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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

    他不再多话，只说：“好了。早点睡觉，别熬夜。”

    “不用……叔叔你忙工作就好了。”清瑶顿了下，“我也不是很想去骑马。”

    “刚洗完澡，准备睡觉了……”

    不打电话，也不发短信。

    明天，是她爸爸的忌日。

    “瑶瑶。”

    从顾老爷子的只言片语中得知，顾谨深忙得席不暇暖，偶尔给顾天成打来的电话也只是寥寥几句，汇报一下工作进度。

    “嗯，瑶瑶。”

    “不想去？”

    她暗示得已经很明显。

    “太难听。”

    剑眉星

    她爸爸的证件照。

    窗外夜色沉沉，乌云在天边翻涌。

    “不了。”

    清瑶也懂事地没去打扰。

    过了一会儿。

    电话那头温温软软的声音传来。

    顾谨深只当她是埋怨他没带她去骑马，所以不接电话还语气冷淡。

    张悠然犹豫着，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忙完这阵子，就带你去骑马。”

    泊车员正要关上车门，一双手却拦住了。

    “我知道……”

    张悠然脸红得像烧，曾经有多少男人想送她回家都被她拒绝了，这次被拒绝的人居然轮到了她？

    顾谨深没再深究她说的是真话假话。

    她趴在书桌上，翻开日历，指尖轻轻滑过上面圈红的数字。

    “不好意思，不感兴趣。”

    须臾的停顿之后。

    车门被关上，汽车绝尘而去。

    桌上放着一本《爱丽丝漫游仙境》，翻开扉页，里面是一张证件照。

    松了松领结，问，“在做什么？”

    “失陪。”

    脸红着看着他，紧张地不行。

    她被拒绝地直截了当，这时连一旁的泊车员都偷偷看她。

    他拿出手机，拨出了一个电话。

    那头沉默了两秒钟，才低低道，“不小心点到了……”

    云层压得很低，像是要下雨了。

    眼看车门要被关上，张悠然鼓起勇气，“我就住在这附近，顾总您能不能送我回家？”

    张悠然正站在车旁边，气息微喘，显然是跑过来的。

    至于骑马……她早就不去想了。

    今天在酒局上顾谨深喝了不少酒，此时有些微醺。

    她仍强撑着笑，“顾总是不喜欢听我拉的曲子吗？”

    自顾谨深打来的那通电话，已经过去了一周。

    “不再和叔叔聊聊了？”

    他耐心解释：“叔叔这段时间真的抽不开身。”

    他睁眼，侧头看。

    -

    顾谨深：“所以呢？”

    张悠然怔住。

    “顾总——”

    这一周来，顾谨深没回过南湾，也没再给钟清瑶打过电话。

    顾谨深余光瞥了一眼已经排到下月的行程单。

    又抬手揉了揉眉骨，叹息几不可察。

    “喂？”

    见男人没什么反应，张悠然继续暗示。

    -

    “顾总，很抱歉打扰你。我的高跟鞋坏了，也打不到车……”

    “或者……您不介意的话…可以来我家里坐坐，我知道顾总喜欢听大提琴曲，我可以拉给你听。”

    他抬眼，“有事？”

    他交叠双腿，身体往后靠，“刚才为什么挂叔叔的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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