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手炮(8/10)

    “为什么还不走呢。”

    对方没有回答,口罩下的脸看不清,却无形中让人愈加觉得形单影只。

    想起刚才。

    她又轻轻道。

    “感冒很严重吗。”

    “如果不舒服我先送你去医院。”

    猛地!

    那边坐着的俊气身影等不及般,站起身来,一边摘下口罩,一边向她快步走去,黑瞳里有奇异的光,夺目热忱。

    仿佛就在等她这一句关怀。

    哪怕一点,一分,一滴的在乎。

    他都要拼了命的追过去,不顾一切。

    即使前面有刀山,前面有火海,他依然要疯狂的向阳生长,没有迟疑,没有犹豫。

    因为。

    他再也受不了了,一秒都无法忍耐。

    心底有个声音。

    一直鼓噪的要爆发。

    它问。

    罗渽民,你甘心吗。

    “我不想结束了。”

    他又急促又肯定,微喘着气,似乎花费了很大力气,才压制住了体内蠢蠢欲动的灵魂。

    这眼睛黑的浓烈,有熄不灭的火,重新燃烧,仿佛要将遮蔽自己的所有物全都毁掉,好让那阳光照进心底。

    “为什么要我结束?”

    “我不想,我不要,我不接受。”

    他一把拥住这个人,一连说了三个不,语气坚决,怀抱严实,心跳极快,不知道怎么好,搂着她用力往胸膛里按。

    “我不该在高尔夫球场吻你。”

    “我太自以为是了。”

    “我有时候会做些让你生气让你烦的举动,可那只是因为想让你明白。”

    “我和你在一起,不是在于你能给我带来什么。”

    “而是我想,我喜欢,我爱你。”

    他压不住急躁的心,松开手臂,双手又抚上她的脸,五脏六腑烫水里滚过一番,热流涌动,难掩心情的啄她的唇,气息贲张。

    “我什么都不问了,什么都不好奇了。”

    “别说结束好吗。”

    “当做没有那一回事。”

    “我什么都不知道。”

    南熙贞不免失望,才认识多久,能有什么舍不离的感情在,本来一开始就是各取所需,哪里有什么爱与不爱,都只是一时的不适应而已。

    “渽民。”

    她柔软潋滟的眼睛变冷,生硬刻板的叹息。

    “你成熟一点。”

    这一句戳痛了一人的心,躲在角落里旁观的艳羡和嫉妒,目睹所有温柔不属于自己的伤心落幕,纷纷席卷全身。

    于是情难平,委屈与不解齐发。

    “为什么?”

    “为什么他可以不用长大。”

    “却要我成熟懂事。”

    说不通。

    她干脆不理会,转身就要走,立马有人从身后拥上来,紧紧密密,情绪也渐渐变得激动。

    “说了不要只给我背影!”

    “为什么为什么究竟为什么!”

    “不公平!这不公平!”

    “为什么只对我这样。”

    “你有对我说,渽民你哭也可以吗?”

    “你有对我说,渽民其实你不用笑吗?”

    “你有疼爱的说要爱护我吗?你有为了哄我推掉工作吗?”

    “你有为了让我开心,费尽心思只为了找到一件曾经遗憾未买到的衣服吗?”

    “没有,没有,你没有。”

    “甚至。”

    “你送我的唯一一件礼物,还是别人不要的,是你为了精心准备他的生日礼物时剩下的东西。”

    “你更是。”

    “没有对我说过一句爱。”

    “拜托了。”

    他激烈的质问消失的无影无踪,声音不知何时变得又沙又沉,微不可听的哽咽。

    “看我一眼。”

    终于。

    呼唤得到回应。

    那人舍得回头了,这梦近在眼前,发着光,炽阳渐渐靠近,眼看着要洒进暖融,可……

    她晶莹漆润的眼里,满是防备和狐疑,想起对方有时的疯狂行径,加上他了解的一清二楚。

    随即毫不犹豫的发出警告,神情像看危险人物。

    “你最好。”

    “不要找志晟的麻烦。”

    沉寂。

    一下子陷入无比诡异的静谧。

    哈。

    哈哈。

    罗渽民嗤得一笑出来,愈来愈明媚,愈来愈甜蜜,漂亮到惊人,眼睛亮极,心也痛极了。

    在流血。

    好像在流血。

    一点。

    真,只有一点的在乎。

    他说了那么多,又是表白又是退让,下定决心不肯放弃,只要她回头看一眼,自己都这样追上去了,只求她看一眼而已。

    没想到。

    居然……只是为了警告自己。

    好失败。

    在她眼里,自己就这样坏吗,他有吗。

    疼,真的疼,不知道哪里疼,一呼吸就疼,密密麻麻、无处闪躲的疼。

    对他好一点。

    很难吗。

    难道他十恶不赦,他罪该万死,他恶贯满盈,他不可饶恕?

    既然这样。

    都已经这样。

    还在乎什么呢。

    “你慌什么。”

    罗渽民像变了一个人,轻佻的扬唇,眉眼满是艳丽的戏谑,好整以暇的凝视她,眼眸闪闪。

    “你怕他知道你和我有什么?”

    “也对。”

    “你是很在乎很爱护。”

    “我想。”

    “要是……他知道了,一定很受打击吧,嗯?”

    “那该多伤心啊。”

    果然。

    真面目暴露了。

    她眸里一闪而过尖锐厌烦,不知又将面前人刺了多少刀,扎的鲜血淋漓,还要强装笑脸,说些破碎的话。

    “要是不想让他知道你我。”

    “那就不要结束。”

    冷冰冰的威胁里。

    满是卑微。

    “神经病。”

    她一声轻蔑,理都懒得理,从来都不是受人胁迫的性格,以前含糊其事,是尽量避免。

    如今看来,想告诉就告诉吧,随便。

    “你要说就说。”

    “但我和你。”

    她眼波流转,漠然淡淡,下了死刑。

    “再无可能。”

    又一次寂静。

    有什么流干了,像是血。

    他觉得自己内里都空了,疼到麻木,却执念太深,紧紧拉住她的手,眼神里燃烧最后的理智,隐隐疯狂。

    “不再商量一下吗。”

    轻浮含笑、浪狂佻薄。

    他眼里有泪,薄薄弱光,一颗最卑微的尘粒,舔舐着疮痍,丧失自尊,丧失自爱,自轻自贱,爱欲难求。

    哽咽再哽咽。

    死命挣扎。

    笑着放荡道。

    “我是无所谓的。”

    “如果志晟不介意。”

    “我们三个也可以。”

    “这个建议怎么样?很不错吧,你不用再苦恼怎么处理,也不需要烦躁。”

    “还可以同时和两个人交往。”

    “如果你觉得可行,不用忧虑担心,交给我,我会说服……”

    啪——

    狠狠一巴掌。

    打断了他的疯话。

    他捂着左脸,一动不动,整个人被抛弃在阳光外,僵硬的像一座雕像,额前柔发垂下,遮住了不明眉眼。

    只听一声清斥。

    脆而动听。

    但溢满厌恶。

    “你真是有病!”

    南熙贞再没看一眼,随即快步离开,她怕多待一会儿,无语到抑郁期提前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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