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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执躲开一下，“大过年的，你现在打我，往后一年我都要挨打。”

    许奶奶：“你聪明就行。”

    陆伊捂住了嘴，眨眼睛。

    许执开了瓶白酒，陆伊扫一眼就知道是好牌子。

    可偏偏许执拿这当奖赏，也不知道是喝多了不要脸还是实实在在不要脸。

    路过奶奶的时候，奶奶一巴掌抽在他背上。

    这话倒也没错。

    然而等许执给她倒的时候，陆伊摇头，“我不喝。”

    陆伊嚼了噘嘴，起身帮奶奶端菜。

    喝一口，给陆伊夹一道菜。

    许奶奶出门喊了一嗓子，“许狗，过来端汤。”

    于是后边就变成了，许执夹一道菜给陆伊，然后眼巴巴看着陆伊。

    许执被白了

    许奶奶破罐子破摔，“我是说他压根不通透。蠢蛋一个。”

    陆伊被盯烦了，就白过去一眼。

    他眼睛一眯，感觉奶奶话里有话，凑上去，“奶奶，你什么意思啊？”

    ……

    许奶奶：“嗯？”

    “挨打也活该！”奶奶指着他，“你敢把这些屁事给我拖到明年，过了十二点你就给我滚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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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虽然从小没说过，但我知道这一直是他心里的疙瘩。他需要找一个平衡点，来以自己的方式，把这份育恩还清，从此彻彻底底和父母断干净。”

    “他用这两年，还以后几十年的问心无愧和深夜好眠。”

    星火碎的飞起，陆伊口出不逊，“屁！”

    许奶奶笑，“怎么就屁了？”

    奶奶扬手就要抽他脸上，许执攥住奶奶的手往自己脸上摸，笑眯眯，“我知道了。”

    “可是许执心中的功过呢？”

    许执：“……”

    这口吻怎么听着那么熟悉。

    不知道是不是这故事太“胡编乱造”，陆伊胸口那股憋着的气忽然就没了，她拿小棍扒拉两下快灭掉的柴火堆。

    “目前来看，我们做的都是对的。”

    许执无奈地走过来，瞥眼看到陆伊乐眯了眼，瞬间不觉得这“许狗”难听了。

    “他啊，我也就嘴里骂他傻。其实，比谁都通透着呢。”

    “你知道个屁！”奶奶白了他一眼。

    “他选择以这种方式还清他父母给他的生育之恩，我尊重他。”

    许执：“……”

    又响又疼。

    陆伊碗里多一道菜，便看许执一眼。

    这一眼意味实在深长，大概有嫌弃，也有警告。

    她不喝，他也不逼她，就一个人喝。

    大概是饭前听了不下饭的故事，陆伊吃饭的时候显得很心不在焉。

    许执一怔，嘴角沉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