
这都是血泪教训。
“渽民。”
“嗯,我在。”
“我觉得……我们还是分……”
“嘘——不要说,不要说话。”
他静了一会儿,手臂发酸发涩,还是抱着不肯放手,使劲吞咽几番,又甜甜蜜蜜的对着她耳畔低语。
句句真心,字字温柔。
“姐姐。”
“我很少叫你姐姐。”
“姐姐,我爱你。”
“没人能让我离开你,没有人。”
“我不想要什么东西了,那个戏我不演了,导演我也不想见了。”
“就让别人踩我一辈子。”
“什么利益都不想管了,什么交换都是狗屎。”
“我不想虚假感激和乖乖听话了。”
“喜欢你。”
“我想堂堂正正的爱你,一个男人爱一个女人的那种爱。”
“我不想离开你,我不想分开。”
“练习生的时候,月末测评那一次,你走进来的一刹那,你拿第一后对我笑的那一刻。”
“我就喜欢你了。”
“我不敢说,我觉得我们距离太远。”
“还有还有,你知道我缺席回归那么久,为什么最后还要坚定的回到舞台吗?”
“那是当我去医院复查,在电视上看你获得大钟奖影后。”
“就那么短短一会儿,太光芒万丈了,非常耀眼,非常夺目,让人仰望,让人移不开眼。”
“就是那时。”
“我渴望舞台。”
“我想重新站在舞台上,我想正式的对你介绍问好,我想接近你。”
“但我又怕,因为喜欢你的不止我一个,你根本不知道我是谁。”
“你太遥远了,让人无法接近。”
“我想成熟,我想变得讨喜,我想看起来很乖,我想自己符合你的一切要求。”
“我想和你在一起。”
他吻了吻她的鬓边,唇边带笑,将自己压心底的琐事全都道出,一字不落,纯真无瑕。
用仰望的,渴求的,迷恋的姿态。
金鱼火花。
那是八年才一次的金鱼火花。
“姐姐。”
“我爱你。”
尾音落下。
时间回到了2017年。
第54届韩国电影大钟奖。
屏幕里。
首尔世宗文化会馆大剧场,掌声雷动,伴随李秉宪的沉声宣布,大韩民国有史以来最年轻的大满贯影后诞生了。
那人妩媚卷发,着潇洒利落的西装礼服,靓与帅,柔与强,惊心动魄的美丽。
她眼波潋潋,绿夏晴春,俯瞰众生,傲世瑰立,似一朵奇幻玫瑰,尖锐诱人。
魔中之孽,妖中之灵。
她说。
“非常感谢。”
塞壬的歌喉般,让人痴狂。
罗渽民躺在病床上,盯着画面出神,好半天才找回魂儿,陷入沉思,眼神逐渐坚定。
“帝努。”
“嗯?”
李帝努从手机前抬起头,停止阅览热搜【大满贯影后】的新闻,好奇疑惑的看向好友。
“我想回到舞台。”
这漂亮的少年笑了,朝气蓬勃,热情明艳,在发光,似太阳。
他勇气满满的向往着。
满眼灿烂。
“我要回到舞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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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晚啦~~~
最近减肥减的太厉害,脑力有些跟不上,码字就慢了!
两章,补上昨天滴~~
背靠大树好乘凉,但是大树的枷锁才要开始,一个三星都搞得小公主要自杀,要是再加上政治力量,不可想象
文显俊的个人形象基本在南妹这里为0了,也算是牵连到了,所以那件T恤才会给娜娜,她不珍惜了嘛
其实南妹把李诺就没当回事,一个工具人而已,只是前车之鉴,双社还有山花他们打了三四次了,有阴影了,一看,搞成这样,想脱身了
但她也比较双标滴,比如对星星就没这个烦恼嘿嘿,这是撕逼的第一场,还有第二场
其他组的撕逼,在下章或下下一章
总之,父母线是个地雷,指不定什么时候爆发,现在她在忍,等不忍的时候,什么奶奶都不放在眼里了,触底反弹嘛
谢谢珍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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