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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程郁点头。

    这时候的景焕，意外、欣喜、感激、甚至无法相信，他无法抑制自己的激动，他本来就是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接受到了这份惊喜，那么，他怎么可能可以去收敛自己的情绪？

    “好吧，那就按你说的吧，没想到小程你对景焕这个角色，吃的这么透。”

    过重的情感冲击着他的心房，为他眼里的顾书禹包裹出一层梦幻。

    “你没有必要这么帮我？”

    “因为顾书禹窥探到了他内心的渴望，并实现了他的渴望。哪怕这时候他对顾书禹没有爱情，但是他在心里也是很感激，很惊喜有这么一个人存在的。”

    他闭了闭眼，在听到“a”后，重新和林安澜走了一遍这场戏。

    他看着面前的少年，顾书禹的脸一半在光里，一半在人间，他微微笑着，光霞灿烂，宛如暂留人间的神祗。

    张导再次喊了“卡”，“程郁你的眼神不对，还得收，不要有那么深的感情，这时候景焕还没喜欢顾书禹呢。”

    程郁转身朝张导走去，认真和他道，“张导，我不认为景焕这时候眼里的感情会很浅，对他而言，这是他从未想到的，是他压在心里的渴望，他没有告诉任何人，也觉得不会有人窥探到的渴望，可是顾书禹注意到了，他满足了他的渴望，他不可能会只是呆愣的看着他，他眼里的感情必然是很深的。”

    张导开始还想反驳他，后来却慢慢觉得他说的好像也有几分道理。

    他为什么要收呢？

    他到底离开学校的时间太长了，程郁更年轻，比他离开学校的时间短，所以他可能更能体会这个时候十七岁的景焕，是什么心情。

    他在那一天，心里有了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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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如果不是刻意压制，他这时的眼里的感情，又怎么可能会不深呢。

    程郁皱了皱眉，不是的，他想，即使这时候的景焕没有喜欢顾书禹，这一刻，他对顾书禹的感情也会只深不浅。

    景焕不明白，他问，“为什么？”

    “卡。”张导出声打断了程郁的情绪，“程郁你的眼神里感情太深了，你应该再收一点。”

    “可你想要不是吗？”顾书禹的语气平静且温和，“我们同龄，我比你的母亲，更了解你。”

    他的母亲让人留恋这个人间，可是顾书禹，让他学会了感谢这个人间。

    张导劝他，“小程，这时候景焕还没喜欢上顾书禹呢，他的眼神怎么可能有这么深的感情？”

    他这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他之所以会走到张导面前，会和张导一遍遍的分析着景焕的心理，会很笃

    这不是他对顾书禹爱情诞生的起点，却是他无法忘记的属于顾书禹的瞬间。

    程郁愣了一下，没有说话。

    程郁看着他，努力的耐心的和他解释着这种情绪。

    景焕怔怔的看着他，霎时，说不出话来。

    他成了景焕这一生，最想成为的人。

    然而等到最后，他看向林安澜的时候，眼神却和之前相差无几。

    他盯着他，目不转睛的盯着他，眼里的感情慢慢汹涌，那些被压制的渴望与不甘，那些被放弃的曾经与梦想，都在这一刻重新死灰复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