溺 中(H)(3/3)
找到了。辛桐说。企业上班,带奖金一个月八九千吧,还不错。
江鹤轩算是还在读书,现在也不过每月八千出头。
辛桐故意的。
她从小看人眼色,怎会不清楚江鹤轩母亲什么态度。
哦对方拉长语调,还蛮不错的。但小姑娘还是在体制内工作好,稳定。
江鹤轩母亲脑海勾画的完美儿媳书香门第出生,体制内工作,高学历,小康到中产的家庭,不求长相好看,但求乖巧温顺。
辛桐也就乖巧温顺算是沾边。
不是阿姨说啊,你呢,也别贪图工资高,贪钱没好下场。我们小老百姓的,万一做出点什么违反法律的事后悔终身啊。
辛桐手一哆嗦,费尽全身力气才维持住笑靥。
江鹤轩实在听不下去,出声阻拦:妈,你不是累了吗?
哎!女人嘴里发出急促短暂的声响,回头瞪了儿子一眼。
江鹤轩充耳不闻,扔下行李箱就去牵辛桐的手,你好好休息,我送小桐回家。
回去的路上,辛桐一直没吭声,显然是真被气到了。她始终保持着一贯的坚韧和麻木,没对江鹤轩说一句他母亲的不好,也没松口说原谅。
江鹤轩长叹一声,卑微地去为自己母亲说情,小桐,我妈她没什么意思。
一直憋着不说话的辛桐冷冷一笑,道:明白啊我是杀人犯的女儿,所以我家就不是正经人家,我也不是什么正经人。是,合乎逻辑的推断,我理解。她气到浑身发抖,却还是急促地呼吸着去强压火气,语调卡在冷淡。
什么是能撒娇、能佯装恼怒的小事儿,什么是没资格生气的大事儿,她一清二楚。
分寸,她就一直想着分寸。
辛桐难道不想撕破脸,揪着那老女人的头发狠狠给她一巴掌吗?但不能啊。且不说她是江鹤轩母亲,就算是不相识的人,她也没法冲上去破口大骂。她只能偷偷嫉妒那些明明不讲道理却还有人惯着、疼着、宠着的人,然后回来继续低声下气。
从小到大她听得最多的就是忍,忍到现在还有什么不能忍,连傅云洲强奸她都能硬吞。
江鹤轩握紧方向盘,对不起,是我的错对不起。他除了对不起,都不知还能说什么。
辛桐深深吸气,还是软了语调。我没怪你,我只是
我只是恨自己为什么没人撑腰。
要是有父亲,哪会这样任人欺负。
辛桐拨拢起耳边的发,闷闷道,就在这里把我放下吧,我顺路去买药。
江鹤轩咬紧牙关,勉强说:好。
送完辛桐后开车回家,一开门,就是不依不饶地堵在门口的母亲。
你就不能让我省点心,我是为你好。劈头盖脸来了这么一句话。
我就想要个清白人家的姑娘当儿媳妇,有什么错?她厉声斥责儿子不懂自己的良苦用心,腮帮子上的肉因为愤怒哆嗦着。现在你小,不懂事,天天什么情情爱爱的,以后就知道后悔了!你看我,我就是因为嫁给了你爸现在才受这么多气,要不是为了你,我早就离婚了!你还这么不听话!
江鹤轩气极反笑,他往屋内走了几步,声音轻轻地对母亲说:妈,我今年二十四了,你说这话不觉得可笑吗?还为我我都二十四了,你不离婚说为我?关我什么事?
江鹤轩母亲捂住心口,咬牙切齿地说:行!你现在翅膀硬了,你想怎么样,你说!
他瞧着母亲丢人的模样,不由嗤笑。我还能怎么样你是我妈,我能怎么样?
我能杀了你吗?
我只能杀了我自己。
(假如五一假期日更,有机会收货长评咩?)
(尝试卖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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