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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耳边传来人声。

    毕竟都是刚入门派的新弟子，纵使面上作出虔诚聆听的模样，心中的想法却有意思的很。

    他抚了抚衣袖，从蒲团上起身，迎着众人疑惑的目光，面不改色的道：“我身体突感不适，烦请杨长老代劳，多谢。”

    她想拽着

    虽是长老, 可观他容貌，也不过是位精致漂亮的少年郎。

    她要怎么解释，说我听底下有女弟子说你要找老婆，所以我不高兴了？

    原本蜷缩在他袖中自娱自乐的小白蛇忽而游向他衣襟的位置。

    “是，长老。”

    “微微，怎么了？”

    唤了几声，她才从袖中跃至地面。

    几个弟子应了声，动作麻利的忙活开。

    “好些日子没见到李师姐, 也不知她身上的伤可好些了。”

    “原来庄长老长的这般好看……”这是一位女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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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好还好, 应当无人发觉我昨日偷食了大殿上的供奉。”

    “你听到了什么，怎的气成这样？”

    他难得有些没反应过来，反倒是她浑身一凛，拉着他躲到一旁，急急施法蔽掉气息。

    “趁着眼下无人，你们快些洒扫完，该做晚课了。”

    ——哼。

    对着他那张昳丽的脸孔, 有女弟子当即红了脸。

    “双修二字, 从庄长老口中听到，总觉得格外羞耻，怪不好意思的。”

    她不肯说，他也很无措，即便是哄人的话，来来回回也只会那么几句，她大概是……厌烦他了吧？

    不管下面的弟子们心思如何, 上首的庄湫神色淡淡，恰好说到性命双修，有仅修命者, 有仅修性者。

    无论他如何哄她，她都不愿多说，实在烦躁的紧，转身便要跑。

    这么年轻……就是派中长老了。

    他有些无奈，“气成这样，还说无事？”

    不过，这样就生气，会不会显得自己太幼稚了？

    “庄长老方才看了我一眼？他、还记不记得我？”

    正讲法的少年声音微不可见的顿了顿，微凉的蛇身摩挲着他的皮肤，像被少女柔软的手轻抚着, 他耳际悄悄染上几丝薄红，心尖微颤，长睫轻阖。

    不提还好，一提她又有些郁闷，在原地转了几圈，大声说：“我没生气！”

    转至无人的殿内，他手指探进袖内，等了半响也没见她缠上来，轻叹一声，道：“微微，此处无人，你出来罢。”

    “听说掌教有意为长老结一位道侣……”

    她气咻咻爬到一半，又灰溜溜爬回去，悻悻道：“没事，你继续。”

    大殿虽大，也只有六根四人粗的石柱后可以藏人，顶上悬着轻薄的幔纱，他们那边打扫完，很快就会过来。

    今日是她缠着他带她过来的，仗着底下这些新弟子不会法术，用他们来练习新学的听声术，刚开始还听的挺乐，后头就有点着恼。

    殿外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

    “庄长老年纪轻轻便声名显赫，我若有他半分资质, 也不至于到现在才入得六阳, 唉。”

    发觉她的企图，他长袖一拂，背对着他的小白蛇转瞬化为人形，少女纤细的背脊柔软而漂亮，他脱下外袍罩在她身上，略一用力将她抱在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