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权的传奇(4/10)
“在韩国的话……”
“持有枪械武器……”
“是……违法了吧?”
PH-1,本名朴俊元,美国最近很不太平,但那拉斯维加斯的纸醉金迷让人依然向往啊。
“我是美籍没错,朴社长也是美国人,可……”
“熙贞不是美国人啊。”
“韩国法律规定,只要是韩国人,不管在哪里……”
“赌博都是重罪。”
Sik-k猛地想起来!一下子跳得老高,浑身鸡皮疙瘩全都竖立,西八啊,自己反射神经太慢了吧!这都几年了才后知后觉啊!
“shit!”
“怪不得她赢了一百万美元全在美国花光了!”
熙贞说。
【LasVegas的钱始终要留在LasVegas】
因为不带回境内。
检方就难以查询。
“天气越来越热了,现在国民们的首选就是冷面,说起冷面,当然是要吃平壤冷面,平壤冷面的爆火来自18年南北会面……”
屏幕里。
购物导播正在介绍一款冷面,可是镜头为了详细介绍,选择了从2018年朝鲜和韩国两方领导人会面说起。
“冷面,以玉流馆的冷面最为出色。”
“玉流馆也曾在板门店用最正宗的朝鲜冷面招待了两国首领。”
李星和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里依次出现朝鲜的金正恩,还有现任总统文在寅的画面。
两位领导人一同入座晚宴席,言笑晏晏的执筷子,友好而和谐的品尝平壤冷面。
黑色高底陶瓷阔口玉碗,汤汁清澈鲜美,面条劲道,松仁清纯可爱。
李星和觉得……这碗怎么这样熟悉?
电光火石之间。
他一愣,有些呆傻,然后整个人不敢置信的摸出那好久不换的手机,动作着急的翻出2018年4月份的消息。
当翻到那一页的时候。
点开【晚餐照】。
懵了。
【冷面好好吃~】
——From:HeeJ2018.4.27.
“4月27?”
此时,偌大的房间里,传出了电视里主播讲述国家大事时冷静动听的嗓音。
“2018年4月27日,是我国总统文在寅会见朝鲜领导人金正恩的日子。”
再看。
她的冷面。
国宴上的同款黑色高底玉碗。
同样的摆盘,同样的松仁,更有同样的精美筷具。
霎时间。
脑海里响起她临走前,一段隐晦纠结的可爱软语。
【很久很久以前,叔叔家嗯……】
【就是分家了,后来关系也不怎么好】
【但是最近呢……分家出去的亲戚想要来叔叔家和好……想缓和一下双方的关系】
叔叔?
分家?
亲戚?
“WTF!”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禹智皓觉得自己是最愚蠢的那一类人,他不该那样嘲笑和调侃了,此刻双膝跪地,埋头懊悔。
她说她没骗人。
是真的没骗人!
回忆里。
有人骄傲张扬的如一团火焰,那样闪闪发光的明艳笑。
她说。
【当年我可是在拉斯维加斯赌场赢了一百万美金的人啊,输给我真的不丢人】
自己泼冷水。
【赌博犯法啊】
她说。
【不怕不怕,总统是我叔叔】
自己嘲笑。
【总统要是你叔叔,美国总统就是我弟弟】
她辩解。
【我还在青瓦台打过高尔夫,就在绿地园】
自己不屑。
【我还在美国白宫买了房子呢】
她委屈道。
【板门店签订南北协议时,我就在旁边】
【我还和金正恩xi握了手】
【我还吃了朝鲜那边带来的玉流馆冷面】
【我写的字还被当做礼物送给朝鲜】
“crushxi……”
禹智皓露出投胎转世前的最后一抹微笑,眨眨眼半天,快要哭了似的,扶额蔫了。
“我今晚……”
“应该不会被暗杀吧。”
呜呜。
哭了。
不对,真的不对。
权志龙总觉得自己疏漏了一件事情,那就是当年cakeshop被打砸事件,“嫌疑人”是熙贞没错。
但后来。
不了了之了。
老板被检察厅叫去了几次,后来的话,他重修了店面,再也没有提过此事。
那时候。
自己竟然一点也没发觉!
如今想来。
军事禁地、中央政府大楼、青瓦台等地方……
刘亚仁抽着烟打电话,紧锁眉头,还有她那个三星女主人的奶奶,乱得自己怎么理都理不清。
“你是真的……”
“去了吧。”
汉南洞。
昏暗的餐灯,美妙的光源。
投射出了两个人的身影,隽隽不息的刻在墙壁,一左一右,各有各的高大和巍峨。
左边。
乌黑密发,肩膀宽阔,一双浓眉紧拧,面庞俊毅,是山的叹息,是日月的辉映。
但神态是预料中的意外,漆瞳里布满劫后重生的幸足。
注视一人。
温暖而呵护。
右边。
发鬓稍乱,肩背微佝,两只黑眸化不开的深,胡渣沧桑,乃失眠的愁,乃忧思的哀虑。
坐姿放松而率性,面庞疲惫而怔醒。
盯着一人。
不解的呆愣。
右边的孔刘先出声。
“通话结束了?”
像干旱了三百年的沉哑嗓音,经过香烟的浸润,弥漫木柴的燃烧迸发,又低又稳。
“是亚仁吧。”
左边的郑宇成如是说。
他还有些惶惶,料想到了一些,但没料到自己猜想的只是冰山一角,但更多的是庆幸。
二人围桌而坐,对面,懒懒一人。
“嗯。”
她的俏丽短发毛绒绒,像炸开的蒲公英,一吹花球似的可爱极了,正缩着脑袋低头秀气的吃刀切面。
吸溜吸溜。
面条尾部带起的汤水溅在了她白尖尖的下巴处。
她反手就擦擦,摸得一手黏糊。
唉……
孔刘静悄悄的吸烟,他的目光有些发愣,想起了自己之前查到的讯息。
京畿道北部军事禁地。
说是开放,其实是限制性开放。
今年因为疫情。
也就没开放。
但军务司令说开了,他们给了权利,但是周围居民自己不来,这不能当做理由。
“用纸擦。”
郑宇成拿起湿巾给她擦手,眼皮不抬一下,新闻发布会都有谁出现来着?
最具代表性的。
应该是总统最亲近的秘书长吧。
他亲自来解决这件事了。
嗯。
比他想象中的官大。
也因为。
熙贞闯的祸够大。
南熙贞乖乖的任擦手,然后继续吃刀切面,别说,这两个老光棍的手艺不错,味道真的很好。
本来有些心虚。
要是他们问起。
自己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嘛。
因为自己都糊里糊涂了,到现在她都不知道文叔叔为什么对她格外关注呀。
不过今天看着。
他们也没有什么要问的,那就放心啦。
“我今晚要早早休息的。”
她绒绒脑袋一缩,抬起小脸眨眨眼,粉嫩光滑,微噘嘴,是在赶人,眼珠子溜溜转。
“明天有工作?”
孔刘受到了太多冲击,大脑需要重启,问话的是早有心理准备的郑宇成,态度和以往没差,照样暖融笑笑。
“嗯。”
“明天一大早我要参加一个重要活动。”
“什么活动。”
“市长要给我颁发一个首尔市名誉形象大使的证书。”
“……”
“……”
双爹无语。
他们俩默默对视一眼,任心中波涛汹涌,愣是没有显露一分峥嵘,各自撇开眼,消化惊涛骇浪。
哎西……
以后看谁还敢说我孔刘(郑宇成)溺爱?
什么是溺爱。
这才是正儿八经的溺爱!
第二天。
《中央日报》《东亚日报》《朝鲜日报》齐发中心思想差不多的时代总结。
上面赫然写道。
【大韩民国本世纪内最优秀的女演员TOP1——南熙贞】
下午。
NAVER和Dispatch同步更新实时动态。
一张合影。
首尔市长朴元淳笑容和蔼可亲的轻搂一人肩膀,那人手捧着证书,笑容春光灿烂,站的婀娜娉婷,楚楚动人。
她是那花,也是那光。
她是那娇艳芬芳,也是那彩虹绚烂。
更是碧空晴朗和梦想翱翔。
21世纪独一无二的宠儿。
当天。
中国热搜一跃而出。
顽梗的搞笑。
词条为——
【南韩的南是南熙贞的南】
——————
你们要的和臭男人恋爱下章就来嘿嘿
地下终于反应过来了hhhh
但随后他们会通过一件事真正接触到的而且还无法反抗hhh
修罗场酝酿中~~~~
谢谢大家的珍珠!
我是南熙贞我想做个好人(bushi)
“唔唔……”
《血》的吻戏。
韩其恩一瞬的出戏,但很快被这狂轰乱炸的热吻拉回了戏里,心跳剧烈,耳朵爆红,应接不暇,在唇舌交叠中轻轻呻吟。
腰间摩挲自己的手,摸的她很舒服。
唇边娴熟的挑逗,令人脸红心跳。
脖颈的呵气,馥郁的冷香,密麻的啄吻,搞得她晕头转向,反应那样的迟钝和滞涩。
愣是……
衬的自己。
像个没做过爱的女人。
她以为。
自己很排斥,说不定会特别反感,以至恶心。
奇怪的没有。
甚至在结束之后。
与之对戏的那个人,松开自己腰的那一刹那,她感觉有种空荡荡的感觉。
甚至在结束之后。
那个人摸摸自己脸,笑着点点头说句抱歉,在这这温柔转瞬即逝后,她感觉到嘴巴上的冷空气袭击。
韩其恩觉得……
有什么东西变得奇怪了。
她抬眼瞧了一下那个雌雄莫辨的极致背影,不经意舔了舔唇,垂眸沉思,心中思绪纷乱。
谁能想到。
这竟是自己二十多年来,体验感最好的。
一个吻。
至于南熙贞。
“牙刷给我。”
她咂咂嘴跑去刷牙,嘴里还有对方刷牙后的薄荷味,她不是很喜欢薄荷,而且,总觉得心里怪怪的。
和女孩子接吻什么的。
嗯……
不适应。
刚刚刷完牙,崔政奂拿着自己手机走来,职业生涯中就只有这么一个艺人,那是全身心的尽力,基本和宋禹廷旗鼓相当了。
“有通未接电话。”
她洗了手后甩了甩,看见来电显示顾不得擦,直摸起回拨过去,没等开口,那边就传来一句有气无力的低音炮。
“喂。”
“我在医院。”
首尔医院。
南熙贞推门而入,病床上的人刚好做完检查,正在换衣服,从床边站起身,系着腰带。
他撩起纯白衣摆低下头,单手弄着皮带扣,臂长腿长,瘦的一把小腰,裸露的腹部还能看见脂低尽显的肌肉,常年跳舞所致。
她眯眼一瞧,觉得眼前人就是用一张皮包的,一吸肚皮全是肋骨了。
不等开口,朴志晟听见脚步声抬起头,一瞬迎风花般,笑了,抖了抖刘海,乖乖的。
“怎么回事?”
“例行体检。”
“……”
她还以为怎么了呢,匆匆忙忙赶来,电话里哼哼唧唧,跑来后笑嘻嘻的告诉她是正常体检?
“呀!”
脏话在嘴边,要骂出来的时候。
这小子不慌不乱,有理有据的义正言辞,眼睛黑幽幽,好像没当初那样的简单。
“任性吗?”
“说我任性无理取闹不管什么都随你吧。”
“如果我不这样,你会来吗,不会吧。”
“那我就要无条件的任性。”
“好了,你可以骂了。”
当然,没告诉她,自己是真的膝盖不舒服。
臭小子哇……
南熙贞上下来来回回扫视这小子,噼里啪啦的真能顶嘴,但来都来了,还能真的打一顿,反正也打不过。
“走吧臭小子,送你回去。”
“嘿嘿嘿。”
他一朝解放撒欢的跑过去,挎住手臂嘻嘻嘻的笑,亦步亦趋的跟着离开,心花那个怒放。
只是……
今天大不同!
她竟感觉自己有点拿捏不了这小子了!
车上。
“多吃点饭吧,瘦的都快没腰了。”
朴志晟听见这句话,低垂眼睛摸向自己的肚子,脑筋转了转,一脸纯真无害的扭过头。
“有腰的,你要量一量吗?”
“什么?”
“要量量我的腰围吗?”
“哈?”
妖蛾子系好安全带回眸,她以为臭小子是跟自己打口舌战,谁那么无聊的要去量他的腰,刚要翻白眼鄙视,就听见……
惊破天的一句。
“用你的腿。”
“……”
听错了吗?
这是在说骚话吗?
居然在对自己说骚话?
她一动不动的盯着他看,按照自己的了解,这小子会自己被自己羞死,耳背红透的捂住脸靠过来羞耻喊叫,可惜没有。
朴志晟清清嗓子,单指扫了扫自己的刘海尖尖,很臭屁很可爱,就是没有很色的感觉,却非常在意的瞅她眼色。
发现不是自己预料的反应。
只能快速打退堂鼓。
“这个……哈哈不如听一听歌吧!”
瞧瞧这小子疯狂动脑筋的样子!
一首SelenaGomez的《Souvenir》响起,仿佛触摸了让人想嘤哼蜷缩的开关,神奇的魔力,就是如此美好和惑情的旋律。
熙贞说。
她要感受生活的真谛,她从此要抛弃过去任性的自己。
她……
想做个好人。
先不掂量是真是假,先不评判是不是真的改邪归正。
起码她是这样想的。
不过哪有那么简单。
她听着歌出神,额边一阵热风吹来,是一个人的呼吸,在靠过来的时候,清香的皮肤温热已经包围了她。
她微微别过脸,颧骨那里落下一个吻,半边身子罩在影子里,眼尾瞥去,那秀挺高耸的鼻梁和下伏的睫毛铺满视线。
“志晟。”
“嗯。”
“我……”
我想做个好人。
犯人的自述和悔过没有机会说出,面临的是审判者的会心一击,猝不及防的发问。
男低音,很慢很沉,小心探究的受伤。
“你是不是……”
“不喜欢我了?”
她条件反射的摇头,眼皮一掀,看见他眼神里的沉默,就是有一种说不出来的自我谴责。
他被拒绝了第二次,于是又继续问,语气里的伤心都能溢出来。
“那你……”
“喜欢的是渽……”
“没有没有!”
好人怎么能这样破坏和睦!
万万不可呀。
“你千万不要多想,没有那回事,诶呀,我是说……这个这个……”
瞧瞧她疯狂自圆其说的样子!
“那说什么最宝贝我都是骗人的,对吧?”
“没有没有,没有骗人。”
“那就是什么小心肝都是唬人的?”
“怎么会!”
“不然,就是真的不喜欢我,算了,我也懂了,全是假的。”
“呀!要是假的我怎么会来找你……”
她往后一仰,肩膀抵在了车窗,唇上沾着一吻,有淡淡呼吸萦绕鼻尖,从慢到汹涌,从缓到炽热,挤压得她逃不开。
完美印证了,车内播放的歌曲歌词。
【以吻封缄】
【你令我于炽烈爱意中战栗不已】
挣一挣,动弹不得,肩头被死死的摁着。
推一推,手被抓住,捏在掌心,一片热诚里。
力气悬殊,男与女,吻与爱。
在这终于吻到的难舍难分里,似乎有一句不得了的话悄然响起,于她耳畔。
对她想不想做好人的回答。
对她说要给自己交待的回应。
也是对,那8周年纪念之后一系列连锁反应的态度,不是叛逆,胜似叛逆的轻狂。
“Idon'tfugcare。”
他先来的。
就是他的。
不过犯人的的第一反应实属不一般。
她心一惊,眼睛睁大,心里暗暗骂了一句。
朴志晟。
你他妈的居然敢说脏话!
于是,南熙贞,第一次想做好人的企图……
失败!
“没关系。”
“再接再厉!”
她索性这一天都待在首尔,第二天的戏在下午,早上赶回去也可以,是时候该处理一下以前撂下的烂摊子。
不过,好像也没什么烂摊子吧。
先和谁说清楚呢?
罗渽民?
应该不用,都这样了,可不就是完蛋的意思,再打电话给人家,搞得似乎是她放不下一样。
反正那天的一通电话后,罗渽民再也没有联系自己,那小子想通了吧,算是彻底结束了。
嗯……
这一个pass!
然后是谁呢?啊!对了!
孔刘嘛!
新堂洞。
老光棍是个老烟枪,挟着烟目光淡淡,他听着这一番肺腑之言,这一腔真心真意,再瞧瞧找上门之人的诚恳黑眸,不为所动的抖抖烟灰。
“说完了?”
“嗯嗯。”
给她一个做好人的机会吧。
孔刘不习惯将情绪表达于面孔,不过这次他的神色变化,让人读懂了什么叫做心里不是滋味。
骨子骄傲,性格矜持,头脑板正,心灵透净的真正男人,流露出了一丝丝不自然。
他心明眼亮,成熟淡然,可硬生生被这几天的大戏逼出了不属于本我的自卑感。
张张嘴,刻意撇开眼神,垂眸盯着指尖烟头。
“你是……”
“嫌我了。”
南熙贞彻底懵了,这都是什么跟什么啊,她什么时候这样说了,连忙否认之下,依然被三连击。
“你觉得我配不上你?”
“没有!”
“觉得我年纪比你大,不合适?”
“不是不是!”
“找到更好的了?”
“怎么可能!”
正当好人展露内疚和自责的时候,他又拧一拧,反被动为主动,快准狠的下猛料。
浓眉深眸,言语戳心。
“那么……”
“你扪心自问,我对你究竟怎么样。”
“从不将感情和工作混为一谈的我,为你拍了本不是我工作中的电影和电视剧的彩蛋。”
“从不会做出一丁点的妥协的我,是不是为了你在感情中一退再退。”
“从来非常在乎颜面的我,是不是为了你不顾场合和他人争吵打架。”
“你生病,我担心,你出事,我夜夜睡不着。”
“我年轻时再怎么轻狂……”
“可不该做的事,全为你做了。”
“也许你不在乎,但对于我来说,是将人生的不可能变成了可能。”
“现在你脱险了,出息了,觉得……我……我的中年平庸……”
“配不上你的年少春华。”
他的人生走了一半,她的人生才刚刚开始,想来,确实是不相配的。
这仍保持心灵纯净的人,还是不可避免的伤透了心,悄悄用夹烟的那只手掠过眼前,那微微泛红的眶目。
熙贞大气不敢出,呆呆的坐在椅子上,这几句话听得她惊心动魄,又急又疚,极小声的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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