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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发到林漫这里，他抬眸看了一眼。

    “起开啦，你当这是你家电视没信号，拍拍就好了？”旁边一个女人推开他，蹲

    “怎么办？广告商打来N遍责问我们为什么被抢先了。”

    再往里，一个男人在打印机前蹲下，暴躁地拍着打印机的机身，恼怒地责问，“这个世界上是不是所有的打印机，都会在你着急要材料的时候罢工？”

    叮——电梯门打开。

    “四台下的每个栏目都有自己的团队，摄影、录音、编导、制作、评论撰稿等等，要想做好一条新闻可没那么容易，靠的是团队合作。”王弈带着新职员边走边介绍道。

    “有这样换部门的先例吗？”电梯最后面有个男生对此挺好奇，抬了下手问。

    王弈的语气听起来冷冰冰的，似乎不乐意干这这种小差事，他发着门禁卡，动作算不上趾高气昂，但总归透着股清高劲儿。

    顺着这个女人的脚步，左侧办公桌前几个职员在不断接电话扣电话，同时一遍遍刷新着手机。

    果然，电梯门一开，林漫和夏颜觉得的那份儿不真实感瞬间被印证了。眼前办公室的景象和打仗似的，全然没了刚刚在楼下看到的一分优雅。

    “二台也太阴了吧？抄我们项目就算了，宣传的是刘主播，结果搞来林白露！”

    “【新闻追踪】在10层，你们被分派到不同部门下有三个月的考核期。事件发生后，由【突发新闻】的职员迅速写出报道，紧接着由新闻调查员带着摄影录音去追进展。拿回来材料得整合、剪辑、写稿，再到主播播出新闻，播完还要有评论部写内刊外刊，数据调研部统计数据，市场部分析等一系列工作。”王弈按了电梯楼层，一口气儿没断，粗略地走了遍流程。

    王弈回头瞥了眼他们这些新职工脸上天真的表情，暂且没戳破他们的美好畅想。

    “有啊。”

    电梯楼层的数字在一个一个叠加，王弈双手环胸，用一种听起来不带任何主观色彩的语调说：“有听过咱们现在深度调查记者的人数，只剩两位数这样的数据吧？没真刀真枪深度调查过百来个事件的，都不敢称自己为记者。”

    “就比如叶主播，原来其实是评论部的撰稿人。”王弈指了指正站在办公楼层右前方的叶轻鹤。

    “他们还直接买了速说全天的头条来推广，全首页都是，粉丝关注量涨不停。”

    “要死，简直要死，二台怎么提前登陆了他们的【独家新闻】？他们不是宣传的下个星期吗？”一个穿着十厘米高跟鞋的女人拧着眉从他们面前经过。

    一路走过来，电视台的工作环境井然有序，次序分明，职员们也都容光焕发，不紧不慢，看起来十分体面斯文，林漫和夏颜还感觉有那么点儿不真实。

    进了电梯，王弈对着林漫他们几个人说道：“你们肯定好奇为什么在三个月考核期之间，自己被称为新闻调查员而不是记者这个称呼。”

    “再一个你们考核期一过，有人觉得自已可能更适合去做另一个栏目，或者想换部门试试，台里也允许这样的情况发生，毕竟培养了你们三月，也不能任由资源流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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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办公楼层里不断响着电话铃声，同事们摩肩擦踵，焦急地移动着，地上还有不小心散落的纸张，看着像出了什么紧急情况，大家都在想对策，场面混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