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2/3)

    浮生平静地说：“我判断它很弱。很无趣。”而且很脏，他刚刚洗了澡，不想一身污血走上街，“我很忙的。”

    “是。”

    浮生低头，细数存货后，很干脆地拒绝了：“……已经分你一盒了，没有多的。想要就自己去买。”

    后者很自然地用左手接下蛋糕：“吃。”

    “操……”燕禹嘴角抽搐，“别把这两句话放在一起，太恐怖了。”

    燕禹的视线移到哨兵脚边。花花绿绿的点心盒摞了半个人那么高。

    “是，我在偷懒，十分抱歉。”浮生身姿英挺，浅金色的眼睛如同冰酿白葡萄酒一般澄澈，他认真地敷衍道，“那么，我可以去寄快递了吗？”

    燕禹发出和身高不相符的咆哮。他凌晨一点接到来自部下的哭诉：本来只是前去收尸，却在打开浴室门的一瞬间遭到异化生物暴击，生理和心理都收到极大的创伤。而大半夜收到高清无码十八禁照片的燕禹同样崩溃，早餐差点吐出来。

    然后右手猛砸桌子，“用食物转移话题也不行！你就是在偷懒！”

    “寄尼玛逼快递。你是不是还欠我什么东西？”

    浮生的表情一瞬间变得很不屑，在和燕禹对上目光时，轻蔑迅速消失化作沉稳，变脸快的摄像头都不一定能拍下。然而燕禹是向导。他很明白浮生是故意的。

    一队总指挥无力地坐下来。他好累。明明是一个向导，为什么要承受这种胃痛：

    “要吃吗？”哨兵捞起一盒印着梅花图案的小蛋糕递到暴怒的向导面前。

    咕噜咕噜。

    “我知道你是特殊的，你有我不知道的权限，你有后台，你牛/逼……但多少尊重一下我的部下，好吗？支援组不是厕纸，他们不是给你擦屁股的消耗品！因为你的知情不报，支援组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被异化生物突袭，三名哨兵一名向导受伤，其中一名哨兵意识海被污染，先正接受治疗。行，你觉得异化生物很弱，哨兵受伤是他们太弱了，活该，那向导呢？要不是哨兵反应快，开门的一瞬间她就被拧断脖子——”

    太松懈了。

    “所以你——就那么就走了？在发现异化生物诞生后，毫不作为地——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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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燕禹站起身：“不要通过上升高度来转移问题！你他妈只是偷懒不想干！”

    “你他妈是女子高中生吗，谁要他妈的零食——报告呢？情报！尸体！那个倒霉蛋都被削成人棍了，难道不配在报告里获得一个名字？你只上交一份购物小票和你相好的邮政编号是什么意思？”

    好忙哦。

    一副知错不改的模样。

    哨兵理所当然：“我对尸体没有兴趣。我只对羽涉感兴趣。”

    哨兵不为所动：“追求向导是哨兵人生中最重要的阶段——之一。我的肉/体已经上交给塔了，至少精神还有追求幸福的权利。保证哨兵对伴侣的自主选择权，这是2000年后塔与社会取得公认的条款——”

    胃液在小腹翻滚。浮生曾经的医生因为在治疗中吐了出来，被作成“虾兔先生”表情包疯狂转发。燕禹不想成为下一个。他用手压住肚子，气沉丹田，指着对方鼻子大骂：

    这种恶劣的、专搞人心态的家伙，一定要杀了他！等他升上塔的战略总指挥，第一件事就是把这个混账派去大西北挖土豆！

    ……想杀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