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张 归途中(2/3)

    山寨大门口，众人围在马前，夏婆婆拍着易清尘的肩膀，慈祥道：“易公子，一路平安。”

    ……

    “好嘞！”小二往厨房走去，梁雁行倒了杯茶，却发现餐馆里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他们这一桌，有些人还对着易清尘指指点点。

    “明天还要起早赶路，早点休息。”梁雁行见易清尘坐在床边犹豫不决的样子，补充道，“你要是不习惯，我就去椅子上睡。”

    午饭过后，梁雁行并没有带他出城，而是找了个茶楼的包间，将易清尘放在那里便离开，等回来的时候，手里拎着一包女子的衣服还有几枝珠钗。

    “二位来点什么？”店小二殷勤地凑上前，眼睛不停地往易清尘身上瞟。

    “多谢老板，”那男人搂着妻子的细腰，扔给老板一串铜钱，豪爽道，“赏你的。”

    “那他旁边那人岂不是……”

    易清尘明白梁雁行的意思，抿着唇犹豫片刻，终于打开包袱。

    “胸部果真如女子一般……”

    “没事，有我呢。”

    “听说何富被人杀了！”

    “来盘你们家的招牌菜，再来一份素菜，不要荤油，再加一壶酒，两碗饭。”

    “买他的人不是何富吗？”

    “他是不是前几天那个，在京城被五万两买下的？”

    梁雁行面不改色地继续喝茶，瞄了一眼易清尘，易清尘还是那副清冷脱俗的模样，似乎听不到周遭人的议论，脊背挺着笔直。

    “我看看……还剩一间，正好够你们夫妻二人，”客栈老板瞧着那年轻的妻子薄纱遮面，打趣道，“得此美娇娘，官人好福气。”

    “谢谢夏婆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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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清尘不会骑马，只好和梁雁行同乘一匹，两人清晨出发，快马加鞭，直至中午路过一座小城，找了一家小餐馆坐下准备吃些东西。

    “换上。”梁雁行将衣服扔给易清尘。

    梁雁行把手探到桌下，握住易清尘颤抖的手指，易清尘抬眼看向他，一双清亮的黑眸似是被水洗练过一样干净。

    天黑后，遂川的客栈迎来一对住店的夫妻。

    “老板，还有房吗？”

    “不用不用，”易清尘连忙摆手。

    “这……”

    ……

    耳边是梁雁行低沉的嗓音，易清尘没有挣脱，只是默默揪紧了腿间的布料。

    “那夫人这是怎么了？”

    “……”

    老板眉开眼笑地接过沉甸甸的铜钱，他许久未曾遇到如此慷慨的客人，点头哈腰地带着两位贵客去了房间。

    ……

    梁雁行骑了一整天的马，确实浑身不舒服，大腿肌肉的酸胀感在易清尘的按摩下逐渐缓和不少，梁雁行看着身旁还穿着女装的易清尘，笑道：“夫人回心转意了？竟然愿意伺候为夫。”

    初八刚过，梁雁行便备好马，准备送易清尘回渭州。

    “你容易被人认出来，这对你不好。”

    易清尘摘下面纱，看着梁雁行自顾自地脱下外衣躺在床上，默默地坐到床边。

    可他的手，在抖。

    梁雁行愉悦地跟在易清尘后面吹口哨，两人一前一后回了山寨。

    易清尘看着梁雁行明亮的双眼，挪动身体挨在他身边，低头替他按摩大腿的肌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