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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后咱们就常打照面儿了。”陆斯回将打火机点燃用动作催着。

    车里的空调坏掉了，闷热难耐，两人没再说话，只是等待着。

    “之前？就上午这俩人？”陆斯回接过话，神情表现得诧异。

    “不过来没多久就走了，估计就随口调解调解，有什么用？这不现在又闹大了？”

    老板这才乐着拿出一根，眯着眼睛抽了一口，“你不来？”

    “那你们慢慢儿挑。”老板笑着提起脚边的热水壶，往泡面桶里添了热水。

    下午2点，金薇打来电话询问，

    “怎么觉着您话里有话？”陆斯回捧起泡面桶，吹了吹喝了口热汤，装作自己只是想扯扯闲话的样子。

    “我不累。”林漫咬了一口面包，吃起来无滋无味，感觉自己此时的等待像没有终点，也意义不大。她刚听了超市老板的话，觉得刘美原来应该过得挺好的，可是遇人不淑，遭遇了这样的事。

    “昂。”他的反应显然取悦了老板的表达欲，老板压低嗓子继续道：“我在这儿开店都多少年了，前几个月，大晚上还有警察来过，就是这俩人报的警。”

    “谢了啊哥。”陆斯回从口袋里拿出烟，打开烟盒，双手靠前，“来一根。”

    “面好了，我吃面。”陆斯回用叉子搅拌了下还没泡软的面条，又故意朝门外望了眼，“也不知道这事儿什么时候能消停。”

    “什么时候新闻不报了，什么时候完呗。”老板坐了下来，用着颇为不屑的语调说道：“等那些警察记者调查几天觉着没趣儿不报了，咱们这看新闻的就以为事儿解决了，其实这出事儿的人那日子不还就那么过呗。”

    “挑完了。”林漫拿着些七七八八的东西走了过来。

    “您说的是。”陆斯回笑着转过身去，“漫漫，挑完了吗？”

    “还是您知道得多。”陆斯回用着称赞的语气回答道，又问，“被打的那女的是不是也常来您的店？”

    “来，怎么不来，这就我一家超市。”老板有些得意，“那女的叫刘美，以前是干服装生意的，生意做得好的时候赚不少钱，性格也大大咧咧的，来买东西时大手大脚。她那丈夫看起来窝窝囊囊的，每次就跟后面儿提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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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陆斯回没把自己话当回事，老板嘬了口烟，探过身子，用一脸高深莫测的表情道：“你不知道，之前就报过警，根本不顶事儿。”

    “不过后来这女的做生意失败了，过得就大不如从前了。”老板砸吧了两下嘴，“要么说人心隔肚皮呢，谁能想到这瞧起来没个胆儿的男人也敢打老婆？”

    “吃吧。”陆斯回为她撕开一个面包，拧开一瓶水，“吃完你休息一下，我盯着。”

    “诶，客气什么，就点儿热水。”老板摆摆手。

    “他们问问题跟审犯人似的，我跟他们扯这些闲话不讨骂吗？”

    “好啊，一次性多买些，省得来回跑。”陆斯回说着递给她身旁的购物篮，林漫往超市后走去。

    从超市出来后，陆斯回就给邢亮打了个电话，让他查刘美和张朝上次的报案记录，然后跟林漫上了停在路边的车，盯着小区门口和陈玉艳的日化店。

    “真想不到。”陆斯回点头附和道，“这些您跟警察记者说了吗？”