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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确实。”

    那张嬉笑的脸凑近了。带茧的手掌摸上羽涉后腰，暧昧且坚定地让两具身躯贴近。

    “嗯。”

    顶着向导阴郁的目光，明溪挤进房间，感叹道：“我还以为你缩在被子里哭呢，结果却是在工作？”

    对此羽涉很赞同：“他的脑子需要修理。”

    明溪撒娇一样吐槽：“那家伙好变态。”

    “比起他，还是我比较好吧。”

    “如果你仅仅是想为他找不平，我想我们有更直接的手段。”

    这场比赛，在他得知项目之前就已经结束。裁判盲目且逃避。终点意义不明。甚至竞赛者也不知道他们所拼搏的是爱还是占有欲还是虚荣。一切看起来皆大欢喜。

    他等了十分钟，没有回应。于是他又敲了一次，这一次羽涉把门打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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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种优越体现在脸上，就是越发灿烂的笑。

    房间里没有多余的椅子，哨兵于是干脆坐在向导的床上。床上被子是散开的，床垫却冷冰冰，可能羽涉下午躺了一会，然后一直在电脑前坐到现在。他打量羽涉的脸，精神不太好，却也没有感情上的颓丧，仅仅是因为过度思考而有些疲倦。

    “不体贴也不温柔。”

    谁也没赢，双方却都露出了属于胜者的骄傲。微妙的氛围，让溢彩十分不理解。自己明明也坐在桌子上，却仿佛被关在门外。

    “羽涉的反应看上去就像你做过这些。”

    明溪笑道：“不，当然不，一开始我不就说了吗，我只是很好奇。所以你做过吗？”

    羽涉说，至少今天让他独自一人。所以明溪在十二点零一分敲响了向导的门。

    电脑沉重地发出热烘烘的风扇声音，桌面上，地图与草稿纸零乱地散布。进门之前，明溪就听到了键盘敲击的声音，此刻浮夸的语气纯粹是逗人好玩，后者轻易上了钩，揉着眼睛不满道：“又不是小孩子了。新来的任务很麻烦，许多细节需要考虑。”

    “…我和他没有那种关系。”

    “他总想自己选择些什么，所以当他发现这个世界只有一条路时，就很难以接受。就我而言，没有选择意味着不会选错，不算太坏；对他而言，却似乎连前进都充满挫折与恐惧。不过，这或许就是为什么我属于他而不是他属于我的原因。”

    对于明溪刻意的激怒，浮生语气温和又贫乏：

    作为一个专注于欲望、对内心十分诚实的人，明溪直接忽略了浮生那些呓语般的发言，从中提炼出了自己想要的消息：就算这家伙对向导有企图、还与他有着某些过去，但是已经输在了起跑线上。在与小向导的交往跑道上，明溪选手遥遥领先，可喜可贺。

    “我只是能看到比你更多、并接受了自己的使命。”抚摸着目镜的边缘，哨兵用一种谦逊的声音掩饰傲慢，“对于羽涉来说，看着我，就像看着那些他逐渐发现是真实、却无法接受的东西，他的痛苦来自于此。很可爱，不是吗？”

    “只会自说自话。”

    ·

    明溪真诚地感叹：“我只觉得你挺变态的。”

    “怎么会呢。”

    “是啊，你是男人，又是长官——我倒是像女人一样与那个新来的家伙争论你的归属呢。”

    充满命运论与谜语人风格的话让明溪不由得挑眉：“你是那种……宗教热忱的类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