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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叮咚叮咚——”

    去你X的一报还一报。

    “研究所……看妹妹？”

    “这是怎么了？”

    楼濯玉低头撇了一眼怀里埋着头不看他的顾野，眼神莫名。

    看见顾野进来，垂眸看了一眼又皱起了眉头：“怎么又不穿鞋？”

    四个人围坐在桌前，小川叽叽喳喳地讲话，楼濯清目光专注地看着小川，不时地点头应和一声。

    直到他们一路畅通无阻地摸到了秦雨昕所在的隔离间。

    “恩。”小川抓抓脑袋，有些难过：“爷爷说雨昕没多长时间了。”

    至于楼濯玉，则一边吃饭一边全程目光不曾离开顾野。

    门外，干净干练的短发少女朝顾野笑：“我哥喊我来吃饭。”

    他与楼濯玉对视一眼，神色莫名。

    回到家里时，隔着一道门顾野都闻到了饭菜的香气。

    吃完饭后，小川起身告辞：“哥我得先走了，下午我还要去研究所看望妹妹。”

    营养舱里的女孩子身上已经开始溃烂，顾野在一旁的架子上看到了熟悉的针剂。

    “咳……emm嫂子好！”少年无视了顾野的挤眉弄眼眼神暗示，一声嫂子好喊得响亮。

    一旁楼濯清的脸黑了。

    说着放下锅铲拍拍手，一把将顾野打横抱起来往外走，却正撞上了换完鞋的小川。

    顾野：“……”

    “没什么。是妹妹犯病的时候挠的，她在犯病的时候还会咬人，谁都不认。”小川叹了口气：“这几个月来，她的病情不断恶化，身上已经开始长出褐斑了。”

    “我回来了。”

    火种基地里，那些研究员们所谓的抗体。

    “嫂子好！”

    顾野：……感觉屁股凉凉的。

    顾野进了门，脱了鞋袜甩到一边，光着脚咚咚咚就进了厨房，嘴里还不忘喊着：“小川，拖鞋在鞋柜第二层，白色那双是给你准备的。”

    顾野一个激灵从楼濯玉怀里蹦出来，逃似得跑去开门。

    而顾野却注意到小川抬起手时，露出的一小截手臂上的长长抓痕。

    白瓷般的皮肤上一道道醒目的抓痕。

    老人背对着他们，坐在营养舱里身上插满管子的女孩子身旁：“你们来了。”

    ——某种意义上来说，这俩不愧是亲兄妹。

    顾野皱眉，捉住小川的手腕，挽起袖子。

    厨房里，穿着黑色居家服的男人正系着围裙，给锅里的青椒肉丝装盘。

    傅宪隔着玻璃看着舱里熟睡的外孙女，朝顾野二人比了个“嘘”的噤声手势：“我们出去说，不要吵醒她。她……好不

    顾野皱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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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门铃想起来。

    当夜，顾野和楼濯玉驱车前往了顾小川所说的那个私人研究所。

    顾野埋头吃菜，偶尔抬头跟小川说话。

    ……

    看着戒备森严的大门，顾野从怀里摸出了那枚曾经在火种基地使用过的干扰器：“没想到居然还有再次用到这玩意儿的一天。”

    “今天就让你尝尝。”

    黑色的悬浮车尾灯闪了闪，朝着城外疾驰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