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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霞急道：“不是，王主任，她高一的时候英语是就是我带，成绩非常差的——”

    “都是您老教育的好，您的功劳，您的功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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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色的纸屑和灰黑的齑粉一起，颇为相得益彰的排布在张老师干净的玻璃烟灰缸里，张老师这才发觉烟头还燃着，连忙掐灭，抬头对着陈霞笑了一下。

    “陈老师，你也太疑神疑鬼了，”王主任继续道，“学生进步速度快这是好事，你怎么能不分青红皂白就说她作弊呢？”

    孟微之回到教室，刚坐下，林陌烟就和她后排的妹子换了座位，戳着她的脊背问：“怎么回事？陈霞叫你干什么？”

    “不用谢，”王主任笑了笑，亮晶晶的脑门在灯管底下反光，“好好学啊，争取下次考个满分！”

    陈霞只觉得，不管是烟灰缸里的卷子碎屑，还是张老师刚才的笑容，都无比刺眼。

    她一时间竟然哑口无言，无从反驳。

    陈霞：“……”

    陈霞满脸怨怼的剜了朱舸一眼，只好低声下气：“是，可实在是她成绩进步的太诡异了……”

    他说完就出去了，陈霞气的把手里的红笔一甩，笔盖蹦出去老远。

    兰蔚终于忍不住了，问她：“同桌，是不是陈霞那个老女人又刁难你了？”

    前排的同学闻声也转了过来，坐在靠走廊的女生专门过去关上教室门，小声道：“公报私仇是怎么个

    王主任惊讶：“高一的时候成绩差？”

    “行了，孟……”王主任看了一眼成绩单，“孟微之同学，没事了，你先回教室学习吧。”

    孟微之“嗯”了一声：“谢谢王老师。”

    孟微之从口袋里掏出那张月考答题纸越过肩膀递给她，低声道：“故技重施。”

    后排李岩的八卦之心顿起，身体前倾，竖长了耳朵准备听八卦。

    林陌烟看了那张接近于满分的卷子一眼就明白了她话里的意思，无声的骂了句什么，又玩笑道：“难怪陈霞怀疑你，你这进步有点快啊了总，几乎全对。”

    她轻轻的把碎成片屑的卷子放进了张老师桌子边缘的烟灰缸里，那里头还扔着张老师刚才进门时没有抽完半支烟。未灭的烟头触及到碎纸立刻氤出一缕青色烟气，紧接着火星子一闪，最顶头的一张纸屑顷刻化作了灰烬。

    “对对对，您别不相信，她高一的英语最多就考六十分！”

    孟微之“嗯”了一声，道：“她说我作弊。”

    孟微之哂笑，从她的桌子边缘上拿回刚做的b套卷答题纸，对折，然后“呲啦”一声，从中间撕裂成两半。再对折，再撕，直到那张答题纸被她撕碎成一叠厚厚的，参差不齐的小方块。

    “我操！”兰蔚的声音有点大，班上其他同学都转过来看他，他连忙低下头去，小声吼道，“她他妈要不要脸，hia真公报私仇啊！”

    “那不是正好说明她在进步吗？”王主任皱起了寡淡的眉毛，“高一六十高三九十，现在一百四，这进步多明显？”

    朱舸跟着点头：“对啊。”

    她一抬头，见孟微之还站在那里，叱道：“你还站在这里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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