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3/3)
“老爷?”管家疑惑了。
顾宗堂抖落烟灰道:“老子看着地上的血舒服!”
管家抽了抽眼角,等下人又搬着一摞礼品进来时,看到最上面的金镶玉盒,拿过来仔细看看,顿时喜笑颜开,递给顾宗堂。
顾宗堂打开,里面是一支龙形烟斗,龙身白玉,边缘镶金,栩栩如生。当年这玩意儿在拍卖会可是拍出了天价,他晚到一步,就被一个英国人买走了。他对这个烟斗念念不忘,没想到几年后,由沈听白送到了他手里。
“这所有礼品都包装了,唯有这个金镶玉盒——”管家感叹一句,“老爷,沈会长是故意让您看见的啊。”
“别以为我会用!”顾宗堂冷脸,手却来来回回地抚摸烟斗。
口是心非,“老爷,我给您点个烟试试?”
顾宗堂下意识就说好,又呸了声,把烟斗小心翼翼地放回去,看也不看,说不稀罕这玩意儿。
回到沈家,沈听白用药膏抹了半边脸,至于膝盖,跪第一次那些瓷片就扎了进去,又一跪再跪,便扎的更深些,伤势极为严重,缝了好多针。
顾燕帧还没从烈火军校偷偷地溜出来。
夜色清冽,月光却格外柔和,书房里灯光已经亮起,那是一片暖人的昏黄。
沈听白看着窗外,外面清风拂过,将窗帘吹拂的晃动起来,窗帘摆动间,一下一下像是打在他的心上,那滋味,真的难受极了。
奔子推门进来,恨恨地说:“顾少爷从军校出来了,但他开着那辆骚包的车往山南酒馆的方向去了。依属下看,他是去喝酒了!”
沈听白愣了一下,轻笑起来。
山南酒馆的方向,可不只是山南酒馆。
山南酒馆的方向,除了山南酒馆,还有什么?
还有顾家。
顾燕帧从不拘泥于世俗的眼光,和沈听白度过的每一天,他都想向顾宗堂坦白。但他以为沈听白是怕的,以为沈家夫妇并不知情,所以一直没有宣之于口。如今沈听白不但不怕,早就向父母坦白了,父母还接受了他。
——我是你,枕边人,手中剑,身上甲。
二人在一起,就要先解决自己的老子,若亲人不同意,去招惹别人做什么?招惹了别人,还等着另一半冲锋陷阵,未免太怂太狡猾太无耻了些。
顾燕帧绝不会在身后喊加油。
他要上阵厮杀。
顾家的客厅里,顾宗堂坐在沙发上,拿着烟斗,吞云吐雾,舒服的两眼都眯了起来。听到门外的停车声,以及隐隐约约的对话,立刻摆出一张冷脸来。
“老爸,我回来了。”人未到声先到,没个几秒钟,顾燕帧就两手插兜,大摇大摆地进来了,看到顾宗堂手里的烟斗,顿时笑了,“哎呀,老爸,买烟斗了啊!精致!上档次!特别配您!”
“油嘴滑舌!”顾宗堂冷哼。
顾燕帧走进,看到地上碎瓷烂片,还有一滩血迹,仔细看了看地面,还不只是一处,像有什么人带着伤来来去去似的,无语道:“老爸,这哪来的血啊,你是不是变态的惩罚哪个下人了?”
顾宗堂说看着地上的血舒服,真的坐在沙发上抽着烟看了一整天,心里把沈听白千刀万剐千百遍。他不知道顾燕帧回来,就被撞个正着。拿着烟斗的手猛地收了一下,气哼哼道:“老子就是惩罚下人了,变态?有你这么说你爸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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