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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舒宁回到了那个险些被他遗忘梦里。

    应该不算零号说的不对劲……

    “那就好……”

    得到回复，零号明显露出了浅淡的微笑，“快起床吧，要到早饭时间了。”

    再加上果实的效用期已经过了，他彻底放下心来，好吧，居然为自己是个普通人而放下心，沈舒宁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

    不知不觉，月底即将到来，又要去玫瑰屋进行一场考试。

    刚开始，沈舒宁以为是他太困了，所以耳朵出现短暂的失聪现象。然而很快他察觉到有什么不对，只是等他察觉的时候，身边所有的人都已经消失得一干二净，包括零号，光明一并被黑暗所吞没，他身处于一片虚空之中，古老的死寂铺天盖地的淹没了他，只听得到自己心脏跳动的声音。

    沈舒宁站在零号旁边，竭力压抑住自己想要打哈欠的举动，牧师让他们念诗歌，他就跟着一起念，牧师让他们唱歌谣，他就跟着一起唱。

    做完还要随着牧师宣誓，表达自己对神明浪漫的忠诚。

    “Je suis né pour toi。【我为您而生——】”

    头顶戴着面具的牧师嘴巴一张一合还在说话，而沈舒宁却已经听不见他的声音，唯一能看到的，就是面具下不断蠕动的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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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舒宁嗯了一声。

    他会死在这里面的，沈舒宁的身体在颤抖，他一定会死在这里面的，没有任何一个人，可

    “Je rahirai jamais, je t 'aimerai toujours, je te supplierai avec ferveur de ta jeunesse, je veux être ton récipient, avec toi, depuis lors, je suis toi, vous aussi.【我永远不会背叛您，我永远深爱您，虔诚的乞求着您的垂青，我愿做您的容器，与您合二为一，从此以后，我是您，您也是我。】

    身穿白袍戴着面具的牧师站在玫瑰屋的中央，众人重复着他的话。

    “没有吧……”他压下内心那一点点不怎么妙的预感，若无其事的回复着零号。

    不过做梦奇奇怪怪是很正常的，因为梦境本就是虚幻的存在，所以……

    这简直太可怕不过了。

    之后几天，沈舒宁觉得自己都还挺正常的，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Choisissez - moi, desdez dans mon corps.【选择我吧，降临到我的躯壳。】”

    有零号的存在，接下来的时间里没有人再敢对沈舒宁做什么，然而他们的竞争并没有停止，抱着说不定沈舒宁也会不小心丢失应该有的积分了心思，不断逼退一同的竞争者。

    无法形容的孤寂一下子从心脏涌向全身，他全身冰冷的看着自己的周围，什么都没有，什么都不存在……

    异变从说完这句话后开始了。

    沈舒宁努力聚集自己精神，重复着牧师的誓言，“Je suis né pour toi。【我为您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